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城黑的白的说的倒是都对,可是一直到李钲被推出来的时候还是感觉晕晕乎乎的。

他就这么出了个计划然后便让李钲出来执行了。

天知道他这个计划究竟能不能成。

不过,人家袁守城那是什么人早就已经把后路给自己留好了:“带好的计划让你执行,也要看看你的执行能力如何。你没赵子龙那个本事,就算是孔明再生也没用。”

“我跟赵子龙哪个本事更大不知道,但是我能保证的是你一定比诸葛亮本事大。因为你能支的动天山王,诸葛亮可支不动我。”

李钲一瓶酒都没得,想着一边往外走。

他相信自己一定会遇到孔雀主,而且一定能遇得到。

因为孔雀主也一定想要遇到他。他们两个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好好谈一谈。

果然,李钲走出来之后便看到了李恪迎面走来。

有时候,他就想李恪和李客两个人只不过就是差了一个字而已,甚至说发音都一样。

可是这两个人实在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之前遇到李恪的时候,李钲还觉得他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最起码铁骨铮铮。

可是现在,这个所谓的铁骨铮铮有点儿糟糕了。他现在已经彻底成另外一种人了。

最糟糕的是,他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孔雀会的主人。

“怎么,想出来走走?”李恪看到李钲之后迎上前笑道。

“是啊,实在是憋得慌。”

“那就出来走走吧,反正在屋子里跟在外面是一样的。这个地方就是咱们兄弟的地方。”

李恪不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地方,看着远处的风景。

他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满意,对自己也是很满意。至少他老爹活着的时候,他可没有这种力量。

就算是身为吴王,他也没有这么多可调动的资源,更没有这么多人围着他转。

钱,他之前只有那点俸禄,不过不是王爷的,而是刺史的!

大唐的皇子就算是疯亡之后也没有王爷的俸禄,只是再领了一州刺史之后才拥有了一个刺史的俸禄。

李世民的所有皇子全都如此。

“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你是什么时候收拢孔雀会的?”

李钲觉得还是先从这个话题说起吧。

当年,他们可是费尽心血和孔雀会斗,谁知道一个转身之后李恪自己竟然变成了孔雀会的主人!

李钲还真不明白。

“说实话,在之前的时候我也不明白,但是有一次我却遇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李恪说道。

“什么事情?”李钲不明白。

“钱。”李恪狠狠的说出来了一个字。

他遇到的就是钱。在那个时候,他暗中做手扫**孔雀会的分舵,可是没想到他误闯了孔雀湖的库房。

“库房?”

“没错,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将一帮孔雀会的会众逼到了死角。一个人宁可受我一剑,并且送我一个举世无双的宝库。他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饶过他手底下的那帮兄弟。”

孔雀会当中也会有有情有义的人,这就和很多名门正派当中也会有败类一样。

“你杀了这个人?”李钲问道。

“没错,我杀了这个人,而且又放走了那些孔雀会的会众。可是你知道吗?当时我看着那成山的黄金,真是……”

李恪的确没见过这么多的黄金。

皇子并不代表一出生之后就会有金山银山给他花,任何人都怕自己养出一个败家子儿来。

皇帝也一样。

李世民这样的皇帝更怕自己像当年的隋文帝杨坚一样,养出一个隋炀帝杨广那样的儿子。

所以他的皇子的俸禄也就是那个样子和一般的州刺史差不多。

躺在黄金山上会做一个什么样的梦,李钲并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的是李恪做出来的梦一定与众不同。

他从小就是一个憧憬江湖的人,并不是一个愿意站在庙堂当中的人。

可是……

“你真以为我憧憬你江湖啊,你真以为我不想在庙堂上当皇帝?”李恪冷笑。

他的这一个冷笑彻底砸碎了李钲的想法。

“你真正是怎么想的?”李钲问道。

“我只是在想我父王当年为什么不能让我来继承王位?为什么最后要选择李治那个混蛋?”

李恪愤愤不平。

说实话,李钲也不明白,李世民为什么最后会选择让李治继位。

不过……其实这里面也许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毕竟长孙皇后的儿子已经被否掉的两个一个是长子李承乾,还有另外一个格式李泰。

当时长孙无忌的言论就是如果立了李承乾,那么李泰就要死。如果立了李泰。李承乾也不能活。

所以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把长孙皇后的儿子当中只是有点混蛋的那个立起来了。

至于其他的人根本不考虑。

可能长孙无忌都没想到,李治当皇帝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她最烦的那个武昭仪接回来当后妃。

“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父王宠信过的妃子,他再拿过来继续玩儿。这种事只有畜牲才能干得出来吧。”

“额……”

如果没有接触过武昭仪这个人,李钲可能会同意这种说法。

但是接触过武昭仪之后,李钲倒是觉得她才是最适合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这样的女人有手腕有气魄,丝毫不亚于一个男人。

“我就不相信你对那个黄伟就没有任何想法。”

“我要是告诉你,我真的没想法,你会怎么想?”李钲问道。

他当然知道李恪不相信了。

李钲当然知道,任何人也不会相信的。

这就像是那个捧着死耗子吃的津津有味的猫头鹰一般,绝对不相信其他的鸟对你这死耗子没有任何兴趣。

“我只能这样跟你说,我如果是鸟的话只会在山涧饮泉水,只会你吃竹子。你看上了那个王位,对我而言如同死耗子一般。我没有任何兴趣。”

“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相信吗?”

“可以,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当年太宗皇帝把我找回来,也就是为了看看我能否继承大统。我不也是拒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