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看不透他,他当初的好心,把江怡灵带了回来,给她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陆友景至少比那个顾清痕要靠谱一些。

北冥夜放下刀叉,看着她久久出神的模样,不满说道,“在想什么?”

她对陆友景感兴趣?

苏樾看着那一脸妒夫的表情,令她忍不住笑了出来,“陆友景,他像个有故事的人。”

“别想了,他有心爱的人。”

想再多,他爱的人也不会是你!这句话北冥夜自觉的咽了回去。

苏樾的好奇心被完全吊起,“陆友景喜欢的人是谁?”

北冥夜无意多说,拿起刀叉,一块切好的培根喂到她唇前,“不是说饿了?”

“切,不说算了。”苏樾哼哼唧唧两声,索性也不再问。

本就是好奇而已,没有要探究到底的意思。

回到R国,法西路直接回了庄园。

公爵夫人的电话再度打来,法西路皱眉接起来,“妈咪……”

“我的法西路是不是变心了?”公爵夫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伤。

法西路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妈咪,你想多了。”

“是么?那为什么法西路一点也不关心莉莉西亚了?”

谁说他不关心莉莉西亚了?只是其他的冒牌货,他没心情关心。

要不是怕他们起疑心,他连都不会回来这一趟。

抿了一口水,法西路笑着道,“妈咪,您放心,我明天就去看莉莉西亚。”

得到法西路的保证,公爵夫人刚才的忧桑一扫而空,“那真是太好了,莉莉西亚一定会很高兴的!”

法西路勾唇一笑,她恐怕只有恐惧吧?

那个冒牌货,即便整了一张跟莉莉西亚一样的脸,可眼神表情还有平时的姿态,都骗不了人。

即便长的一模一样,可她终归不是莉莉西亚本人。

次日,法西路前往威廉古堡,管家面带笑意的率领佣人迎接。

“法西路少爷,欢迎您。”

法西路礼貌的笑着,“莉莉西亚在哪?”

“莉莉西亚小姐在马场。”

法西路迈步朝着马场走去,“我去看看。”

偌大的马场里,不少从前莉莉西亚不屑的上流社会势力的男男女女都在。

莉莉西亚宛如众星拱月的女神,被众人乐此不疲的恭维拥护着。

“法西路来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说道。

男人从远处走来,一举一动皆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张俊美无比的脸。

妖冶得夺人心魄,令人不由的沉醉其中,在场的名媛近乎贪婪的看着他。

坐在马上的莉莉西亚,视线停留在那个不远处的身影上,握住缰绳的手,不由的收紧了几分。

雷加来到莉莉西亚身边,牵住了缰绳,恭敬说道,“莉莉西亚小姐,殿下来看您了。”

莉莉西亚一向不许别人在威廉城堡里称呼法西路为殿下,只许称呼他为少爷。

雷加明知道这一规矩,却在这时候称呼法西路为殿下。

坐在马上的莉莉西亚唇角几不可见的微勾了一下,意味不明。

她一手握住了雷加的手,翻身下马。

与此同时,法西路也走到了她面前,“看起来,我的莉莉西亚好得差不多了。”

“法西路,你来了。”女子带着略显沙哑的嗓音响起,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无所畏惧。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该关心的话,法西路还是要说的,这么多人在场,应该把戏做足才行。

“医生说我嗓子一时半很难治愈,还有我的记忆……”

莉莉西亚抬起手,苦恼的敲了敲脑袋,“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无妨,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路西温柔的握住了她的手,不允许她这么自虐。

莉莉西亚弯唇一笑,看似打趣的问道,“你该不会怪我吧?”

“怎会如此,莉莉西亚平安健康,便是我最大的愿望。”

平安健康四个字,他咬得极重。

莉莉西亚眼神中一闪而逝的惊慌,“你放心,我会配合医生,好好治疗的。”

“那自然是最好。”

法西路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真的莉莉西亚是不屑于与之为伍的。

他微眯起眼,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些人怎么会在这?”

“他们知道受伤醒来的消息,所以过来看望我。法西路,我不想拂了他们的好意。”

不想拂了他们的好意?怕是迫不及待的开始顶着莉莉西亚的光环和身份开始生活?

法西路心中冷笑,他是真的鄙夷眼前这个冒牌女人,面上笑意依旧宠溺,“莉莉西亚喜欢就好,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

“那我就放心了。”法西路没有发现破绽,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肯定。

有了法西路的承认,谁还敢不信?

她现在可是出了车祸才失去记忆,即便为跟以前不一样,也无可厚非。

法西路让她继续玩,不用顾忌他。

莉莉西亚点头,便身形利落的翻身上马了,和一群男女们开始在马场上驰骋。

法西路盯着马场上的身影眸色渐深。

法西路在威廉古堡里陪了莉莉西亚一天,偌大的宫廷式奢华餐厅里。

法西路把羊排均匀切好,放到莉莉西亚面前。

“谢谢。”莉莉西亚如海藻般的长发,仅一条绸带绑着,多了几分不同往日的慵懒。

看她面不改色的把羊排吃下去,法西路又抿了一口酒,“怎么没看到你叔叔和婶婶?”

“我不清楚,大概叔叔和婶婶在忙吧。”

“自从你车祸受伤之后,集团的事都扔给了你叔叔。你现在身体也恢复了,是时候把集团的事接手了。”

法西路提起了集团的事,却在时刻观察着莉莉西亚的表情。

莉莉西亚进食的动作一怔,困惑的说道,“集团的事我一窍不通,有叔叔在,我很放心。”

“莉莉西亚,你已经长大了,集团是你的,你该学着把集团的事物重新接手才对。”

法西路笑着继续道,“你叔叔婶婶为了忙集团的事,连伊莎贝尔都不放在心上,我可是听说她最近在学校不太好。”

莉莉西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茫然的问:“伊莎贝尔,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