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一手撑着下巴,点了点头:“开始吧。”

四发子弹,不管中不中,她都要试一试。

因为,这是她能安全离开的唯一简单的办法了。

苏樾高高举起了1枪,斜视的瞄不远处的那个苹果。

心怦怦直跳。

三、二、一……

砰的一声,她打了一1枪——

“哈哈。”不羁的笑声在她身后响起。

苏樾不放弃,继续抬起1枪瞄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苹果上,周围的一切都被她自动屏蔽了。

她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一次,她果断的开了1枪。

砰——

一声巨响,苹果碎裂,她打中了。

苏樾放下1枪,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转身看着一脸质疑的北冥夜,“我打中了,你也要信守承诺!”

北冥夜脸色暗沉,摸着哈皮肉肉的身子:“宁祺,送她出去。”

“是,少爷!”

苏樾眼里泛着希望之光,放下手1枪,屁颠屁颠的跟着宁祺一起离开。

北冥夜一直低头,没有看她一眼。

等他们走远后,管家小声的在这边说道:“少爷,我看她握1枪的手势很标准,不像是第一次。”

北冥夜脸色大变,“我没瞎”

管家识趣的闭嘴,老实的站在一旁。

一直乖乖在主人怀里的哈皮,也探出脑袋要看苏樾。

结果被北冥夜一手摁了回去,“你想干嘛!”

“喵呜。”哈皮委屈的叫了两声,便蹭了蹭主人!

上了车后,苏樾格外的激动,她终于能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了!

这感觉不言而喻!

宁祺亲自开车送她离开了别墅,一路驶离郊区,来到了繁华地段。

黑色兰博基尼靠边停下,宁祺冷漠的说道,:“走吧,你自由了。”

话刚说完,苏樾马上打开车门,赶紧下车,一秒也不想多待。

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兰博基尼很快就随着车流消失了。

宁祺掏出手机,向北冥夜汇报情况:“少爷,人已经送到市区了,需要跟着她吗?”

“不用。”

“是。”

此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段,阳光毫不留情的打在她脸上,晒得她大汗直流。

路面上,一层热气向她扑面而来。

苏樾身才发觉她还穿着女佣装,超低领蓬蓬裙,脸上还戴着那个奢华的半边面具。

她一下车,路人便都以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她。

她漫无目的的在这偌大的城市里走着,没有钱,也没有身份证,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又热又累,白皙的脸蛋,也通红了。

她走到了一个公园里,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休息。

她累得闭上了眼睛,突然感觉眼前的光线被人遮住了。

她睁开眼,是一个猥琐的老男人,他的手正准备往她的脸蛋摸来。

“滚开!”苏樾打开了那个猥琐男人的手,呵斥道。

猥琐男人露出邪恶的笑容,搓了搓手,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她,“美女,一个人多无聊啊,要不,我陪你玩玩?”

苏樾压抑住心里的恶心,起身打算离开,猥琐男人伸手拉住了她。

“滚!”苏樾及时的躲过了他的手,一脚往他的下身踢了过去,“死流氓!”

“啊……”猥琐男人捂住下体,疼得直叫,嘴里还不忘了骂她。

苏樾趁机离开,走出了公园,在街头慢悠悠的走着,她还在北冥夜的控制范围之内,所以她现在必须要尽快脱离他的控制。

但是,她要离开,她必须要有路费,还要弄一张身份证。

翼青宫。

E城最奢华的赌场。

顾清痕今晚有应酬,客户提议要来玩两局,坐为东道主,他当然要听客户了。

“顾少,您请。”翼青宫经理笑盈盈的亲自上前迎接,带着一帮人前往贵宾厅。

陈总摇了摇手,“不用那么麻烦了,就是随意玩玩而已,在大厅里就可以了。”

顾清痕微微一笑,轻轻点头,“听陈总的。”

翼青宫经理领会,便带着他们一帮人来到了大厅里。

刚坐下,顾清痕刚想低头点烟,但视线被荷官吸引了。

那半张脸被奢华的面具给遮住了。

而另一边脸,美得不像话,清澈的眼睛,就是一汪旋涡,带着强烈的吸引力。

“呵。”

顾清痕你头暗笑,而正在发牌的苏樾,看到顾清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很明显,她也看出了顾清痕。

顾清痕勾了勾手,翼青宫经理立刻俯首,“顾少,您说。”

“你们家老板的女人在这赌场里当荷官,他知道吗?”

经理一脸疑惑,随后反应过来后,看向了正在发牌的苏樾。

老板的女人?

经理震惊,“顾少,您没看错吧?这真的是我们老板的女人?”

“我骗你,有好处?”

顾清痕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白烟,嘴角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这可是北冥夜他碰的第一个女人。

“那怎么办,我不知道啊,顾少,您救救我!”

让老板的女人在赌场当荷官,被老板知道了,他是混不下去了!

顾清痕也不明白,这傻子怎么好端端的会出现在这里呢。

环视了周围一圈,没有看到北冥夜的身影,也没看到明祺。

“得了,你也不用担心。不过是你们家老板的一个解闷的玩具。”

经理又看了一眼苏樾,还是不放心,“顾少,您我要不要给她另外安排一个……”

“不必,就这样。”

“好好好。”经理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顾清痕一帮人玩了快两小时,才离开。

苏樾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总算离开了。

但一想,她为什么要害怕?

是北冥夜自己放她走的,又不是她逃跑的,她现在自由了,怕什么?

顾清痕前脚刚走,后脚经理就把她叫到了办公室,面带微笑,:“白月,你对现在的工作还习惯吗,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

白月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

苏樾连连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挺好的。”

“不用担心,有什么都可以说的,我们公司很注重这方面的。”

经理就快要说出,白月祖宗啊您赶紧说吧,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一点。

苏樾一脸疑惑,“经理,我真的觉得挺好的。”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