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喇嘛两边还是一屉的!
袁守城本想辩解,可是看看这两边的架势,反驳的话一句没说出来。
他张了张嘴道:“也挺好,我倒是落一个不缺嘴儿。”
“哪那么多废话?”
李钲说完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那个大汉的面前。
他相信袁守城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能力。
现在他并没有出剑,因为剑不能无端端的出窍,也不能无端端的回来。
他的剑未必非得饮血,但是却一定要有所依傍。
只是,李钲左右看了看,还是没发现那个怪物。
切玉的怪物。
“是你约我来的?”李钲问道。
大汉长身而起,迈开大步咚咚的向前走了两步。
他这两步走出来虽不说是地动山摇,但是走出来的这个生意确实让人震撼。
将那把插在地上的长刀慢慢的拔出来,他舞刀一转倒也虎虎生风。
只是,袁守城听到他舞刀的风声惊的转过头来瞠目结舌,李钲也是扑哧一笑。
没办法实在忍不住了,太好笑了。尤其是这种紧张的情况下,发现有一件事情突然间超乎你的想想,你当然要笑了。
因为这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那个大汉的刀是木头的!
木头的破风声和金属的破风声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刀剑一类的更是讲究。大汉舞刀的动作倒是挺伶俐,看上去也是有板有眼。
只是,真正的高手怎么会拿着一把木刀?如果他真是那种能够以草木取胜的高手,又为什么要把木刀刷成金色的样子?
这世上哪来这么多绝世高手,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袁守城干咳一声盯着身后刚上来的喇嘛,突然问了句话:“你们是来杀这个大汉的吗?如果是的话就请动手,反正我是挺希望这个家伙死的。”
喇嘛们听到他的话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
为首的那个喇嘛问出一句话来:“你们怎么会认为我们过来是杀尉迟三爷的?我们当然是过来帮他的!”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把立场说清楚了,最起码不至于误伤。”袁守城道。
“你想太多了。”李钲向前走了两步,打量一下这个大汉。
他就奇怪了这个人刚才在那坐着的时候,好像是有功夫的,可是站起来走到这两步之后李钲就发现他脚不空虚。
什么意思呢?
因为任何武功都是要从扎马步开始,也就是所谓的力从地起。
可是这个大汉就走了这么几步,便能看出来他脚下不乏漂浮。什么意思呢?就说这个人走路的时候是脚尖先着地,然后身子会微微的随着落地的脚尖往旁边一偏。
紧接着另外一条腿跟上之后,也是脚尖那边先着地,然后身子往另外一边一偏。
这样走路的结果就是走起路来上半身的幅度会比较大。这样的人走路被称为脚下没根,一般都是轻浮的人。
这个大汉恐怕年轻的时候根本就没练过武功,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身形。
现在他已经改了不少,不过没工夫就是没工夫,根本瞒不过李钲这样人的眼睛。
眼前这个人手里面拿着一把装成了厚背砍山刀的大刀,装着自己有深厚内功。
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能把他们约过来的尉迟三爷也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其实尉迟三爷是谁?李钲心里边已经有数了。
他应该就是那个怪物,那个切玉的怪物。
那个人说起话来就是阴阳怪气儿的,做起事情来如此荒诞不经也在正常。更何况,找一个高大威武的人冒充自己也不算是太过于荒诞。
没有一个女人希望自己长得不漂亮,同样的也没有一个男人希望自己长得瘦小猥琐。
可是那个切玉的怪物偏偏就是个瘦小猥琐的人。
真正的尉迟三爷……
李钲的眼睛向旁边看去,他发现这事儿有点儿糟糕。
这一次除了这个大汉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是瘦小的人,唯独可以排除的就是那些伺候尉迟三爷的女人们。
因为这些女人没有一个长得猥琐的,全都是很很漂亮的西域女人。
那么就是道姑和喇嘛当中了。
“你是尉迟三爷?”李钲问道。
“我是!”大汉鼓足了底气大声回答。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
李钲没有再问下一句话。他只是将身子轻轻的一侧,一股风劲从他身上如山洪爆发一般急催下来。
这股势不可挡冲向李钲的脚下,掀起一片尘浪直扑大汉。
大汉竟然被这一股尘浪吹得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绝世高手,李钲当之无愧。
面对如此高手,这个大汉可真不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汉子。
他面如土色,脸上豆大的汗珠簌簌的落下来。他的手里有刀,可是刚刚挥舞那一下却不曾出手。
如此一来,更是证明了李钲的猜想。
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个假的。
李钲右手剑指捏起,无双剑连剑带鞘飞出,画出一片残影重重落地。
这个剑上也有一股相同的力量爆发出来。这一次这股力量可是直扑自己的对手,也就是大汉手中那把大刀。
李钲眼观鼻,鼻观心,根本没有去看这股劲风。他只是看着另外一处。
因为剑上剑气出现之后,便朝着两个方向过去了,一个是面前的大汉这是李钲的对手。
另外一个则是……旁边的一处角落。
这个角落是这个院子的死角,草非常的高,如果不仔细看,真难以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可是此时剑风过境,草木横催,竟然压倒了一片绿草。
也让一个隐隐约约的不安身影显露出来。
他当然不按了,他要尽力看的那个大汉让自己的妻妾不至于给自己戴绿帽子。他更要时时盯着李钲,毕竟对上这样的对手,谁也不能放松。
可是他没想到李钲剑意微催,剑气竟然直接朝着他扑过来!
他更没想到,本来以为天衣无缝的替身此时此刻吓得跟一个小鸡子一般。
见到鹰的小鸡子,没有老母鸡保护的小鸡子。
李钲就是那只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