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在北冥夜线条分明的胸膛上拍打了两下,男人一把紧紧的把她拥进怀里,“别吵。”
低沉的声音,带着还未睡醒的朦胧。
“北冥夜,我想喝水……”
男人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睡眼朦胧的看了她一眼,便起身去给她倒水。
苏樾:“……”
当场愣住了!
她眼睛没花吧?
高高在上一副目中无人的北冥夜少爷,居然起床去给她倒水?
她的原意只是单纯的想挣脱他的怀抱,她自己下床去倒水喝……
出乎她意料,他居然亲自去给她倒水。
北冥夜倒了一杯温开水,走到床边,看着一脸懵圈的盯着他看的苏樾。
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不会是梦游吧?”
“北冥夜,你……”
没发烧吧?
北冥夜眼里的睡意已经消散,透着一丝的不耐烦,“你该不会想让我喂你喝吧?”
苏樾想证实一下自己心里那个荒唐想法,她狠狠的点了点头。
“你喂我喝。”
北冥夜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了起来,自己坐在床沿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把水杯放在她的嘴唇上,“喝吧。”
一口气喝了半杯水,苏樾擦了擦嘴角,“够了。”
嘴唇前的水杯被拿走,北冥夜将杯子里她喝剩下的半杯水一口喝光。
不是说他有洁癖吗?
苏樾现在非常的怀疑,北冥夜的洁癖,是不是想有就有,想没有就没有的?
“好看吗?”
北冥夜把杯子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一个翻身,来到她身边躺下,一手用力的将她软软糯糯的身子拥进怀里。
从前,他一直觉得女人就是个麻烦而又多余的东西。
就像顾清痕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除了撒撒娇,就是想方设法的要钱,要豪宅,要豪车。
名副其实的势利。
他也从来都不知道,女人的滋味,有多么的奇妙。
自从在苏樾身上破戒了之后,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种运动,他格外喜欢。
睡觉这一件普通又平凡的小事,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女人和男人的身体是有所区别的,怀里的女人就像是水做的,娇1嫩非凡,软软糯糯,声音更是酥到了心尖上。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淡淡的幽1香,是她的体1香,而北冥夜却偏爱她身上的味道,难以抗拒。
苏樾眼睛微眯,嘴角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上下的打量着他,她慢慢的爬到他身上,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体上,低下头,鼻尖相对,“北冥夜,你对我有感觉。”
不是以往的疑问句,这一次是肯定句。
她可以肯定,北冥夜已经喜欢上1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苏樾就是坚信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北冥夜微微抬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此话怎讲?”
“你昨晚事后你主动的抱着我去洗澡了,还帮我清理……而且刚才,你都没睡醒就给我倒水喝。”
“就凭这些?”
苏樾狠狠的点了点头,“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很重要吗?”北冥夜并没有否定也没有否定,说出了一句无所谓的话来。
“要是你真的喜欢我的话,我就可以更加的为所欲谷欠为一些,要是你不喜欢我,我就注意一点自己的言行了。”
这是真心话,真真实实的心里话!
听到她说出注意自己的言行这句话,北冥夜忍不住笑了出声,一手捏着她尖尖的下巴,抬了抬,“就你还注意言行?”
“哦,怎么了,男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暗示我,你不喜欢我咯?”
“胡闹,快下来。”
北冥夜大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拍,让她从他身上下来。
男人的身体可是经不起她这样的勾引的,特别是早上,精力充沛的时候。
苏樾偏不下,她带着一抹撒娇的意味扭动着身子,一副一定要得到满意的答案才善罢甘休的样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啊?”
“不喜欢。”
“我不信!”苏樾音量瞬间提高,坚决的否定了他的回答。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喜欢你?”
苏樾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肘一直,撑起了身子,她抿了抿嘴,“那你对天发誓,说你不喜欢我,不然我就不相信。”
“发什么誓?”
“如果你刚才说的话,要是有半句假话,你一辈子都萎靡不振,肾虚”
男人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深邃的眼眸带着一抹危险的光,一字一顿,“疯子!”
她发什么神经?
居然说……肾虚!
知道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
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把自己下半辈子的性1福都拿来做赌注!
看到他阴森森的脸色,苏樾有些害怕,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那乖巧的样子,立刻就把正在气头上的北冥夜给征服了。
“你如果不发誓,就表示默认你就是喜欢我。”
怂不过三秒,苏樾又再次鼓起勇气。
还想忽悠她,感情这种东西,她如果都没有一点感觉的话,那就算不上女人了。
女人的第六感,准的可怕。
“快下来!”
“我就不!”
苏樾更得意的扭动着身子,小手一挥,“啪”的一声不小心扇到北冥夜的头,浑身一个激灵。
立马认怂,可怜吧啦的看着北冥夜:“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行,这是你自找的!”
自己惹的事,自己擦屁1股。
苏樾再一次的感受了北冥夜少爷的惩罚,原本她浑身快要散架了,被他各种无情的惩罚过后,更是瘫软无力。
在她终于要昏过去时,北冥夜才终于停下来,两个人相拥而眠。
她下次再也不那么冲动和挑衅了,这是要人命的惩罚啊!
…………
宁祺去请项封习,但是遭到了拒绝。
坐在医院办公室里,穿着白大褂,正在翻看着病例在看的项封习,抬眼扫了宁祺一眼,“你们家少爷没有答应我的要求,就像让我做策划,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