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酒液,从他那性感的薄唇,流进了嘴里。

他放下酒杯,在她头上敲了敲,语调略带责备,“忘了医生怎么叮嘱你的了?你可以喝酒?”

“哦,我忘了。”

苏樾低下头,开始扒着饭。

他们三个男人谈论的话题,她也听不懂,所以也懒得听了。

还不如好好的吃饭。

一顿漫长而又无聊的晚餐终于吃完了,北冥夜已经已经有些微微醉了。

他一只手臂重重的落在苏樾的肩膀上,五官分明的脸上出现了一番绯色的红晕。

深邃的眼眸,带着一股迷离。

“冥夜“阿夜,我们去酒吧玩玩?”

“你找你的女人,我回我的家。”

顾清痕的视线落在了陆友景的脸上,“友景,你呢?”

“那我也回家吧。”

顾清痕觉得很扫兴,绕了绕头发,“好吧好吧,你们都是居家好男人,我自己玩去。”

走出了包间,北冥夜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了苏樾身上。

她娇小的身板,怎么能抗得住他的重量?

苏樾一脸嫌弃的拍了拍他,“北冥夜,你别给我装啊,自己站稳了,走!”

“真是个小白眼狼。”北冥夜低下头,贴上他的薄唇在她的红唇上轻咬一口。

“啊……”

咬了一会儿,北冥夜才松了她,宁祺快步上前,一脸担心,“少爷,您怎么样了?”

“没关系。”

北冥夜放开了苏樾,直起了身子,宁祺担心他不行,正想要去扶他,却被他制止了。

“少爷,现在要回别墅吗?”

北冥夜摇摇晃晃的抽出一支烟点燃,放在嘴里叼着,随后转过头看着苏樾,“你想去哪吗?”

问她?

苏樾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她连连摇摇头,“没有想去的地方。”

“那就回别墅。”

在回去的路上,北冥夜沉默不语,这让苏樾感觉异常的不习惯。

不应该,实在是不应该!

这一点也不像北冥夜的风格啊!

回到别墅里,苏樾第一件事就是上楼回房间。

北冥夜慢条斯理的跟在她身后,就像一个看着孩子的父亲,生怕她走丢。

回到房间里,苏樾在沙发上慵懒的躺着,躺了好一会儿,北冥夜都没有进来。

她一脸疑惑的叹了叹气,难不成,是她想多了?

书房力。

北冥夜端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资料在认真的翻看着。

宁祺静静的站在一旁,“少爷,目前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但可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在调查傻子的那帮人,是跟傻子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人。”

没有深仇大恨的?

那这么一说,那就有可能是熟人。

朋友,亲人还是……老情人?

北冥夜嘴角上扬,深吸了一口烟,手指熟练的的掸了掸烟灰,“我说的,都做了吗?”

“回,少爷,都做好了,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把线索埋在了另一处,现在他们还在沿着我们设计的线索追查着。”

“非常好。”

放下资料,脸上露出了还算满意的微笑。

北冥夜朝着他招了招手,宁祺快速上前几步,微微俯下面来,“少爷,您说。”

叮嘱了了几句,宁祺便点头示意明白,随后便转过身下楼去准备了。

苏樾洗完澡,正打算躺下睡觉,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北冥夜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满身的尼古丁味,走到了床边。

“你想干嘛?”苏樾眉头紧蹙,一手把他正要贴过来的身一一把狠狠的推开,“真的好臭,快离我远一点。”

啪。

一沓图片扔在了被子上。

上面有着各种各样的图案。

苏樾随意的拿起一张图片,扫了一眼,“这是什么东西?”

“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苏樾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微眯的双眸,“你这是干什么啊?”

男人的一只大手从她睡袍领口伸入,落在她胸口的位置上,“就这里吧,你选好喜欢的图片,然后纹在这里。”

苏樾捡起被子上的图片,狠狠的往他脸上一扔,“你发什么神经啊!我没有说过我要纹身!”

白白净净的身体,干嘛非要把那些奇奇葩葩的东西纹在身上?

下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苏樾被迫面对他,看着他的眼睛,北冥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通知?

死变态!

就知道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今晚他的包容和温柔,突然就豁然开朗了。

所以,这就开始了!

苏樾真是被他气死了,呼吸显得有些急促,清澈的双眸,恶狠狠瞪着他,一动不动,那眼神,真的能杀死人。

“北、冥、夜!”

苏樾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吐出每一个字。

语气中夹杂着她心中无处可撒的怒火。

“干嘛?”男人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性感撩人。

低沉的嗓音,就像深夜里,恋人之间最撩人的情话。

“你敢动,我就要你好看!”苏樾气得说话都颤抖了,就连身体都在抖着的。

“我,怎么不敢?”

北冥夜伸出手,她咬过的牙印还深深的印在他的手上,“你在我手上留下那么深的印记,难道你就想这样完事了?”

苏樾:“……”

此时此刻,苏樾特别的想在他那张好看又欠揍的脸上狠狠打上两两巴掌!

这是她非要咬的吗?

要他不主动的把手伸过来,她还会把他咬了吗?

“北冥夜,你就是故意的!”

什么叫她在他身上留下那么深的印记,明明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真是太过分了!

臭不要脸的,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乱说。

北冥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抹邪魅的光芒,格外的有吸引力,他弯下腰来,“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真的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苏樾被他气得半死,终于受不了了,小火山要爆发了,伸出手就要往他的脸上打过去。

手才刚抬起来,就在半空中被他抓住了。

北冥夜抬起眼帘,扫了一眼她的手,轻笑一声,“想打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么能耐咯。”

苏樾嘴角上扬:“我又没有那个能耐,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抓住了一只手,她还有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