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封习见苏樾的脸色不如以往有精神,没再多问。

两个人吃完早餐之后,项封习想出去走走,消化一下食物。

苏樾收拾好了餐具,直接走了出去,气得项封习在后面干瞪眼,“小莎,你等等我啊!”

可是不管项封习怎么呼喊,苏樾就只是站在门口等他。

“老头,你的速度真慢,”苏樾扶着项封习,一脸嫌弃。

然后她就一个人先走了。

“?”项封习坐在那一脸迷茫。

这丫头今天很不正常啊!

算了算了,看在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饶她这一回了。

一番内心的挣扎过后,项封习的心情好了许多。坐在那里安静的等着护士来扶着自己走过去。

苏樾走到了草坪,看着那满目清新的景色,心中那股莫名的阴郁情绪舒缓了许多。

可是她转眼就看见了一个败坏风景的人。

“好巧。”洛天菲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走了出来,率先打了招呼。

苏樾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洛天菲会被狠狠惩罚的,没想到自己现在还能在这里看见她,而且还是安然无恙的。

现在看来,北冥夜,最终还是没有要将洛天菲置于死地。

苏樾没有理睬她,在哪里沐浴着阳光,就当这里根本就有洛天菲这个人。

洛天菲不以为然,轻笑一声,略带同情,走到别去了。

这个时候,项封习也已经到了草坪上。

他看到苏樾一脸不悦,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莎,你傻了吗?”

苏樾本来就心烦意乱,没好气的打开了项封习的手,“项老头,你很烦欸。”

“我很烦?好啊,那我也嫌弃你,那个什么手术方案的,我也不想讲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项封习转身就要走。

苏樾听到方案这两个字,瞬间来了精神气,一个箭步阻挡住了项封习的脚步,开始职业陪笑,“项老头,你刚刚跟我在说什么?”

“我要去休息了,”项封习学着苏樾刚才的样子,一把将她的手给打开。

“不不不,你刚才说手术方案?”

项封习别过脸,看着天空,“没有,你听错了。”

听错了吗?

不,不可能!

就算自己心情不怎么好,但是她的听力还是百分百在线工作的,她没有听错!

苏樾抓住项封习的肩膀,剧烈摇晃着,“项老头!快说!不然我要跟你拼命了!快————”

最后的音调被苏樾提高了不知道多少个调,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么一操作,项封习要被她给弄得头疼复发了。

“行了行了,快松开我,”项封习败下阵来,“真是怕了你了。”

苏樾满意的松开了他,嘴角疯狂的上扬,“快说。”

第二场手术她等得太久了,现在终于要被她等到了,她真的是掩盖不住自己异常激动的心情。

“我的手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只要手痊愈了,不用等身体完全恢复就可以给你手术了。”

苏樾听到这话,刚平复的心情又燃烧了,“项老头,你好棒啊!”

“……”

算了算了,今天心情好,阳光无限好,不能跟她计较。

苏樾现在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进行第二次手术了,任何的不快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了。

…………

翼青宫,酒吧。

“少爷,我们该回去了。”

宁祺从下午就陪着北冥夜在酒吧里喝酒了,现在都已经到半夜了。

看着他一直在给自己灌酒,宁祺也只能在旁边一直小声的劝解道。

“闭嘴。”

北冥夜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周七天,整整七天。

苏樾居然七天都未曾踏入过古堡半步,每天就是吃喝玩乐都在医务室,没事就去找项老头。

如果不是知道项老头年纪大了,北冥夜曾几度怀疑他们两个人背着自己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天来,他也试着去缓解两个人的关系,可是苏樾每次都冷脸相对。

冷战就冷战,他又何惧!

北冥夜重重的将酒杯砸到了桌子上。

酒喝得差不多了,北冥夜回到了庄园,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睡得香甜的哈皮突然被拎到了半空中,哈皮一脸无辜,小声的喵喵叫着。

“不争气的东西。”

居然都不能将苏樾哄回来,平日喂得小鱼干都白给了。

北冥夜嫌弃的将哈皮往沙发上丢去。

哈皮距离沙发不远,而且它在北冥夜各种阴晴不定的情况下,早已经练就了一身本领,它稳稳的落在了沙发上,在那哀嚎着。

北冥夜指着医务室的方向,眼神阴沉,“要是你没有把她叫回来,你以后的小鱼干就别想要了。”

“喵呜!”

哈皮听到小鱼干,瞬间充满了劲,很快的就跑了出去。

可是这一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哈皮也没有了踪影。

医务室。

天色已晚,苏樾早已睡下。

安静的夜晚,在医务室的门外传来了猫叫声,还有爪子一下一下挠着门的声音。

苏樾被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起床打开门,发现哈皮呆在门的角落,抬着它小小只的脑袋正看着她。

“大晚上的你在干什么呀。”苏樾一把将哈皮抱在怀中,戳着它的脑袋,“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啊,居然来打扰我的美梦,你该不该打!”

哈皮躺在苏樾怀中很不老实,到处蹭蹭,还一直在嚷嚷。

苏樾带着哈皮重新回到了**,她关掉了灯,打算继续睡觉。

可是哈皮一点都不消停。

“再叫我把你扔出去,把你丢掉!”苏樾用被子盖住了哈皮一大半的身子,威胁到。

受到吼叫的哈皮不敢再叫嚣,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樾满意的揉了揉哈皮,没想到它一下子就入睡了,还带着小声的呼噜声。

“这个小家伙,真的是,可爱。”苏樾带着微笑,抱着哈皮也进入了美梦。

两个睡得香甜的小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此时的古堡,还有着一位怨气很重的人在守着夜。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回来?”北冥夜很生气的将平日里哈皮最爱的玩具丢出了很远。

他一直在等着哈皮带苏樾回来,可是这件事情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