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生气了,后果自负。
苏樾推搡了片刻,挣扎不掉,她干脆主动一点,圈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上去。
咬她是么?
她也咬回来!
两个人的血腥味,在嘴里迅速扩散开来。
苏樾迷离的美眸,狠狠地瞪着他,北冥夜阴翳的冷眸,也不甘示弱。
谁也不肯让谁,不肯让步。
一开始的吻,逐渐变得残暴了起来。
而这两人更像是在博弈,在厮杀。
而唇舌,就是他们的武器与战场……
最后,是北冥夜先松开了她,苏樾上去不接下气的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唇瓣上的血,滴到他昂贵又洁白的衬衫上。
留下了一道明显的血唇印。
苏樾:“……”
北冥夜勾起唇角,戏谑挑逗她,“你想怎么赔偿我?”
苏樾冷哼一声,生气地推开他,弯下腰抓起还在盯着玻璃杯想吃小鱼干的哈皮,随手扔进他怀里,“现在赔给你!”
哈皮一脸懵圈。
还没反应过来,它怎么就躺在主人怀里。
北冥夜:“……”
苏樾快步上了楼,关上门,她想来想去,依旧觉得洛天菲可以知道她的名字,是从白秋枫那找到的线索。
她现在很担心,白秋枫到最后有没有被她给连累。
…………
R国。
利白的手术,一直连续了八个多小时才从手术室出来。
手术完成后,利白也醒了。
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瞳,蔫蔫地打量着这陌生的一切。
它刚接好的后肢,一旦麻药退了之后,腿上的疼痛感越来越痛。
“殿下,利白它已经醒了。”兽医恭敬地躬身对法西路说。
法西路立即摁灭烟蒂,转头径直走进兽医室。
利白病恹恹的、没有任何精力的趴在手术台上,这时超像一只超大体积的病猫。
法西路来到它面前,抚摸着它的大脑袋,友好的笑道,“利白,好久不见。”
刚才没有精神的利白,马上有了一点精神,用它的脑袋摆弄了一下他的掌心。
法西路知道,利白认出他来了,虽然长达一年时间没见,在它手术完后还可以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想到北冥夜带着莉莉西亚去了撒哈拉沙漠,利白也在撒哈拉沙漠,那么……利白有没有去找莉莉西亚?
毕竟它对莉莉西亚的气息一直是那么的熟悉。
有没有可能,利白遇到了莉莉西亚?
这个大胆的想法,令法西路觉得很有趣。
如果说他们在沙漠上见过面了,那么,莉莉西亚为什么还没认出利白?
为什么不把利白带上,而是徒留利白在沙漠里?
所以,刚刚脑袋想的是不成立的。
利白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兽医又给它打了一针止痛的,过了一会儿,利白又睡着了。
以前被莉莉西亚养得胖滚滚的利白,现在瘦了不少。
现在看起来就跟一只病猫似的。
已经没有过去森林之王的霸气。
法西路摸着利白的脑袋,在病房陪着它待了良久,才转身离开。
“备车!”
法西路一脸阴郁,径直往外走。
“是,主人!”
雷加已经备好车,此时看到法西路疾步而来,便恭敬的躬身拉开车门:“主人,您请。”
坐上车,法西路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便不耐的挂掉电话。
过了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
法西路阴柔的面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爹地,有事?”
“法西路,你最近在瞒着爹地偷偷的做什么?”
法西路轻笑出声,无奈一手扶额,“爹地,我满谁也不敢满您啊,再说我能瞒着您什么?”
“爹地查到你目前有一笔资金支出,不是个小数目,说说,你要拿去干什么?”
法西路:“……”
他低咒了一声,便开口说道:“爹地,我还有点急事,先挂了。我有时间一定回去见您。”
说罢,法西路马上挂了电话。
副驾驶上的雷加转头看向他,略带担忧的问,“主人,您这挂了公爵的电话,我们会不会……”
“闭嘴。法西路淡淡的瞥了雷加一眼,“我清楚他的套路”
把玩着手机,法西路噙着笑,给他母亲大人打去电话。
“我亲爱的法西路,终于想起妈咪了吗?”他母亲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妈咪,您忙么?”
“法西路找妈咪,我就算忙也自然不忙了。”
法西路绯色的薄唇,扬起迷人的弧度,“妈咪,爹地他今天心情可以有点不怎么好,妈咪有空的话,帮我慰问一下好么?”
他母亲宠溺的道,“好的,妈咪会帮法西路的。”
“我爱您妈咪。”
挂了电话,法西路松了一口气,方才还在担忧的雷加,这下不得不佩服法西路。
别忘了公爵夫人才能真正治得了公爵殿下呢。
为了不引别人的注意,法西路放弃了自己的私人飞机,从而坐上了航公公司普通的飞机,前往北国。
莉莉西亚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震惊和好奇。
他很想知道,莉莉西亚为什么甘愿待在北冥夜身边,至今也没有联系他。
她的脸,到底又是谁毁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无法想透的谜团。
等着他去探寻,去寻找故事的真相。
…………
北国。
趁着北冥夜去了R集团总部,苏樾带着他给的副卡,光明正大地离开了庄园。
由于她上次逃跑的教训,庄园里黑衣人数量直线上升到了原来的两倍。
几乎赶上北冥夜的阵仗了。
“小傻子,你想要去哪个商场逛?”
“随便。”
苏樾懒洋洋的,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经过的景物。
出门只不过是她的借口,而她最想找的事白秋枫罢了。
直接去白家,肯定会让人怀疑,所以只能用委婉的方式去找她。
来到商场,在下车之前,苏樾戴上了那张特制的红宝石面具。
北冥夜考虑到她的脸还没彻底的恢复好,便对黑衣人吩咐,她出现的地方,一定要先清场。
苏樾下了车,在黑衣人的带领着,优雅地踏进奢侈品店。
而所有的店员只能对她,并专程为她一人服务。
“怎么回事?”苏樾转身,问着旁边的黑衣人。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回答,“这都是少爷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