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家,为什么感觉闷,为什么要出去透透气?
是因为他的存在吗?让她感觉压抑?如果是这样,那他只好选择离开了。
顾清痕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给她打电话,就说我要走了。”
佣人小心脏一颤,“顾少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回我家。”说着,顾清痕转身上楼,把身上的睡衣换回昨天的衣服。
他昨天没开车来,便叫上白家的司机,送他回顾家。
车辆离开别墅区的路,仅有一条。
送顾清痕离开的车,和调头回来的白秋枫,在路上碰到了。
靠在后座闭眼休息的顾清痕,感觉到车停了下来,他慢慢地睁开眼,“怎么回事?”
“顾少,是小姐。”司机开口说道。
白秋枫下了车,敲了顾清痕的车窗,站在车门外,盯着顾清痕,“你要回去?”
语气清冷,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顾清痕唇角微翘,“你不想看到我,我就离开了,不给你添麻烦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看到你的?”
“你不是要出去透透气吗?”
“这两者有关系吗?”
顾清痕默默地收回视线,“是因为我住在你家,你感觉压抑,所以出去透气的对吗?”
白秋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没那么生气,“我答应了凝安姐要照顾你,那你呢,你现在就给我回去,别捣乱了。”
“我正要回家。”
“顾清痕,我说的是回我家!”
顾清痕轻笑一声,幽幽地抬起头来,打量满身怒气的白秋枫,“别生气,女孩子生气,老得很快的,也容易长皱纹。”
“闭嘴吧你!”白秋枫狠狠关上门,系上安全带。
红色法拉利朝顾清痕的方向按了两下喇叭,便回别墅去。
司机迟疑了,“顾少,我们现在去哪里?”
“没听到你们家小姐的话吗?”顾清痕慢吞吞的说,“回白家。”
…………
北冥夜果然说到做到。
他亲自打电话给在国外的项封习,苏樾的脸可不可以接触到紫外线。
从项封习那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满意地挂了电话。
让宁祺马上安排了行程。
“喵呜~”
哈皮从外面狂奔进来,身上还沾着花园的花瓣,它一个虎扑,便扑到了北冥夜腿上。
那毛茸茸的脑袋讨好似的蹭着他。
北冥夜嫌弃的蹙眉,将它脑袋上的花瓣拿到它面前,“又去花园糟蹋我的花了?”
哈皮无辜脸,心虚了几分,“喵呜。”
身子腾空,又被北冥夜拎在半空中,哈皮四肢有力地蹬了蹬,便认怂了。
北冥夜一手抓起它的爪子,用来摸了摸它的脸,“以后再野,我就不给小鱼干你吃了,知道了么?”
哈皮呜咽两声,瞬间没有再乱动。
北冥夜低笑一声,将它抱进怀里,给它顺毛,哈皮舒服地闭上眼睛。
在主人的怀里安安静静躺着睡觉。
抱着哈皮上楼,北冥夜回到卧室,看到苏樾躺在落地窗旁的贵妃榻上。
一手放在在眼睛上,是睡着了吗?
他放轻脚步,慢慢地来到她身边,坐在贵妃榻上,“小傻子。”
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苏樾幽幽地应了一声,“嗯。”
“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下午就走。”
“……去哪?”苏樾还有些恍惚,没回过神来,拿开放在眼睛上的手,茫然地问道。
北冥夜低头,一手摸着哈皮毛茸茸的脑袋,漫不经心地说:“带你去散心。”
“哦。”敷衍的回答北冥夜,苏樾起身,往衣橱方向走去。
下午,宁祺已经安排好了行程,他们第一站是哥德列。
北冥夜揽着脸色不是很好的苏樾下楼,洛天菲上午收到风声,知道北冥夜要带苏樾出去散心。
要是说没有一点嫉妒是假的。
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苏樾得宠。
北冥夜揽着苏樾走在前面,身后是宁祺和黑衣人拉着行李箱。
洛天菲上前一步,“少爷,您们这是要出远门?”
北冥夜脚步一顿,苏樾随着声音也看了过来,她轻笑一声,便移开了视线。
仿佛多看洛天菲一眼,都觉得不舒服。
“这不是你可以问的事,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北冥夜声音冷冽,带着天生的威严。
洛天菲惶恐的垂下脑袋,“对不起,少爷,是我的错。”
北冥夜收回视线,揽着苏樾往外走。
刚下阶梯,宁祺拉开车门,北冥夜准备上车,哈皮突然不知从哪窜出来嚎了一嗓子猛奔过来。
“喵呜!”
哈皮精准的蹭到北冥夜脚边,喵呜的叫着。
北冥夜俯身,一手把它抱了起来,“哈皮,别闹了,乖乖地在家等我回来,还是你想要跟我们一块去呢?”
苏樾已经上了车,看着北冥夜和哈皮,像似没有力气地说:“把哈皮也带上吧,我们两个能照顾好它,好像它也不想离开你。”
北冥夜低笑一声,摸了摸哈皮的小脑袋,“嘿,哈皮,你听到了吗?跟我们一起去旅行。”
哈皮喵呜一声,乖巧地瞅着他,又往苏樾的方向瞅了瞅。
北冥夜抱着哈皮上了车,豪华的车队开往机场的方向。
登上北冥夜的私人飞机后,苏樾慢悠悠地往休息房间里走去,“我先休息一下,你不要打扰我。”
她话落便走,可手腕却被人抓住了。
她迟疑着,转过头看着北冥夜。
迷离的眼眸,却对上北冥夜寒潭般的冷眸。
“怎么了?”苏樾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飘在天空中似的。
“小傻子,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说实话,有些事不要放在心上,相信我,好吗?”
冷冽的嗓音,带着一股威胁利诱,苏樾心里猛地一沉。
她眸色一闪,假装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我没什么事啊冥夜,别想太多,有事我会跟你说的。”
北冥夜勾起唇角,冷笑一声,松开了她:“小傻子,我知道了。我希望你能尽快考虑清楚。”
北冥夜转头径直地离开。
苏樾恍惚的点了点头,跨进了休息的房间。
是知道了她的身世吗?
为什么会突然聊起这个话题?
考虑清楚?是在等她向他坦白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