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袁守城笑了起来。

“咳、咳,哈哈,哎呦。”虽然身上很疼,但是李钲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客有时候真是可爱啊。

“他醒了。”袁守城笑道,“我看你比什么三归散厉害多了。一句话就让他醒了。”

“我是醒了。”李钲笑道,“但是我想我这个时候还是别笑了。”

“你怎么样?”袁守城问道。

“还不错。”李钲笑了笑,说道。

“啊?”听到李钲的话,李客似乎再一次愣住了。

“幸亏是你们先找到我,不然在那个地方晕倒,不然我就惨喽。”李钲笑道。

“我这个时候不帮你谁帮你啊?”袁守城笑道。

他千算万算怎么算也没想到八大护法能够将李钲震成内伤。结果,这一次他和李客两个人看到李钲没有及时到,阴差阳错的全都退出来了。

只剩下独孤子鱼一个人在武林大会所在之地,现在还生死未卜呢!

“子鱼生死未卜?好了,我现在也能起来了。李客兄,你和我走一趟。”

“干什么去?”

“去还枪啊?”李钲说道,“我答应了龙冠军要还给他的。李客兄你和我一起去,我还要让飞龙门帮一个忙呢。”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龙冠军的房间门敲开了。

“龙兄,别来无恙。”

“李客兄。你怎么来了?”

“我陪一个人来的。”李客说道,“李钲,进来吧。”

“李客兄,我是来还给你枪的。”

“你没死啊。”看到来人龙冠军惊奇的问道。

“我当然没死了。”李钲笑道,“李客兄也没有死。”

看到李钲的表情,龙冠军长叹一声。

“怎么了?”李钲问道。

“孔雀主不日即将处斩独孤子鱼。”

“什么?”这个消息就像是一个惊天的霹雳一样,让李钲目瞪口呆。”

“你没事吧?”李客问道。

“我想我也许没事儿。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说罢,李钲翻身飞上了房顶。

独自坐在楼顶上,看着这个没有月亮的天空,李钲似乎觉得今晚的风冷得异常。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了?”袁守城坐在了李钲的身边。

“你来了?”

“看到你上来李客就跑着找我来了。”袁守城的手中拿着一壶酒。“你喝吗?”

“不喝。”李钲说道,“明天我要去救子鱼。”

“你说什么?”袁守城看着李钲,“你疯了?你的伤还没有好呢。”

“我没有疯。”李钲微笑着说道,“我从天上下山不就是为了救他吗?结果是我力不能及,这才导致武林大会出了这种岔子”

“后悔并不是咱们兄弟的性格。”袁守城喝下一口酒说道,“与其后悔还不如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弥补现在呢。”

“我知道。”李钲说道,“后悔并不是咱们兄弟的性格。所以我就想做一些我现在不做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事情。”

纷纷扬扬的大雪已经停了。依然是孔雀行宫之前,依然是那片龙冠军曾经走过的道路。不过这一次在离孔雀行宫五里开外的地方开始一直到孔雀行宫。一里一哨。

一个白衣青年牵着一匹白马走走在这条路上。雪地上只留下了一条马的蹄印,至于那个青年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脚印。

“站住!”

“嗯?”李钲回过头望去没有一个人。“谁在说话?”

“我们!”树下的两片白雪竟然动了起来!

“怎么你们也会这个啊?”李钲问道。

“怎么你知道这五色护身法?”两个人得意的说道。

“怎么不知道,”李钲说道,“这是迷踪术的之中的护身方法。”

“这是我们的新掌门教的!”两个弟子得意的说道,“两个明哨,两个暗哨。”

“噢!失敬失敬。”李钲似乎明白什么似的。

他谦卑地问道:“请问两位大哥,怎么你们的掌门交给你的怎么都是一些从那种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动的小虫子身上学来的东西呢?看来这孔雀掌门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了!怎么这一代就知道一些雕虫小技呢?”

“什么?”一听这句话,这两个弟子几乎炸了肺!他们的拳头向这个李钲打去。

李钲也是出拳,而且比他们两个人还慢很多。但是当这两个人的拳头还没有打在李钲身上,这两个人的鼻子就都瘪了。两个人也都脑袋向后仰着飞了出去。

一阵酸麻的感觉让这两个人几乎晕了过去。但是剧烈的疼痛却让这两个人又清醒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

“乐飞雪什么时候行刑?”李钲问道。

“宁死不……啊!”

李钲的伸手将这个弟子的手臂给折了。就像是折断一根树枝一样!

“什么叫宁死不啊啊,这位大哥?”李钲眼睛一瞪。从他眼睛之中看不到丝毫的怜悯还有恻隐之心!那双黑黑的眼睛之中拥有的竟然是享受,折断对方手臂的享受!

“不是人!”

“谁不是人啊?”李钲的嘴角微微上翘,显露出了男性不应该有的性感。

“你……啊!”又是一声脆响,这个弟子的另一只胳膊也断了!

“哼!”李钲似乎很生气。他的手向下摸索过去,似乎很温柔。他抬起了这弟子的腿!然后又是一下!

“啊!”又是一声惨叫。

“我听出来了你是在骂我!”李钲开心的笑道。似乎他是受到了什么奖励似的!

“说啊!乐飞雪什么时候行刑?”李钲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沉声问道:“这一次本少爷对你的四肢没兴趣了。这一次你再不回答,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就在午时三刻!”这个弟子已经顾不上疼了。这个李钲不是人!是魔鬼!是厉鬼!

这个弟子被他吓的几乎找不到什么叫疼痛的感觉了!

“这就对了吗!”李钲说罢笑了起来。他的笑就像是扶过大地的春风。但是这阵春风怎么着也不可能让这么一个废人感到温暖了!

“我走了!”李钲跳上马背笑道,“我走了!再见。”

“再见!”被吓傻的两个弟子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