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没有完全失去耐心之前,赶紧给我扣上!”

“是。”苏樾无可奈何,只能照做,恭恭敬敬的把衬衫的扣子一粒粒的给他扣好。

不可否认,穿西装的他真的很英俊。

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贵族气质,在他的身上散发得淋漓尽致。

北冥夜发现苏樾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觉得有些意外,但被她这么一看,似乎顿时心情好了一些。

他俯首,一张五官精致的脸贴近她的脸庞,嘴唇轻轻的擦过她的唇瓣,“被我的盛世美颜吸引了?”

苏樾回神,撇撇嘴,“你想多了。”

“呵呵。”北冥夜冷笑一声,迈开长腿,往外走。

“愣着干嘛,还不跟上。”

苏樾这才小跑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了卧室。

别墅里,有一间医疗室。

但凡世界上有的先进医疗设备,在别墅内的医疗室都可以看到,医生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经过重重考核,才聘请为家庭医生。

宁祺早早就在这等着了,看到北冥夜带着苏樾走来的身影,上前迎接:“少爷,医生在里面了。”

“嗯。”

苏樾看着拥有着各种先进设备的医疗室,有些好奇,北冥夜的势力到底多大?

就算是富豪,钱多到没地方花,也不至于专门在家里开设医疗室。

而且,这医疗室的设备丝毫不输医院。

北冥夜大步的走着,没有发现身后的傻子放慢了脚步。

为了等她,北冥夜只能停下来,不耐烦的责备,“有什么好看的,快点跟上。”

“是。”苏樾收回了落在医疗设备上视线,快速的跟了上去。

走进了医疗室,里面都是是清一色的白大褂。

一看到身着白大褂的女人,苏樾下意识的就往后退,白大褂是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镇定剂的恐惧是她无法忘怀的记忆……

苏樾被两名护士控制住,医生走上前,“我将会帮你检查,希望你配合。”

检查?

什么检查?

苏樾一脸疑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医生的手停在她的头上。

苏樾明白了这所谓的检查……北冥夜是想要帮她治好她的声带。

当她再次她醒来时,嗓子干干涩涩的,每吐出一个字,嗓子都又痒又痛。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嗓子那种不舒适的感觉也渐渐消退。

但还是时不时的隐隐作痛着。

但还好,至少说话的时候,已经不像刚醒来那般干痒,那般吃力了。

北冥夜静静的坐在一旁,宁祺把在别墅里玩耍的哈皮抱来,放在北冥夜的怀里。

哈皮看到主人,就马上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肉嘟嘟的身体亲昵的蹭着他的手臂,喵呜的对着他叫个不停。

用别墅里那些专业的设备仪器,医生给苏樾做了一个很全面的检查,最后的结果,让他的脸色暗淡了下来。

医生利落的走到北冥夜面前,“少爷,检查完毕。”

正在和哈皮玩的北冥夜,随意的应了一声,“怎么样?”

“她的声带是灼烧受损,要想痊愈,恐怕…….有些难。”

“灼烧?”北冥夜错愕的抬起头,深邃双眸,一脸疑惑的看向了苏樾。

“是这样的,如果我没判断错误的话,应该是被人喂了带有刺激性的东西,所以声带被灼烧受损。”

关于她身上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但,这些问题,现在都不是他最关心的。

眉头紧蹙,北冥夜声音坚决:“能治愈么?”

医生不敢做任何保证,只能保守的说,“治愈是能治愈,只是…….时间会比较长。过程烦杂而且漫长,不知道少爷您有没有耐心等得了……”

能不能等得了,就看她的表现了。

北冥夜抬起手,摇了摇,医生识趣的退了下去。

护士也放开了苏樾,苏樾走上前来,“少爷。”

“嗯?”

“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想知道?”

苏樾低下头,“想。”

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声带能不能治好。

毕竟……顶着这副粗哑的嗓子,她自己也很难受。

“傻子,天上不会掉馅饼,清楚了么?”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想知道,她就得付出点什么。

这句充满谷欠望的话,苏樾不用想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对于他,想要的除了她的身体还能有什么……

苏樾抿了抿嘴唇,做出了个大胆的尝试,她上前把北冥夜怀里的哈皮抱走,一把塞到一旁宁祺的手里。

妩媚坐在了北冥夜腿边,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樱桃小嘴贴了上去。

他们已经不知道接了几次吻了,但她却还青涩得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一样。

众人见此情形的,纷纷低下头去。

北冥夜发出一阵暗暗的笑,一手稳住她的脑袋,“姿势不对,我教你。”

一阵热吻结束后,苏樾额头冒出了些许汗珠,一双清澈的眼眸,仿佛能从中看到全世界。

白嫩的脸蛋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嘴唇上调皮的移动,声音极其妩媚:“我想知道。”

言简意赅的四个字。

竟隐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命令。

“医生说,你的声带是灼烧导致的,要治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灼烧导致的?

苏樾脸色暗沉,究竟是谁……能如此的心狠手辣?

良心被狗吃了吗?

“哦,能治就好。”

至于难度多大还是时间多久,她都不在意,那是医生的事。

…………

阳光下,男人在泳池里游着泳。

身姿矫健,动作标准。

苏樾端着鲜榨果汁,站在阴凉处,室外的温度,与室内的凉爽形成鲜明对比。

才出来了一会儿,便热的满脸通红。

再加上脸上戴着面具,更加闷热,皮肤不透气,被捂得有些发痒。

“少爷。”苏樾大叫了一声。

泳池里的男人从水里钻了出来,抹了抹头发和脸上的水,“什么事?”

“我想先回去,可以吗?”

回去?

他还在这,她就想回去?

一点奴隶的样子都没有!

“不可以!好好的站着。”

苏樾无奈,抬起头,用手遮了遮那刺眼的太阳,“可是,是真的很热……”

“热?”

苏樾连连点头,低头看了看手上托着的果汁,“要不你先歇一会儿,喝点果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