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菲这才开始吩咐工作:“少爷要出差一段时间,少爷不在,你们也要尽心尽力去工作,首先……”
北冥夜出差了?
江怡灵听到第一句话,有些茫然地上了楼。
北冥夜竟然出差了,那她的计划是不是也要推迟了?
那张设计图,究竟藏在哪里?
要不然在古堡找找看,反正北冥夜已经出差了。
江怡灵走回房间,躺在**难以入眠,她偶尔看一下时间,静静等待着……
等待深夜的到来。
深夜两点多。
这个时候,古堡的女佣还有用人大多数已经睡着,留下值守的也不会太多。
至于保镖,他们也只会在固定的时间交替换班,她需要做的就是,趁着保镖换班的时间,悄悄摸进书房,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她。
江怡灵轻声推开房间门,扫了一眼外面情况后,她弯着腰轻手轻脚来到了书房。
推开门,她迅速进了去。
怕被人发现,所以她根本没开灯,手中拿着一个小电筒,用着微弱的光照亮书房。
她视线跟随手电筒。
书房是很重要的地方,一般情况下,没有北冥夜的允许,谁都不能够进来。
就算是佣人想要打扫书房,那也要在保镖的监视下才能进行。
因此,江怡灵觉得保险柜肯定在书房某个角落中。
墙上是一副价值千万的油画,她用手指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那应该不是在这。
转身来到北冥夜的书柜上,上面摆满了书籍,整齐排列着少也有上百本,整整摆满了一面墙。
那么多的书,有些可疑……
书房中安静的连自己的额呼吸声都能听到。
江怡灵心中狂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她一手拿着小手电,一手不停摸索着书柜上的书,企图找出一些痕迹。
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她手动动作一停,眼神快速在书房扫视着,随后落到了办公桌上,她蹑手蹑脚走了过去,躲到了桌子的下方。
门口被推开。
啪的一声,整个书房的灯都被打开。
“有异常吗?”
保镖的脚步声慢慢接近。
保镖的将书房的每个角落都扫视了一遍,江怡灵紧紧抓着小手电,心中狂跳,身体发软地差点就要往旁边摔去。
紧张的汗水不断流出打湿了衣服。
保镖走到办公桌旁边的时候,江怡灵紧张到呼吸都要停止。
害怕,慌乱,恐惧……
心都要提到嗓子口处,她感觉自己快要奔溃了。
“没有异常。”
保镖说完,抬脚往外面走去。
随后书房一黑。
关门声传来。
江怡灵捂着心脏,终于松了一口气,差点她就要窒息了……
她还以为会被保镖发现。
所幸没有!
书房外,保镖相互看了一眼,在书房门口看守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才离去。
同一时间,一个电话打到了宁祺手机上:“江怡灵在两点三十分的时候偷偷进入了少爷书房。”
“保镖有没有惊动到她?”
“您放心,保镖在巡逻的时候,完全是按照少爷的吩咐,假装没有发现异常,一点也没有惊动到她。”
“很好,你们继续留意情况,有消息继续告诉我。”
“是!”
等到门外的保镖走远之后,江怡灵才推开了书房的门,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有人之后,这才轻手轻脚走出书房。
迅速赶回了房间。
她大喘着气,真是太惊险了!
好在没有被人发现,随后没有找到设计图,但是这次成功混进书房还是给了她足够的信心。
她觉得自己迟早会找到设计图的!
……
第二日。
才不到八点多,床头旁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苏越被吵醒,还在犯困的她伸手就挂了电话。
蒙上头,继续睡觉去。
谁知这电话再次响起,一副她不接就一直想下去的趋势。
掀开被子,苏越拿过电话:“谁?”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睡觉,年轻人不知道应该早点起床吗……”
电话那端传来项老头的声音,苏越瞬间清醒大半,她打了个呵欠坐了起来:“项老头一大早打电话过来,是已经确定好手术方案了?”
“不然呢?”
“太棒了,那什么时候开始动手术?”苏越一喜,她已经不想再盯着这张丑陋的脸了!
“你下楼先。”
说完,项封习就挂了电话。
苏越听着那边传来的嘟嘟声音,愣了一下。
听这老头的意思,难不成已经来到古堡了?
想到这个可能,苏越迅速下床洗漱换衣服,迫不及待下了楼。
大厅中,项封习翘着二郎腿坐着,一脸悠哉喝着茶。
“你真来了?”
苏越急于下楼,面具也没来得及戴上。
项封习一看到,皱了皱眉头十分嫌弃道:“你说你,大早上的将这张丑脸露出来,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苏越:“……”
项老头,你嘴就不能积点阴德吗!
说完话,项封习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个文件夹,这是他一个晚上的成果,直接丢到了桌上:“这是手术方案,你先看一下吧。”
苏越走过去坐下,拿起文件夹就看了起来,里面有很多医药类的词语她看不懂。
唯一看的懂的就是,上面说最少也要做三次手术。
最少,那不就是说,要是不行的话,就要做第四次甚是第五次、第六次……?
“你不是专业的大师吗,怎么不能一次性治好吗?”苏越将文件夹合上,一脸疑惑看着他。
刚抿一口茶的项封习闻言,皱着眉头放下了茶杯,用着严肃的语气道:“怎么那么心急,你也不看看你这张脸被毁成什么样子,你以为我是电脑可以一健修复不成,都已经臭了这么久,再丑一段时间又如何?年轻人还是多多修身养性,做人不要太心急,急也没用。”
苏越被念叨的头都大了,她也算是明白,顾夫人没有选择他。
就这啰嗦的唐僧似的,谁受得了?
“真的最少三次吗?”
做完手术可是需要时间来恢复,这么一算的话,想要恢复自己的脸,还要好长时间……
“觉得时间太长了?”项封习没好气道:“跟你讲,一张脸想要毁掉很容易,但是要将一张被毁掉的脸恢复过来,很难!”
苏越心情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