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行刑那天,夜成乾还是没有来救她。

沈花若被押着出了牢房,在狱卒的交谈声中,才知道皇上传话,让大王爷观礼。

她抬头看着天,阳光刺眼夺目。

沈花若被刺的睁不开眼,还是抬头看着,她深知,没有人救她了,从出去这个大门开始。

明知自己不会死,可是,她的一颗心脏,安静的好像不会跳动了。

庄严肃穆的宫殿,青砖铺就的宫道,她走了无数遍。

皇宫西门,正对繁华大街,禁军将看热闹的百姓隔绝在外,沈花若被按着,跪在邢台之上。

明丽的日光下,她的视线仿佛都模糊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负责行刑的官吏已经将刑拘摆上来。

滚烫的热水汩汩冒着泡,若是泼在人身上的话,得脱一层皮吧。

沈花若看见了很多人,好多熟悉到陌生的面孔。

“时间到,行刑!”

牌子扔在地上,声响清脆。

“冒犯了。”官吏低声道,手有些抖,缓缓移向囚服的扣子。

沈花若眼睫低垂。

邢台之下,夜成宴有些坐不住了,“皇兄,还不出手吗?”

只要再过一丁点的时间,沈花若的囚服,会被人扒的一干二净。

身侧的手紧握,指甲无意识的陷入皮肉之中,那种细微的疼痛感蔓延。

“再等等。”

云宸被皇上所抓,天牢被围得水泄不通,父皇就是为了逼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一旦动手,手里的权利也会被剥夺的一干二净。

秦烁,为何还不回来?

夜成安同样在想,只是他并不担心沈花若的安危。

扣子解到第四颗,

沈花若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弧度优美,肩上的海棠花色泽鲜亮,一路伸展,没入粉白色的肚兜之中。

看热闹的人很多,打量她的

目光就很肆意了。

玉体横陈,想想就觉得刺激......

“不能在等了......”

正准备出手,李公公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大喊“皇上有旨!”

齐刷刷的跪了一片。

圣旨的内容是把梳洗之刑改为鞭笞之刑。

夜成宴松了一口气,低声同夜成乾道“父皇果然是为了引我们出去,相必他和沈侯爷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们等等看,说不定有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这个出头鸟,指的可是本尊?”

有人的话,轻飘飘的落在耳边。

夜成宴一惊,扭头对上一张绝代风华的脸。

男子依旧是一身红衣,握着骨扇的手纤细如玉,唇瓣含笑,宛若妖魔。

“玉家主就一点也不担心,还在这里跟本王谈笑风生?”夜成宴勾勾唇,漫不经心笑了。

邢台之上的沈花若,已经挨了一鞭子。

“一起上如何?”

夜成乾不看他,看着台上的沈花若,对上她冰冷含着恨意的双眸,缓缓点头。

“好。”

人生总是束手束脚,这一次,他想不计后果,肆意而为。

黑衣人一杆而上,从四面八方绕到行邢台。

场面一下子杂乱起来。

阳光下,禁军黑和黑衣人厮杀在一起,皇族死士涌动而来,铺天盖地的厮杀之气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