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停,宁祺还没来得及下车给北冥夜打开车门,北冥夜自己就推开门下车。

一脸冷峻走了进去。

“小傻子呢?”

洛天菲低声道:“少爷,小傻子和保镖正在您的房间中。”

房间?

小傻子和保镖?

“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医生还没有来?”北冥夜面色阴沉的吓人。

女佣和佣人被吓得发抖,生怕被少爷的怒火波及到。

一个个拼命低着头,恨不得变成透明人。

洛天菲道:“少爷,小傻子不愿意看医生,她说她只需要男人,没必要叫医生。”

只需要男人,没必要叫医生?

一个被下了**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她竟然相信?

带着怒火,北冥夜抬脚狠狠踹向洛天菲:“她傻你也跟着智障?连最基本的思考都没有?她说没必要叫医生,你就真不叫了?”

“抱歉少爷,是我做错了。”

洛天菲被踹的摔到了地面,随后她忍痛起身,跪在了他的脚边:“我现在就去叫医生,少爷别生气。”

北冥夜狠狠剜了她一眼,随后抬脚上楼。

才刚来到房门口,北冥夜就听到了小傻子娇媚的低吟声还有保镖那带着恐惧颤抖的声音。

“赶紧过来陪我,我很不舒服。”

“小傻子你别这样,少爷就快回来了,你忍一下。”

“什么少爷?我只要男人,我只要你!”

“小傻子,你快放开我。”

“不,你快上我,我受不了了!”

北冥夜双眸怒火冲天,双拳紧握得指关节都发白。

他抬脚就将半遮掩的门板用力踹开。

嘭!

门板撞到墙边,发出巨大的响声。

直接把里面缠在一起的两人吓了一跳,要准确来说的话,其实只吓到了保镖,苏樾还是绯红着一张脸,对于突然打开的门没有任何反应。

她紧紧抓着保镖,整个身子都要贴到了对方的身上,双腿也不安分,想要跨到保镖的腰间,而保镖则是连连后退躲着她,双眼带着惊恐,完全就不敢跟她有任何过分触碰。

他十分清楚,小傻子那可是少爷的女人。

他要是敢碰,绝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他还不想死那么早!

所以在看到北冥夜出现后,保镖像是看到了救星:“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北冥夜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看着双眼迷离,红唇微张的苏樾,就算知道她是因为被下药才变成这样,他也十分的生气,真想抓过她,将她狠狠教训一番。

竟敢跟别的男人靠得那么近!

伸手直接将她从保镖身上拉到了自己怀中,北冥夜用力锢在怀中,脸色沉的吓人看向保镖:“滚!”

“是……是,少爷。”保镖虽然惊恐,但是更多的是解脱,不敢多逗留,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

苏樾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通红,像极了成熟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她本能地抓住北冥夜,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北冥夜也顺势将她压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樾终于虚脱地昏睡了过去。

北冥夜看着她额头间的汗水,伸手将她紧贴的发丝撩开,他没想到,一向都是他榨干她的,这次却反过来,差点要被她榨干了。

帮她盖好被子,他走下床,找了睡袍穿上。

走出房间后,他就朝楼下走去。

楼下一片安静,佣人和女佣们都低着头,没人敢开口说话,都静静等待着,就连在之后赶到的医生,也垂手与他们一起站着。

就算已经很晚,他们很困很累,可没有一个人胆敢离开。

北冥夜来到沙发上,

洛天菲看到他,立即走了过来:“少爷?”

北冥夜走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然,放在嘴边狠狠抽了一口,狭长的双眸眯了起来。

“我房间的咖啡,是谁送来的?”

这么久了,他还从未见过小傻子喝过咖啡。

不用想,都知道她不喜欢喝。

而且现在大晚上的,喝咖啡会睡不着,小傻子又不需要提神,自然不会傻到去喝咖啡。

所以,房间中那还没喝完的咖啡很是可疑。

四周女佣和女佣纷纷摇头说不知道。

倒是其中一个女佣走上前一步,低着头一脸小心翼翼道:“少爷,在晚上的时候,江姐去厨房煮过咖啡而且端上了楼……”

江怡灵?

北冥夜一想到苏樾喝了被下药咖啡后,与保镖缠在一起的身影,怒火立即涌了上来:“宁祺,将江怡灵带过来。”

宁祺点头:“遵命,少爷。”

江怡灵已经睡下,巨大的开门声将她惊醒。

她一脸惊吓地坐了起来,抱着被子颤声道:“是谁?”

随后整个房间亮了起来,只见一脸严峻的宁祺朝她走了过来,伸手就拉住她的手肘,用力把她从**扯了下来。

江怡灵惊声尖叫:“宁祺,你做什么?松开手……啊!”

不管女人吃痛的惨叫声,宁祺冷着一张脸将她从房间拖出去,一直来到楼下。

大厅中,灯光亮的如同白日。

女佣、佣人还有医生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低着头恭敬低站着。

江怡灵睡衣凌乱,领口露出了大片的雪白,那若隐若现的深沟近乎没有遮挡……

“少爷,我已将江小姐带来。”

宁祺一个用力,江怡灵本就没站稳的身体立即向前扑去,直接倒在了北冥夜的怀中。

“北冥……”江怡灵委屈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北冥夜面无表情地伸手将她从怀中用力推开。

整个人狼狈地跌到了地面上。

江怡灵有些懵,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双手撑在地面上坐了起来,一脸茫然看着眼前面色阴沉骇人的男人:“北冥,你这是在干什么?”

“要问我干什么,还不如问问你自己干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江怡灵回头看着站着的佣人和女佣:“谁来跟我说一下,究竟出什么事了。”

一双大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扭了过来。

江怡灵只感觉下巴都快要被捏碎了,顿时吃痛一声:“北冥,疼……”

“你竟然还能这么安心睡着觉?”

给小傻子下药后,她竟然连一丝愧疚都没有,还睡的那么好?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