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了。这小子在上了药之后昏昏迷沉沉的睡了一天一夜,而且还发了半天的高烧。

李钲和袁守城两个人都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可是这一次却把这孩子照顾了十足。

一直到这小子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李钲还伸手出去摸摸这小子的额头。

“这一次温度总算正常了,没有白给你敷的一夜冰水。”李钲长呼一口气。

“他醒了?”袁守城也迷迷糊糊的赶紧起来上前摸了摸李客的额头。“对,他退烧了。”

“你们两个就这么待了一夜?”李客惊讶的坐起身来。

李钲轻轻的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哪里是做了一夜,根本就是两夜一天。你不知道,昨天上午的时候你都发高烧了。当时还是昏昏沉沉的看起来这一剑真是弄不清。”

“他流了很多血,有这样的反应似乎也正常。”

袁守城说着就端了一碗药过来。

李钲看到这碗药忍不住喜笑颜开。他才不会错过这种情况的,赶紧站起身来。

“来来,吃药喽。”

“药啊!”李客那张小脸苦的简直比碗里的药还苦。

看得出来,他也知道这个药是非常苦的。

李钲也知道。

这都不用喝,拿鼻子一闻就知道这药一定苦透了。

“我说咱们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至于让我们两个还得给你喂药吧?”李钲问道。

袁守城也是憋着小难得的一脸正气说道:“对啊,要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干脆就把这碗药干了吧。”

说完,他就把这碗药递到了李客面前。

李客看着这碗黑漆漆的药又看了看李钲和袁守城。他只好叹口气,掐着鼻子,赶紧把这碗药咚咚咚的灌下去了。

“哎呀,我的天哪,这药里放的什么呀?怎么能苦成这个样子!”李客喝完了之后,那张脸果真让李钲终身难忘。

李钲虽然有一大堆的堂弟,可是从来没领悟过兄弟的感情。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兄弟感情的话,也就是跟子鱼。但是子鱼跟他之间的年龄差不多,而且也没有这种生病之后被照顾的感觉。

这还是第一次让李钲突然间觉得有这么一个弟弟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看他喝药挺有意思。

李客实在没忍住一口一口从胃里翻了上来,但是又在嗓子眼儿强行被他咽下去了。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这才算是躺在**直喘气。

“哇,这药还是人喝的吗?给猪猪都不喝。”

李钲那边早就快笑破肚皮了。

袁守城却在旁边忍着笑说道:“我跟你说,如果是我开的药让那头猪喝了,那猪都得成仙喽。”

“好了,现在废话少说,你赶紧说说你进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被人追杀呢?”

“这个啊……”

李客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仔细的想想。

他貌似是花了很大的力气,这才想起来。

“哦,对,昨天上午的时候袁大哥让我去那个院子里探查一下。用他的话来说,对方在那个院子里面可谓是不小的铜墙铁壁,绝对想不到大白天有人闯进去。所以这大白天的时候也许就是最松懈的时候。”

这什么破理论啊。

就算出这个主意的是袁守城,李钲都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可是李客这边却有更惊世骇俗的说法。

“结果我就足足被人追杀了一天。”

什么?一天!

“到底怎么回事儿?”李钲问道。

“当时我进了那个院子之后,果然发现院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但是很快我就感觉到背后有剑气袭来,结果就是一道快剑。这个剑可是真够快的,除了我父亲和师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剑法。不过这个剑路,确实更加辛辣,也更加阴毒。”

“哦?”李钲仔细想了想那个人的剑路。

的确,那个人的剑法可以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剑法快而且非常的邪,可以说是又快又邪,让人平白产生一种冷的感觉。

“不止如此,如果只是快和慢的话,他的变化完全比不上李大哥你。但是他剑法却让我觉得有些诡异,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到用剑的那个人是谁?”

“哦?这么邪门?”

李钲和袁守城两个人听到这话之后,对视了一眼。

以他们两个人对武功的理解而言,应该说这个人用剑的时候身法非常快。李客的眼力不够,可能追不上对方,这也是正常。

但是李客说出来的却是另外一番说辞,让人大吃一惊。

“我看到用剑的那个是我师傅和父亲!”

什么?巴山道人和幽冥剑圣?

“这怎么可能呢?”

“没错那个剑法的确是那个人的剑法,但是用剑的人却有所更换。时而是我师傅巴山道人,时而是我父亲幽冥剑圣,甚至还有我的师兄弟和号白羽。就好像是十几个人在用一柄剑,跟我打车轮战。实在招架不住。”

如此一来这个剑法可就真有点邪门了。

李钲和袁守城对看一眼,相互点点头。

“如此说来,那个大院里面应该有不少的能人才是。这个用剑的应该只是其中一个。”

“如此一来,我们两个人倒是觉得好奇了。”袁守城说道。“这个事情可真有些奇怪了。”

不过接下来奇怪的事情还更多呢。

李钲现在也不上朝了,就天天在家里面休息。

其实也就是将自己的功力融会贯通,那两天他天天都要找一段时间在兵部走八卦迷踪步。

这一次倒是好了,可以趁着早起的功夫,天天在家里边走八卦迷踪步了。

可谁想到今天早上起来起了一个大早之后,李钲竟然还看了一场好戏。

两个给他守门的士兵竟然在打架!

李钲觉得有点意思。

按道理来说大唐军纪严明,王府的士兵是不允许开小差的,更别说打架了。

李钲上去便来到了这两个士兵中间。他大吼一声:“你们俩,怎么回事儿?”

这两个士兵一看到是李钲来到,却不停手,依旧抓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