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给你买领带,可是没有喜欢的。”

说着,苏樾摸了摸鼻子,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所以,樾樾什么都给我没买,对么?”

腰上的软肉,被他掐了一把,苏樾身上的痒痒肉被他掐到了,挣扎起来。

北冥夜在她粉颊落下一吻,“去哪玩了,玩得开心么?”

“对了,我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祁意莲。”

北冥夜眸色一沉,祁意莲不是普通人,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男人深邃的瞳眸,如墨般深不见底。

苏樾自然看出来北冥夜的情绪变化,“你认识既然总统阁下和夫人,那你跟祁意莲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

“不是。”

北冥夜明显不愿意多说,苏樾扫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心里有事。

只是她不懂,究竟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她的?

苏樾一手拉住了他的睡袍领口,美眸微抬,“北冥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北冥夜渐渐柔和了下来,他低笑开来,一手握住她的双手,摁在胸膛上,“又胡思乱想什么了?”

“你和祁意莲有过一段?”

“没有。以后离祁意莲远一点。”

“为什么?”

苏樾总觉得北冥夜一定有事瞒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总统阁下的女儿,相处起来难免规矩多,所以离她远一点。”

“哦。”她听着北冥夜的话,怎么有一种她不配跟祁意莲站在一起的感觉?却也再说其他。

如泼墨般化不开的夜。

北冥夜看着怀里睡熟的苏樾,他小心翼翼松开了她,掀开丝被轻轻走下床。

书房里。

香烟的雾气袅袅,给房间中俊美的男人,增添了几分迷离的神秘。

北冥夜深吸一口烟,沉默不语。

宁祺在办公桌前站立,压力山大,他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北冥夜,“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今天在商场里,小傻子遇到了祁意莲,为什么保镖没有上报?”

这么巧合的事情,也只有人蓄意为之才会发生。

“少爷,你是说……小傻子遇到祁连小姐了?”

话一出口,宁祺面色一凛,惊觉自己问了废话,他立即道,“少爷,保护小傻子的保镖,大概不认识祁连小姐,所以才没有引起重视,及时上报。”

“从今天开始,务必让每个人记住祁意莲的脸。”顿了顿,北冥夜眉心紧拧,深吸一口吐出烟圈,“她若是再试图接近小傻子,及时向我汇报。”

“是,少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宁祺不敢耽搁,练练应下。

连夜把祁意莲的照片找出来,黑衣人人手一份,保存在手机里,加深记忆。

…………

L国。

傅力诚躺在一处私人医院里,他的腿被北冥霆派人生生打断,一向潇洒的他,如今当真是狼狈至极。

不单单要养伤,还要时时刻刻躲避着北冥夜派来追杀他的人。

别说回北国了,就连L国他都出不去。

只能靠着山田广野的势力,一路躲躲藏藏,这才得以保住性命。

傅力诚养伤的这段时间,他多数时候都是在闭目沉思,想着如何报仇。

如何才能让北冥夜付出代价,如何才能让北冥霆生不如死,这两个人简直是令人怨恨之极。

先是他的女人,其次他的儿子,下一个是不是该他了?

傅力诚再次睁眼,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不如,将他的女人和儿子统统杀掉?

正好,给他母亲陪葬!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傅力诚声音粗哑,“谁?”

来人推开了门,径自走到了床畔,傅力诚从枕头下掏出枪来指着来人,“说!你究竟是谁?”

“先生,放下枪,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男人笑意淡淡,从容镇定,像是认定了病**的人不会伤害自己,直接在床旁的座椅下坐了下来。

傅力诚微眯起眼,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还不足以令他放下所有防备。

“你的目的何在?”

“傅先生,难道不想回北国么?”

说完这句话,傅力诚太阳穴上青筋暴跳,还带着明显的慌张,“你说什么?!”

男人丝毫不意外他的反应,伸手从西装内掏出了一张身份证,“傅先生若是回北国的话,随时可以回去,当然,仅限于我们是合作关系的前提之下。”

傅力诚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身份证,他不敢完全相信眼前之人,“谁派你来的?”

万一是北冥夜玩的一出把戏,想要引蛇出洞就糟糕了。

“傅先生放心,我能保证你安全回到北国,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共同敌人是北冥夜。”

“我该怎么相信你?”傅力诚狐疑的盯着他,想要看出破绽。

“傅先生,莫不是怀疑我是北冥夜派来的?”

男人继续说道,“傅先生真多虑了,我如果是北冥夜派来的人,直接将你一枪毙命即可。”

北冥夜想要他的命,大可不必这样费心思。

“既然是合作,总该让我知道你和北冥夜有什么仇吧?”

男人一改刚才的温和友善,冷声说道:“这你不必知道。”

傅力诚看着手上这张崭新的身份证,他在犹豫。

“傅先生好好考虑,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男人起身就要离开。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傅力诚那狠毒的目光如淬了毒一般,开口说道。

“我答应你。”

在男人离开病房的前一刻,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男人转身笑着伸出手,“合作愉快,傅先生。”

傅力诚放下枪,神色不明,“合作愉快。”

这些天,苏樾脸上的血痂都快好个利落。

血痂脱落后的肌肤,新肉长出,带着淡淡的粉色。

苏樾睡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激动的捧脸尖叫出声,趴在沙发上睡觉的利白,听到动静。

跑到苏樾身边,它自顾自的看着她良久,才用脑袋拱了拱她的腿。

苏樾很是激动,踩着拖鞋离开卧室,径自跑向医务室的方向。

项封羽还没醒,就被一阵震天响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项封羽迷迷糊糊的去开门,刚打开房间门,一只手伸到了他眼前。

“药呢药呢,老头?”

“什么药?”项封羽打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