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和沈君两人立即从人群里出来拦住两个人。

一丈开外,夜成宴捧着一盏大红袍,懒散的靠在栏杆上,笑吟吟的询问“这出戏大皇兄觉得可还好看?”

夜成乾面无表情,把玩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确定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大皇兄这是在怀疑我的办事能力吗?不管这两人有没有私情,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张**是事实,夜成玉心高气傲,方应茹冷血无情,你说这两人,你说这段婚姻,还能继续下去吗?”

夜成宴吹动茶盏里的茶水,笑吟吟的问。

“方应茹是无辜的,你就不怕花若记恨你?”夜成乾移开视线,顺着阁楼往下俯瞰,嗓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旋月也是无辜的,还不是照样被大皇兄除了去,您都不担心,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夜成宴含笑反问,走了几步将茶盏搁在檀木桌上。

“李旋月死于血流之毒,到底不是死在我手上。”夜成乾眼眸清冷,嗓音寡淡无比。

“瞧,方应茹出来了,皇兄您猜,她会如何应对这件事?”夜成宴摸摸下巴,眸底一片沉思。

方应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要是这事儿落在别人身上,指不定羞愤的上吊自杀。

方应茹缓缓从房门中走去了,脸色异常平静,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沈花若抬步朝她走去,低声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众人的视线落在方应茹身上,窃窃私语起来。

方应茹微笑着对她摇摇头,在众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之中,喊了夜成玉的名字。

夜成玉僵着身子扭头,无疑,这时候最害怕面对她,他的眼眸猩红,听见方应茹问。

“你,可还信我?”她的嗓音沙哑,不难察觉有微微的发颤。

夜成玉握着拳头,指甲镶入手掌心,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鲜血流淌。

“信你和夜清黎没有私情,但是,无论是不是有人设计陷害,你和躺在一张**是事实,闹得人尽皆知也是事实,我不能要你了,也要不起了。”

他的字字句句,清晰无比,冷静无比。

方应茹遮掩了眸底的伤情,她谁也不能怪,不是吗?到底是她不小心,被人设计了这一次。

夜成玉不要她,又有什么错呢,这样的事情这么多人都知晓,明日流传出去,百姓则会对她和他们的孩子指指点点,官员也会在背后耻笑夜成玉,或则皇上又会命令夜成玉休妻,保全皇室颜面。

与其自取其辱,倒不如......

方应茹笑着道“阿若,拿纸笔给六王爷。”

“沉哥哥,你去取。”沈花若低声对沈沉开口。

秦烁疾步走来。

淡淡开口“方才应茹喝茶的茶杯不见了,房内却有一种迷香,清黎,你是怎么进入她厢房的?”

夜清黎扯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也十分不悦“就方才吃完午膳,和成宴他们坐了会儿,觉得有些困,就准备找一个地方躺一会儿,有名婢女说看见明娆去了这间房,我就进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后就和六王妃躺在一起了,我他妈这是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