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祺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少爷,我……不敢。”

“出息!”北冥夜冷嗤一声。

北冥霆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听你叔叔说,你带了女朋友去见他?”

“嗯。”

“让她下楼见我。”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儿子找了什么样的女朋友。

希望不要是江怡灵那种类型。

“她在睡觉。”北冥夜二话不说直接拒绝。

北冥霆靠在沙发上,也没有生气,“那就等她醒了,让她下来见我。”

北冥夜语气不善的说道,“父亲,我在拒绝你。”

“我不接受。”北冥夜点了一支雪茄,一时间房间里烟雾缭绕。

北冥夜抱着哈皮起身就走,“宁祺,送客。”

宁祺心里暗骂一句,怎么今天少爷净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呢?

“逆子!你给我站住!”

北冥霆拍案而起,面容满是怒意。

宁祺立即劝道,“少爷身体不适,请您不要跟少爷一般计较,您消消气。”

北冥夜终于顿住脚步,他站在楼梯上,缓缓转过身来,“父亲,我不喜欢任何人打她的主意,你明白吗?”

“身为你的父亲,我连看一眼你的女朋友的权利都没有?”

北冥霆现在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但是一想到他母亲,便又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北冥夜缓和了语气,“你会吓坏她的。”

北冥霆:“……”

“好了父亲,母亲还在等您回去,记得留下几根头发。”北冥夜转身上楼了。

宁祺在心中暗暗感激着,少爷还是体恤他的,这不,让先生自己主动留下头发,总比自己动手强。

苏樾刚要回卧室,便看到了黑衣人簇拥着下了阶梯的男人。

北冥霆抬头,阳台上一抹身影快速消失。

他冷哼一声,这怎么可能逃的过他的眼睛,却也没有说些什么。

黑色劳斯莱斯车队,犹如张狂的怒龙一般,离开了北冥北冥庄园。

“在看什么?”

苏樾回到卧室便看了推门进来的北冥夜。

她没好气的把双臂环抱在胸前,冷声质问道,“北冥少爷,在接待什么贵客啊?”

“我父亲。”北冥夜倒也不藏着掖着,他抱着哈皮走到她面前,左右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脸,温柔问道。

“血痂你弄掉的,还是自己掉的?”

“不知道。”苏樾转回正题,“你父亲来了,为什么我不能下楼?你是觉得我不配见你父亲?”

北冥夜没想到她关心的重点居然是这个,轻笑一声,“怎么,樾樾想见我父亲啊?”

“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不让我下楼?”

北冥夜玩味的勾起唇角,“怎么,想见我父亲?”

她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是他带着见过父母的。

“如果我想见你会同意吗?”

他现在分明就是在转移话题!苏樾想知道在北冥夜心里,是不是觉得她不配见他父亲?

苏樾眼神泛出层层的冷气,直直迸射向他,她的情绪都在脸上显示的淋漓尽致。

“只有我妻子,才有资格跟我去见父亲。”

“哼!”果然如此,苏樾冷哼一声,怒道,“利白,我们走!”

可恶的北冥夜!

北冥夜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拽了回来“樾樾,一言不合就要走的坏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

“你看着我。”

“凭什么要听你的?”苏樾冷漠说道,“法西路都不敢这么命令我!”

北冥夜霸道的说,“我不是法西路,我是你男人。”

他打量着她的神色,声音的尾音特地拉得很长,“你要是愿意嫁给我,现在我就带你去见。”

“樾樾可愿意嫁给我?”

合着绕了那么大一圈,就为了骗她结婚。

苏樾摇头,“不愿意。”

北冥夜:“……”

他第一次求婚,就这样被愉快的拒绝了。

苏樾看着眼前男人的挫败模样,补了一句“大仇未报,无心嫁人。”

“做我的妻子,我帮你报仇。”北冥夜认真说道。

“法西路也能帮我报仇。”

北冥夜真是快被她气炸了,扣住她腰肢的手臂不由的收紧力道。

“你想跟法西路在一起?”

“R国风气开放,没有守身如玉这一说,彼此有好感的男女,都会做点让彼此都愉悦的事。”苏樾实话实说。

“你和法西路试过了?”

“我挺想试一试……”

“你敢!”北冥夜狠狠扣着她的下颚。

下巴上传来的痛感,让她不由的轻嘶了一声。

北冥夜收起了力道,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被捏红的皮肤,“樾樾,你得保证,不会跟法西路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我不。”

“不愿意?”北冥夜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光芒,“那我只好杀了他,保全你的清白。”

苏樾气愤不已,“你敢动他,我跟你没完。”

“好啊,最好这辈子都纠缠在一起。”北冥夜说完话,松开手上的力道,转身往外走。

苏樾担心他真的对法西路不利,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受伤,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利白,拦住他!”利白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一跃,直接扑向了北冥夜。

北冥夜被利白猛地扑倒在地,被它沉沉的压在了身下。

北冥夜面容上也染上怒意,“宁祺!”

宁祺推门而入,看到地上趴着的北冥夜,“少爷,您没事吧?”

正准备伸手要去扶,被利白一爪子拍开,虽然及时躲开,却还是被利白伤到了手臂。

袖子上被划破了几道口子,有血液渗出,利白嚎了一声,不许他靠近。

苏樾蹲到北冥夜身边,她学着他的语调和语气,“北冥夜,你保证你不会伤害法西路。”

“宁祺,还愣着干什么!”

宁祺不敢耽搁,立即掏出手枪。

枪口虚晃一下,就要对准利白,却不想竟从苏樾脸旁划过。

利白猛地扑向他,宁祺连人带枪,被扑倒在地。

苏樾捡起地上掉落的枪,“宁祺,你想杀利白,先从我尸体上踏过。”

话音刚落,就抬手砸晕了宁祺。

苏樾摸了摸利白的脑袋,试图安抚它暴躁的情绪。

北冥夜站起了身,倒时也没有责怪苏樾的意思,“还真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