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刚才在选好的礼物递给她:“秋枫,谢谢你上次肯收留我,不然我都流落街头了,我先走了,我们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见。”

丢下话,她便转身匆匆离开。

白秋枫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因为黑衣人都在看着,只能用沉默的目送离开白家大门。

……

R集团总部。

气势恢宏总裁室里。

北冥夜拿着秘书递上来的文件,冷眸变得深沉,“罗伯特先生?”

“少爷,这位罗伯特他说这次跟您本人亲自谈判,而且他诚意很高,发了一半的定金过来了。”

宁祺在一旁补充道,“少爷,您和小傻子在撒哈拉沙漠的时候,他跟我们提过要见您了。但当时您没有时间,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时间调到十天之后。”

北冥夜一手放下文件,看着宁祺深思,点了一支烟,在烟雾笼罩中,他俊俏的面容,倒是是似梦似幻。

“我好像记得R国的军备武器,他们是有一直有固定的合作对象?”

这突然之间冒泡的的罗伯特先生,让人不得不令人起疑。

被他这么一说,宁祺也点了点头,“少爷,R国的军备武器,的确是一直跟F集团合作的,这个罗伯特先生是国人,我们目前还没知道他的确切身份到底是什么。”

“把见面时间推后,你们先把他的身份调查清楚给我”

北冥夜深吸一口烟,对宁祺下令道。

“我知道了,少爷!”

宁祺转身往外走。

北冥夜掸了掸烟灰,从电脑旁拿起手机,给跟在苏樾身边的黑衣人打电话。

“少爷!”黑衣人恭敬的问候。

“小傻子去干了什么?”

“小傻子先去的商场,然后去了白秋枫家,现在在车上,前往庄园。”

去了赵白家?

看来她跟白秋枫的关系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她找白秋枫,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少爷,小傻子不允许我们在那站着,所以我们是通过落地窗看着她的,我们并不清楚她跟白秋枫都说了些什么。”

黑衣人补充道,“不过,小傻子说是来向白秋枫道歉和感谢上次收留她的,还给白秋枫买了礼物。”

这么烂的借口,她也想得出来?

北冥夜嗤笑出声,“好,我了解了。”

他挂了电话,唇角扬起一丝轻笑。

“小傻子,苏樾……”低笑一声,他迟早会查清楚她到底是誰。

苏樾回到庄园,哈皮又缠了上来。

苏樾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对别人都太友善了,这只胖猫怎么都不害怕她了?

“喵呜。”哈皮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脚边。

苏樾摆摆手,“你自己哪凉快呆哪去,不想陪你玩。”

“喵呜。”

哈皮一个劲的叫着,然后咬着她的裙摆,拼命地想拉她往楼上拖。

哈皮这只蠢猫有时是比较怂,可它一旦做出这个动作时,总是在传达一个信息。

跟它走!

好吧,看到它这么费劲的样子,苏樾便抬起腿跟在它后面。

哈皮放开了她的裙角,小短腿快速往楼上跑。

它跑得很快,时不时回答看看苏樾,站在楼梯口处,冲她嚎了两声。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在走着么?”

苏樾跟了上去,哈皮一路狂奔,苏樾跟在身后,远远只看到哈皮胖滚滚的,在地毯上快跑成一条直线。

果真是一只灵活的胖子,不过胖得可爱,她喜欢。

哈皮冲进了北冥夜的衣帽间,然后,衣帽间里不久就听到哈皮的嚎叫声。

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樾跟了上去,便推开宽大的衣帽间门,却看到了禁止在这里的张珊珊。

正在熨烫着北冥夜衬衫的张珊珊,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个时间点会见到苏樾。

苏樾一见到张珊珊的脸,原本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脸上带着浓浓的阴郁。

哈皮站在衣帽间中间,傲娇地抬着脑袋瞅着苏樾,冲她吼了两声。

苏樾双臂环抱在胸前,唇角勾着冷笑看着张珊珊,“看来真有人不怕死,敢违抗北冥夜的命令了。”

张珊珊抿着唇,低垂着眸,继续若无其事地做着手里的事情,“女佣人手不够,我被调过来帮忙。”

“帮忙?”

苏樾冷笑一声,这么蹩脚的借口也敢说出来?

“我这个人天生脾气爆,你最好现在从我面前消失,我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可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一再违背北冥夜的命令,那就要小心自己的皮肉了。”

张珊珊从洛天菲那里得知,北冥夜今天去了R集团,今天不会回家。

小傻子也出去了,她才敢斗胆出来。

就算知道小傻子在这里,她也不慌了。

此时听到小傻子的威胁,张珊珊怒从心起,想到自己被那些能当她爷爷的老男人欺负,心里就满是怨恨和不甘心。

关掉熨斗,张珊珊抬起头,眸光闪过一丝狠厉,“苏樾,我看你是太过嚣张了!”

从洛天菲那听过她的名字,又从白秋枫那得知了些许消息。

此时,怕是北冥夜早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她现在又怎么会怕张珊珊和洛天菲?

苏樾沉默,在张珊珊看来,她就是心慌恐惧了。

张珊珊笑了起来,迈步往前,哈皮突然叫了一声,跳起来咬住她的裙角。

“哈皮,走开!”张珊珊恼怒地低着头对着哈皮怒斥一声。

哈皮非但没有松开,还拉着她往外拽。

“哈皮,你!”

苏樾见到此景,不由得低声轻笑,她轻唤一声:“哈皮。”

哈皮呆萌地扭过头看她。

“不嫌脏?什么都咬,等下嘴臭了,就没人喜欢你咯。”

哈皮定定地看着她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她话里的意思。

几秒钟后,哈皮松开了张珊珊,抖了抖自己一身漂亮松软的皮毛,高傲地仰着脑袋走到苏樾身边。

张珊珊攥紧拳头,眼神狠厉地看着苏樾,“苏樾,你说谁脏呢!”

“这么明显的答案,你还要问吗?很喜欢自取其辱?”苏樾俯身,抱起哈皮。

傲娇的哈皮故作矜持地挣扎了两下,这才靠在苏樾的怀里。

苏樾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