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苏樾绕过两人,然后径直踏进古堡内。

张珊珊回头,看了一眼苏樾,不知所以:“天菲姐,小傻子她什么意思?”

“她就是有病,不用理她。”洛天菲眉头微皱,“好了,你快去,可别让少爷等你啊。”

“是。”

张珊珊下了阶梯,打开车门,黑衣人驾车离开庄园。

帝都国际机场。

北冥夜的私人飞机在停机坪上,张珊珊通过特殊通道安检后,黑衣人带领她到私人专机上。

看着眼前这个优雅的男人,她的心七上八下的,脸颊不由自觉红了起来,略带羞涩地说,“少爷。”

北冥夜慵懒抬起眼帘,“来了?坐。”

坐?

少爷叫她坐下跟他说话?

张珊珊受宠若惊的连忙点头,慢慢地坐了下来,局促而不安的双手好像无处可放,,目光含羞带怯,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手上的伤好了?”

北冥夜清冽的嗓音,围绕在张珊珊耳边,听上去有着一抹异样的温柔。

张珊珊感觉心里暖暖的,她轻轻摇头。

北冥夜端起咖啡,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给我看看你的手。”

张珊珊抬起手,动作缓慢地递到北冥夜面前,掌心里的伤痕清晰可见

那是鞭伤。

苏樾用马鞭抽的。

“是不是还很疼?”北冥夜放下咖啡,对上她的眼睛。

六个字,这措不及防的让张珊珊很感动。

当初苏樾打她的时候,她不觉得委屈,但现在,听到这句问话。

她却觉得心里头那股气消了。

那时的委屈,现在北冥夜的关心,鼻尖一酸,眼瞳抺了一层水雾。

水光朦胧间,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北冥夜。

“……不疼了,少爷。”

其实,小傻子正打她的时候,北冥夜经过,,北冥上前阻止了小傻子。

他的阻止,张珊珊心里充满感激。

现在,他的关心,更让她禁不住落泪。

北冥夜轻轻颔首,他继续问道:“你是孤儿?”

不明白少爷会突然聊起这个话题,张珊珊小心翼翼的回答,“对,我从小就在福利院,我是孤儿”

“几岁?”

张珊珊困惑,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好像从有记忆却,我己经呆在那里了。”

…………

苏樾回到卧室,在床1上滚来滚去。

北冥夜……

好你个北冥夜……

明知道她不喜欢谁,,就叫谁去陪他是吧?

越想,越气,苏樾起身,快步下楼,往医务室走去。

“项老头?”

跑进办公室,却发现他人没有在。

苏樾叫住了走过的护士,“你知道项老头人去哪了吗?”

“他今天出去了。”

“出去?”苏樾疑惑了,项老头他能跑到哪去?

“听他说是约了人,具体的他没说,小傻子,你是有急事吗?”

苏樾摇了摇头,“其实没什么事了,他不在的话就算了。”

苏樾以为项老头晚上就能回来,但一连两天,都看到项封习。

在他住在这里开始,项老头就没离开医务室这么久的。

一连两天,这也太奇怪了吧?

小傻子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难道,这是北冥夜干的好事?

是因为自己让他生气了,绝对是北冥夜安排的,所以,苏樾很生气地要打电话质问他。

电话响了很久,苏樾没有放弃,继续打。

一定要他接电话为止。

“你好。”

终于,北冥夜的手机拨通了。

女人?张珊珊?

苏樾抿着唇角,沉默。

张珊珊拿着手机,没有听到回应,她疑惑的又问:“喂,还在吗?你好,是找少爷的吗?”

“让北冥夜接电话。”苏樾声音清冷,完全不想跟她对话。

小傻子?

张珊珊笑了笑,“少爷在忙了,等下才有空,你过会再打过来吧。”

说完,张珊珊把电话挂了。

把北冥夜的手机放回原地,突然一条手臂伸出来,把她往怀里抱,在她脸上留下一吻,“美女,你家少爷怎么还没回来?”

“可能是临时有事吧。”张珊珊脸上笑着,可身子已经僵了。

男人脸上的胡子拉刺得她极不舒服,满嘴酒气和烟味令她想吐。

“很好,不要停。”

男人抬起手,刚才张珊珊停掉的音乐继续响起。

有着满腹情调的女郎们,继续舞动那迷人的舞蹈。

“美女,放松点。”男人的手,在张珊珊身上放肆的从背部到胸前。

张珊珊觉得委屈,一脸的不情愿。

过了一会,北冥夜换好衣服,返回包间。

“少爷……”

张珊珊双眸红润,像看到救星一样着北冥夜。

但北冥夜视线只看着茶几上的手机,他起身拿回自己的手机,冷眸瞥了一眼张珊珊,“做好自己的本职。”

张珊珊的心,如坠冰窖。

坐好自己的本职……

她的本职是什么?

对了,女佣……

乖乖听从他的话,完成任务。

路斯特大笑了起来,带着一丝玩味道,“北冥夜,你带的这个人有失以往的水准啊,没那么听话。”

“也是她第一次,难免紧张。”

北冥夜抬手看了时间,薄唇的笑意淡然,“好好玩,玩得开心点。”

“哈哈哈……跟北少爷这么爽快的人合作,是我的荣幸。”

路斯特举起酒杯,“来,我先干了。”

北冥夜勾唇颔首,径直离开包间。

北冥夜的视线,看着北冥夜高大冷酷的背影,连回头没有。

她的心,逐渐绝望。

离开俱乐部,开车回酒店。

北冥夜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往浴室方向走。

洗完澡出来,宁祺已经和送餐的过来了。

侍应生推着餐车,一一摆好餐点,退了出去。

洗过澡后,北冥夜身上飘着幽1香的味道。

往餐桌上走去,北冥夜喝了一口纯净水,坐下来,慢条斯理拿起餐具。

“小傻子怎么样了?”

进餐时,北冥夜漫不经心的问道。

宁祺就知道他还是很关心小傻子,“小傻子她去找项封习,没找到,听说很生气。然后就一直在卧室没出来过。”

在卧室里?没出来过?

北冥夜轻笑一声,便再没有再动餐点了。

吃过宵夜,宁祺向北冥夜汇报明天的行程,再讨论其他事情,过一会就离开了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