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呀,什么玩意儿?!”

顾七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一个倒仰。

南柯面无表情的:“我没有你这么个儿。”

顾七:这话……好像对,好像不对,怎么那么别扭呢?

顾六眯着眼凑近,几乎要贴在罩子上了:

“你是……南柯柯?”

南柯:“是我。”

“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咋在里面?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六一连串的问道。

系统觉得这是个出去的机会,可挡不住南柯嘴快,张口就是一句:

“被你妹扣里了,这是个罩子,我出来溜达溜达。”

让人头大有真有假的胡说八道之后还有一句:

“乖儿,快给我放出去。”

系统:??!!

系统就眼见着这俩傻小子迷糊起来,真的一掀罩子边儿。

南柯看着有条缝就开始往外蛄蛹。

也亏着这罩子是里头紧外头送,又不认人,不然还真不好出来。

南柯直接给它拱翻,爬起来,还踹了两脚。

顾六傻呵呵的:“娘,你咋被妹妹扣起来了?”

南柯:“关你啥事,该干嘛干嘛去。”

南柯怎么可能把这么丢小妖怪脸的故事告诉他们。

顾六委屈巴巴的:

“娘,你不是说让我们来看看妹妹有没有藏啥好东西嘛?你不能是自己也来了,完了被发现了吧?”

南柯想了想,突然呲牙一笑。

系统:……这笑好像没憋什么好屁的样子。

系统上次看见南柯笑,还是它死的时候。

行为举止突然跟往常不同,感觉要出大事……

顾六、顾七眼里越发迷茫起来。

跟做梦似的,记忆变得模糊又不真切,只记得自己像往常一样听娘的偷偷溜进来,可还没找到什么,福宝就回来了。

一生气拿着一个奇怪的罩子把他们罩了起来。

对,罩子里还有隔壁南山爷爷家的南柯柯。

她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到的这儿,稀里糊涂来了,然后被妹妹罩了起来。

系统窝在南柯头上:

【柯啊,你这是怎么个打算?】

南柯没吱声。

它也是突发奇想,就是想看看如果罩子里有两个活生生的,真血真肉的‘亲人’,福宝会怎么样。

……

顾福绵已经好些天没去过铺子里了,总觉得不安心,她虽然把铺子送了顾家老两口,和二房的顾大,可仍是要各收三成分利的,毕竟里头的方子什么的都是她出的,她教的。

分利这事,当时也是她主动提的,顾家人跟着说就是给她八九成也是应该的,这铺子他们就是暂时帮着看着什么的,还给她感动坏了。

现在想想也是糊涂,真有心肯定是他们先说。

顾福绵怕这些人克扣了她应得的,就说要帮着看看账本儿,看看最近要不要再出些新花样。

老顾家人倒是想一直圈着她,也不想让她再接触这些,又怕做的太明显了。

到底给她看了。

而且老顾家人也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法事是否真的有用。

刘氏等她账查的差不多了,收到老顾婆子的眼色,就凑到她跟前说起话来:

“福宝咋样?账没什么毛病吧?

咱家人都不识字,这账都是账房做的,这几天石家的两个公子帮着看过,说是没啥问题。”

顾福绵也看不懂账本,不过她兑换过两本有关的书,勉强能看明白点儿,可这会儿她也没心思看,让系统帮着看了,确实没啥问题。

“能有啥毛病,最近生意好像淡了点儿,回头我问问仙人有没有什么新鲜菜式。”

顾福绵也不想让她们对自己生疑,索性还是决定先给她们点儿甜头。

果不其然,耳边传来了好感度增加的声音。

现在顾福绵已经不怎么相信好感度了,这些人对她好感度那么高,不是还是照样算计她嘛。

其实顾福绵要是再聪明点儿,她就能想明白了,顾家人的好感不全是虚情假意,只是一来喜欢她有原因,二来好感度是高,可是不都被她消耗掉了嘛。

感情这东西,从来都是此消彼长,喜欢没了理智就上去了,老顾家人就更向钱看了。

刘氏听她这么说,还客气一下:

“你问一问,要是仙人不给就算了,现在咱家已经很好了。

对了,前阵子你说想买地,你爹让你三叔打听了,村里没有现成的,只有荒地,隔壁村倒是有十几亩也不多,你要是要回头就买下来落到你的名下……”

“还是落到三哥名下吧,”

顾福绵挂上完美无缺的假笑,像个抠门儿的小孩儿一样道,

“本来我有点儿想要,可后来想想娘说的也对,我一个小丫头片子要地干嘛呢,到家里人名下也是一样的。

家里人这么疼爱我,难道还能亏了我?”

“可是说!”刘氏笑开了花,“好闺女你想明白就好,家里人还能害你嘛,这都是为你好。”

顾福绵识趣的露出笑来,奶声奶气的得意道:

“我知道,大家最喜欢福宝啦!”

野生系统:【宿主,你心里骂的好脏哦。】

顾福绵:都是她们该得的。

这头其乐融融的。

那头被关的顾六、顾七拍着罩子扯着嗓子喊:

“有人吗?来人啊!救命啊!”

但是罩子会削弱一些声音,小孩喊了一阵子就累了。

天气又热,罩子里更热。

顾六、顾七满头汗的坐下,想哭但没哭。

俩人瞅了眼面无表情的南柯,觉得在比自己小的面前哭,怪丢人的。

顾六懊恼:“早知道应该再小心点儿的,都怪我没想好,应该让你在外头等,要是妹妹回来就喊一声。”

顾七:“你想到我也不敢,看见她我得扔下你就跑。”

顾七虽然性格很冲动,挺外向的,可那是在不心虚的情况下,要是一心虚,他就成胆小鬼了。

顾六不愧疚了,他说:“你真没用。”

顾七瞅他一眼,站起来冲着他的脸,噗的就是一串长屁。

整个罩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顾六差点儿yue出来:“你怎么敢放这么臭的屁!”

顾七捏着鼻子站的高高的:“这又不是我能控制住的。”

顾六迷迷糊糊的站起来生气道:“你不会夹碎嘛?”

顾七:“那不也得放出来嘛?”

南柯:“你们俩最好低下来陪我。”

全都站起来,那就全熏它了,

下去是不可能的,顾六、顾七选择合力把她举起。

南柯扶着两人的脑袋,坐在他们的肩膀上。

顾六、顾七一只胳膊互相抱着膀子,一只扶着罩子。

三个人的姿势已经很怪了,偏偏南柯头上还有只张开翅膀昂起头的鸡。

再加上同样昂起头的三人。

顾福绵带着眼镜回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说不出什么感受,就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行为艺术……

就……离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