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对女儿的宠溺,在场众人都有所见识。

但是看到这个平时不拘言笑的大男人,在女儿面前,却是这番模样时,饶是对陈江河女儿奴的人设有所了解,在场几人还是不免有些瞠目。

郑店长已经结婚,能理解为人母、为人父的感受。

可毛彩秀却不能理解。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对女儿的好,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生命。

而且陈江河在面对其他人,与面对女儿时,完全是两幅不同的面孔。

这种巨大的反差,叫毛彩秀知道,这个男人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这时林菲菲幽幽的抬头,看向陈江河,嘱咐说,“江河,毛老师没开车,你送毛老师回去吧。”

“我跟郑店长打车回家!”

闻言,毛彩秀忙摆手道,“不用了林总,我自己打车回家。”

“那怎么行呢,就让江河开车送你回去,你就别推辞了,再说了,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又喝了酒,我还不放心呢!”

林菲菲完全出于毛彩秀是小雨的老师,才会显得如此热情。

陈江河没有做声,只抱着女儿在原地转了一圈。

“你听到没有啊?快送一下毛老师!”林菲菲似是有些不满。

“听到了。”

陈江河也懒得解释什么,他做人做事的原则就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跟老婆顶嘴,是一个男人最聪明的地方。

毛彩秀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站起身撩撩头发,又看向陈江河,半晌时间,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江河是她的投资人,怎么能让投资人送她回家呢?

就在这时,林菲菲催促道,“你愣着干什么呀?快送一下毛老师!”

“好,我都听你的。”

陈江河没有喝酒,倒是清醒。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不能跟一个喝了酒的女人顶嘴。

小雨勾着陈江河的脖子,软糯道,“爸爸,带上我好不好?”

“好,带上小雨!”

说话间,陈江河架着女儿就往外走。

毛彩秀跟林菲菲道声别,便跟了出去。

到了屋外,陈江河这才停下脚步。

他扭头看向毛彩秀,歉意道,“毛老师,不好意思啊,我老婆也喝醉了,我还要送我老婆回家呢,你自己就打个车吧!”

“怎么能让陈总送我呢,我自己打车回去。”

毛彩秀撩撩头发,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羞涩。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个男人时,毛彩秀总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哦对了陈总!”

毛彩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说道,“关于您投资奶茶店的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您看哪天有时间,我们再商议一下。”

“嗯,过几天吧,等我女儿上学了,我就有时间了。”

陈江河的一切重心,都围绕女儿展开。

最近几天小雨还要去医院,怕是没时间。

“知道了,那我回去了陈总!”

说着,毛彩秀挥挥手,便离开了饭店。

陈江河再没理会,也没有回包房,而是带着女儿在四处玩耍。

相较昨天,今天的小雨已经活泼了很多,对一切事物都有了小孩子的好奇。

这叫陈江河大为欣慰。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林菲菲与郑店长从包房出来。

看到陈江河在饭店里溜达,林菲菲脸色顿时一翻,不悦道,“江河,我不是让你送送毛老师吗?你怎么没去啊?”

“我去了啊,已经回来了。”

陈江河脸不红心不跳。

实际上林菲菲也不知道毛彩秀家远不远,听老公这样一说,她将信将疑,闪烁一下眼睛,质疑说,“真的?”

“真的!”

“那送一下郑店长吧!”

林菲菲又给陈江河安排了新工作。

然而一旁的郑店长不等陈江河答应,立马拒绝道,“林总,真不用,您也知道我家在哪里,不用打车,走几步就到了,真不用送。”

“那怎么行呢,就让江河送一下吧!”

“真不用了林总,您要执意叫陈总送我,那我以后还怎么在您手底下工作啊?”

在郑店长的再三推辞之下,这回林菲菲倒没坚持。

目送郑店长离开,陈家三口这才回了家。

林菲菲也不胜酒力,此时的她略显醉态,在车上就睡了过去。

回到家里,陈江河安顿好老婆孩子,他也疲累的坐在沙发,打了个盹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陈江河拿起来一看,见是唐万柔,心下便已了然。

他摁下接听,都来不及开口,电话那头率先说道,“陈总,你有时间吗?”

“嗯,下午有时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吧!”陈江河道。

“我刚买了点东西,在百货公司这儿!”

俩人在电话里简短的交涉一番,又仓促的挂断电话。

小憩了一会儿,陈江河顿感精神十足。

林菲菲喝了酒,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

小雨也在睡觉。

陈江河便到张姐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张姐穿着拖鞋,连忙打开门,双手自然地搭在身前,微微躬身,小声叫了句,“陈总!”

“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

“就麻烦张姐在家多照看一点。”

陈江河叮嘱道。

“陈总您去忙吧,家里有我呢!”

张姐对这个家,也尽职尽责,从未有半分懈怠。

尤其陈江河夫妇对她的好,叫张姐感怀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