苏樾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北冥夜的警告她还铭记心间。
她不知道祁意莲这次让她赴宴,究竟是何意图,但是这也间接证实,上一次相遇恐怕是祁意莲刻意所为。
跟着警卫来到了一间包间前,敲门示意。
“进来。”祁意莲的声音传来。
苏樾一言不发进了房间,醇酒的浓香,弥漫在房间周围。
祁意莲今日穿着旗袍,看起来雍容贵气,不似初见时的清新平淡。
“苏小姐,请坐。”
苏樾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淡淡开口,“还不知祁意小姐今日找我来,所为何事?”
祁意莲没有回答,反而召来侍应生,“苏小姐,想喝些什么?”
“一杯水就好,谢谢。”
“请稍等。”侍应生应下,随后离开了房间。
苏樾整个人靠在身后椅背,漫不经心的说道,“祁意小姐找我来,不仅是喝茶聊天吧?”
“聪明。”祁意莲夸赞道,眼神中有着苏樾看不懂的神色。
祁意莲端起来眼前的咖啡,浅酌一口,随后继续说道,“那天见到苏小姐,觉得有些眼熟。回去细想,这才发觉,你像一位我曾经的相熟之人。”
苏樾看向祁意莲,不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哦?相熟之人?”
“哒哒哒——”
侍应生敲门进入,把水放在了苏樾眼前,“苏小姐,您的水。”
苏樾刚想道谢,却被祁意莲打断:“你下去吧,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进来。”
侍应生鞠了一躬,迈步离开了房间。
苏樾端起杯子,放在眼前把玩了一会儿。
祁意莲勾唇一笑,眉梢微微一挑,“苏小姐,这是怕我下药?”
“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说对吗,祁意小姐?”
在没有弄清祁意莲是何目的之前,她不敢轻易喝下。
更何况,按照北冥夜的性子,恐怕不会无缘无故警告她。
除非……祁意莲,本身就很危险!
“苏小姐真是个实在人,我喜欢。”祁意莲脸上看不出丝毫生气的意味,反倒是染上了几分赞许。
北冥夜欣赏的女人,果然非同一般。
“苏小姐,你对自己的身世,知道多少?”
苏樾微眯起眼,难道连她的身世,也被她调查得清楚了?
“我不太懂,祁意小姐怎么对我的事如此关心?”她和她萍水相逢,这样殷切图什么?
“我只是好奇罢了。”祁意莲轻描淡写的回应道。
“只是好奇?恐怕不止这样吧。”
祁意莲自然知道瞒不过她,坦然一笑,“苏小姐难道不好奇,我是如何得知你的身世?”
“如果你愿意说,那是再好不过了。”
“苏小姐是F国人,碰巧跟我学妹长得像。我现在对苏小姐的处境,也算是略知一二,所以想好心提醒你一句。”
“小心枕边人。”祁意莲收起之前的笑意,语气也认真了许多,“不要被眼前的一切迷惑,试着去观察人心。”
“祁连小姐这好意,恕苏樾实在担当不起。”让她堤防北冥夜?是要挑拨她和北冥夜之间的关系么?
“忠言逆耳。苏小姐,不久之后你便会知,谁才是你的朋友。”
祁意莲摆了摆手,显然无意多说,“言尽于此,还望苏小姐好好思量。”
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留下苏樾一头雾水,她不明白祁意莲到底什么意思。
她口中所说的学妹,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告诉自己要防着北冥夜,却也没有说出缘由,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王俐紧跟祁意莲问道,“小姐,苏樾会信您吗?”
祁意莲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弯身上车,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呵,信不信就看她自己了。”
“小姐,您是想……”
祁意莲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王俐识趣的闭上了嘴。
苏樾百思不得其解,在咖啡厅里坐了好一会儿。
刚要起身离开,接到了北冥夜的电话。
苏樾心烦意乱的挂断之后,电话再度响了起来,反复几次以后,苏樾索性直接关机。
总裁室内。
“该死的!”北冥夜气愤不已。
宁祺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怎么了?”
“联系祁意莲,我要见她。”他不允许任何人对苏樾下手。
苏樾,真是好样的!竟敢将他的话抛在脑后,现在连他的电话也不接了。
真是个愚蠢至极的女人!
“是,少爷。”宁祺立即联系祁意莲。
在车上闭眼假寐的祁意莲,听到铃声,睁开了眼,神色中满是嘲讽。
宁祺顿了顿神说道,“少爷,祁意小姐……不接电话。”
北冥夜嗤笑一声,拿起来办公桌上的手机,给祁意莲拨打过去。
祁意莲这才接了起来,“有事?”
“我们需要见一面。”
“没这个必要,不想见你。”
北冥夜眼底染上了一抹阴狠的光芒,“半个小时后,就刚才的咖啡店,你若是不出现的话,后果自负。”
她挂了电话,“回咖啡厅。”
警卫应下,恭敬说道,“是,小姐。”
王俐神色淡然的看向车窗外,一言不发。
等到祁意莲再次回来,咖啡厅已经没有其他闲人。
宁祺看向祁意莲,笑着说道,“祁意小姐,里面请。”
祁意莲心中不由感慨道,想不到北冥夜也有害怕的时候。
来到北冥夜对面的位置,慢悠悠的坐下,目光看向面色阴沉的北冥夜。
北冥夜盯着祁意莲看了许久,才冷声开口,“我说过,你敢对苏樾下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北冥夜,我还挺好奇,究竟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试试就知道了。”
祁意莲颇为苦恼的说道,“怎么办啊,刚才一不小心,把你那点事,全都告诉苏樾了。”
“你说什么?”北冥夜猛地砸在餐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张珊珊究竟像谁,苏樾难道不该知道么?”
北冥夜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祁意莲,“我竟然不知,祁意小姐有如此本事。”
“我,是北国的主人。”祁意莲一字一句的说道。
“北国的主人?怕是你父亲都未必有这个胆量说出这句话!”
祁意莲无所畏惧的看着眼前之人,“但愿你永远能这么狂傲的说话。”随后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了北冥夜的警告声:“祁意莲你记着,苏樾不是你能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