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梯打开,她才发现这里是一家酒店。

傅力诚把她带到酒店来,想要做什么?

套房门前,黑衣男人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便有人把门打开。

走进去,只见傅力诚穿着宽松的衣袍,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泡着茶。

“先生,人带来了。”男人对傅力诚恭恭敬敬的说道。

而傅力诚则是恍若未闻,仍然专注的泡着茶,直到最后将茶水冲泡进了茶杯里,茶香四溢。

他放下茶壶,抬起头来,见到苏樾的一瞬,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邪肆,“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闻言,苏樾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傅力城,让你的人把手松开,难道你们这么多人,还会怕我一个女人不成?”

傅力诚挑了挑眉,接着端起一杯茶,放在了对面的位置上,“怕,当然怕,你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能征服北冥夜的女人,绝非等闲之辈!

“谢谢,我权当你是夸奖了。”

苏樾冷笑说道,挣脱开两个男人,毫不畏惧的走到傅力诚面前坐下。

傅力诚眸底欣赏的目光愈发的浓烈,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樾端起面前的茶,便喝了起来。

傅力诚轻笑问道:“苏樾,难道你就不担心那茶有问题?”

“噢?是么?这茶,有问题么?”苏樾抬眸,似笑非笑的开口。

傅力诚低首浅笑,“呵!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茶没问题,是特意为你泡的!”

“谢谢了。”苏樾唇角上扬,端起茶浅抿了一口。

傅力诚盯着苏樾的一举一动,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这么有意思的女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怎么,你也是这样征服北冥夜的么?”

听闻,苏樾眸子里闪过一丝嘲弄,她笑着开口:“为什么要用也呢?难不成你也被我征服了?”

“当然。”傅力诚放下茶杯,长臂伸出将她搂进怀里,指尖轻轻在她的脸上划过。

苏樾冷笑着把脸侧开,傅力诚的手瞬间僵硬在空中,他尴尬的笑了一声,“美丽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向往的!”

“傅力诚,你是在讽刺我么?”苏樾冷冷的睨着他,樱唇勾起一抹讥讽。

美丽?

她这张有瑕疵的脸,谈不上美丽。

“比起外貌,我更看重内在。”傅力诚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

“呵!是么?我更看重的是外貌。”苏樾浅笑道,随即脸上恢复了严肃,“好了,咱们就别拐弯抹角了,我人已经来了,茶我也喝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看项封习?”

“不急。”傅力诚淡淡的摆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态度。

苏樾可是再没有耐心了,面容冷冽起来,“你究竟还想要做什么?”

“北国有句话,叫做先礼后兵,茶你也喝了,接下来,接下来该了解我的游戏规则,好好玩了。”

傅力诚给苏樾身后的男人使了一个眼色,男人立即会意的点头。

男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安检仪,站在一旁。

苏樾立即眉头紧蹙起来,“傅力诚,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个为了我的安全检查一下,你不必紧张。”

“检查?我可没记得你事先说我来还要检查。”

傅力诚缓缓站起身,宽大的衣袍,使得他看起来像一个儒雅的学者,浑身散发着清俊的气息。

接着,他居高临下的盯着苏樾,眸色深邃复杂,“苏樾,我让你一个人来,可没让你把北冥夜的耳朵也带来。”

话落,他一手扣住苏樾的肩,却没想到苏樾双攥紧,反手就一拳挥了上去。

傅力诚早有准备,一手紧紧握住她的拳头。

将她粉拳包裹在掌心里,他啧啧两声,“真是个柔弱的女人,就连拳头也是柔弱的很。”

“放手。”苏樾狠狠地等瞪着他说道。

而傅力诚则是示意身后的男人,拿着安检仪上前搜身,“搜。”

“是。”

安检仪在苏樾浑身上下扫了两遍,没有任何发现。

苏樾唇角轻扯,“怎么样,这回你总该相信我没有……”

苏樾还未等说完,谁知傅力诚一手落在她领口上。

撕拉——

衣料碎裂的声音响起。

男人幽幽的嗓音传来,“哼,有还是没有,一看便知!”

刹那,苏樾感觉领口处一凉,顿时怒火冲天。

“傅力诚,松手!你若现在松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休怪我无情!”

苏樾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镇定的说道。

傅力诚视线落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如此说来,你身上还藏着武器?”

说话间,他的手不规矩的向前伸过来,只是还没碰到苏樾的锁骨,苏樾先一步抓起茶几上的茶刀。

这是刚才他泡茶用的,此时,被苏樾快速的攥在手里,尖锐一端,紧紧抵着傅力诚的脖子。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傅力诚在内。

安检仪在她身上搜了一遍,没有金属感应。

他便掉以轻心了,没想到,她还挺烈的。

这性格,和江怡灵截然相反。

很难想象,北冥夜喜欢了江怡灵那种温柔类型的女人之后,会被小傻子这样烈性的女人征服。

苏樾勾起唇角,笑意明媚而乖张,“还要继续么,傅力诚?”

只要他的手敢碰她半分,她手里的茶刀便刺进他的大动脉。

两人谁也别想好!

“呵。”傅力诚笑了起来,他挑着眉,缓缓收回手,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冷静一点,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必当真。”

“不好意思,我这人从来不开玩笑,也不喜欢别人对我开玩笑。”苏樾声音冷冽的回应。

傅力诚点点头,“好好好,我们不开玩笑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当然。”

苏樾一把扔了茶刀,悠然淡定地坐了下来,“说吧,什么时候带我去见项封习?”

“不急。”

傅力诚也坐了下来,赤果果的视线一直落在苏樾脸上,细细打量着,“我很好奇,北冥夜怎么会答应让你一个人来?”

苏樾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我告诉他,项封习的生死跟我有密切关联,他若是出事,我的脸就彻底没希望了。所以,我过来假意与你合作,然后把项封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