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离我远一点,你们是谁,不要过来……
黑影步步紧逼,她一直哀求着,黑影没有停下,将她摁在了地上,那泛着冷光的刀一次次的划过她的脸。
疼,刺骨的疼。
“不要……不要过来……救我……路西法救我……”
本来安静的放映厅,现在充斥着苏樾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声音,她的眉头紧蹙,额头上也留下了冷汗,她的声音发颤,无助的叫喊着。
“坏了,小姐恐怕是做噩梦了,”女经理望了一眼黑衣人,“要叫醒小姐吗?”
黑衣人点头,然后去楼上通知了北冥夜。
女经理则是轻轻的拍打着苏樾,叫唤着她:“小姐,醒醒,你做噩梦了。”
北冥夜得知消息面色阴沉,手中的酒杯被随处一丢,起身飞快的往外走去。
“北冥,发生什么了?”顾清痕站起来,陆友景跟着也起身。
“小傻子有事。”
北冥夜说了一句很快的就跑出了包间。
顾清痕很疑惑,“居然有人敢在翼青宫对小傻子动手?”
“去看看。”陆友景也跟着出去了。
两个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追了上去。
在放映厅中,苏樾一直没有醒过来。
苏樾的情况很不可观,她的发丝已被汗水浸湿,她的身体也是冷的,十分狼狈。
“少爷。”
黑衣人见北冥夜来了,很识趣的将门推开了。
放映厅里的照明灯已经开启,苏樾躺在椅子上,脸上的恐惧清晰可见。
女经理一直没有叫醒苏樾,见北冥夜来了,很恭敬的起身,说道:“总裁,小姐好像做了噩梦,我们试过很多方法叫不醒。”
噩梦?苏樾做噩梦了?
北冥夜只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挥手示意无关人士离开。
他很小心的抱起苏樾,拿袖子擦拭着苏樾头上的汗水,轻轻的唤着她,”樾樾,醒醒。”
苏樾没有动静,北冥夜叹了一口气,重新将毛毯给她盖好,抱紧了她。
过了一会才赶到的顾清痕,站在门口看着放映厅里的那一幕,感叹道:“我们还是回去喝酒吧。”
陆友景随后也看见了,吃惊的回答道:“清痕,这还真让你说对了,”他笑出了声,“这简直了,北冥被小傻子吃定了。”
“走吧,走吧,”顾清痕拖着陆友景离开了。
北冥夜又试着叫了几句,苏樾还是没醒,他加大了手中拍打的力度,“苏樾?快醒醒!”
苏樾冷哼了一声,慢慢的睁开眼睛,声音很虚弱,“…我怎么了,这是哪里?”
北冥夜冷着的脸缓和了许多,温柔的说道,“这里很安全,你刚刚做噩梦了。”
苏樾看着北冥夜,又想起梦中的场景。
那刀子,在划着她的脸,好痛!
刻骨铭心的痛!
苏樾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北冥夜开始有些着急,担心的抱起她,问道:“怎么了?没事的,我在呢,没事的。”他握着苏樾的手,冰凉的手,很冰很冰。
“很冷吗?”北冥夜很担心苏樾,但是他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现在只能慢慢的哄着她。
苏樾摇了摇头,她很累,累得话都说不出。
“你梦到了什么?”北冥夜靠着苏樾,低沉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中。
苏樾靠在北冥夜的胸膛前,听着他的心跳,自己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但是她还是害怕,惶恐不安。
“没事的,我在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北冥夜轻轻的安抚着她。
苏樾的身子有些颤抖,她小声的回答道:“有人用刀,他拿着刀划我的脸,还没人来救我。”
没有人,来救她的人一个都没有,法西路也不在,谁也没来救她。
北冥夜抱紧了苏樾,“都过去了,我会保护好你的,相信我。”
听到这话,苏越笑了,她看着北冥夜,“保护我?你不要欺负我就好了。”
“你就只记住了我的不好吗?”北冥夜捏住了苏樾的下巴,低声说道:“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你看,你又生气了,”苏樾学着北冥夜的动作,也掐了一把他俊俏的脸。
然后靠在他怀中,和他打闹着。
“哼,”苏樾突然别过脸,不再看北冥夜,弄得他一头雾水,又不知如何安慰。
就在北冥夜不知所措的时候,苏樾又转过头来,看着他,小声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吗?”北冥夜没有跟上苏樾跳跃的思路,他沉默了。
苏樾摸了摸北冥夜,无奈的说道,“看在刚才你为我紧张的份上,我就来听听你的故事吧?”
“你确定?”
苏樾点点头,“就让我来关心关心你吧。”
“……”
北冥夜转移了话题,他感觉苏樾状态好多了,拿开了毯子,挑衅的说道:“能自己走吗?”
苏樾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自己站在了地板上,往前走去。
北冥夜一把搂过要离开的苏樾,将头埋在她的身上。
苏樾没有动,神色反倒是变得异常的凝重。
呆了一会,北冥夜给陆友景打了电话,然后带着苏樾回了庄园。
北冥夜喝了很多酒,回到庄园后径直的走到了卧室,拿着毛巾想要去洗澡,想起什么,对着房子叫了几句:“樾樾,洗澡了。”
房间出了北冥夜的呼吸声,很安静,他扔了手中的毛巾,冲到楼下,质问道:“她人呢?”
在值班的佣人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小姐她出去了。”
“去哪了?”
“好像是去那边了。”
北冥夜冷冷的叫了几个人去找苏樾。最后再病房找到了她。
苏樾站在病房前呆呆的望着里面的项封习,北冥夜慢慢的向她走进,他也毫无察觉。
“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来了?”
苏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说老头醒来得什么时候了?”
北冥夜揉了揉苏樾的头,“很快就会醒了,放心吧。”
苏樾投入了北冥夜的怀中,没有说话。
北冥夜依着她,就静静的一直陪在她身边。
过了几天,项封习醒了,但是还有伤需要静养。
“老头,我对不起你。”苏樾一直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