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呢?”李钲惊得目瞪口呆。

他慌忙上去看看这些人中的什么毒?

小乞丐本想上来,但是却被袁守城拦住。他一把抓住小乞丐:“你别去,这些尸体可能有毒。”

李钲内力深厚,不怕毒。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剑毒双修,毒药对于他而言就像是一把白砂糖。

他越看眉头皱的越深,袁守城看得出来,李钲认识这个毒。

“是什么人?”袁守城问道。

“五毒教。”李钲拍了拍手站起来真的是毫无意外。

除了五毒教之外,哪里还有这么大的手笔?

只是五毒教那也似乎没什么人了。玄武道就算是功力不济,就算是中途没落,也不至于被人下毒而不自知吧。

更何况五毒教和玄武道简直就是风流马不相及。

但是这风跟马不相及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更何况还来了一个把这两者之间衔接的人。

一个身穿道袍的道姑出现在李钲面前,让他觉得有些诧异。

“在下彤蚺仙子李彤蚺,拜见前辈。”李彤蚺说着便是拱手一礼。

李钲也就拱手还礼,冷眼看着她:“你是五毒教的人?为什么要毒杀玄武道?”

李彤蚺冷冰冰的一笑,道:“我之所以要毒杀这里的人,是因为这些臭道士有负于我。”

李钲听到这话一愣。

你要说一个男人有负于你也就罢了。要是说这里所有的男人都有负于你……你这个交流是不是有些太广泛了?

也只能有交流这个词了,因为李钲实在想不明白还能用什么词表现的不这么龌龊。

“你的意思是玄武道内,你都……”

李彤蚺说起这件事情来,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把胸脯一挺。

“不行吗?我都试过了,全都是负心汉,没有一个钟情的。”

袁守城惊得目瞪口呆,李钲也是瞠目结舌。

到底是玄武道有毛病,还是这个道姑有毛病……

等等,李钲终于明白了眼前人为什么是道姑打扮。

因为她身上穿的是道袍,而且看上去极不合身。若是……这身道袍不是他的,那岂不是证明她……

“我告诉你,我是你五毒教的前辈,我也会五毒经。你的那点手段在我眼中毫无作为,你……”

赶快走了?如何和玄武道交代;如何对袁守城交代。

让她留命于此,李钲从来可不认为五毒教的人士敌人。

他没想到这个道姑竟然大笑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冰冷。

和冷冷的山风吹在人身上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次红色的道姑李彤蚺说着便是点地而起。她抬手一掌便是赤黑色的一个掌印按过来。

“小心。”李钲伸抬手一指迎了上去,和这彤蚺仙子的手掌按在了一处。

赤炼仙子的五毒掌虽然精妙,但是论及功力,可不是李钲的对手。这一掌之下,这车练仙子竟然连连后退。

可是李钲的手掌也变成了一片漆黑。

“好毒的掌力啊,还好我有办法。”

李钲所修炼的内功,更是驱使五毒随心所欲。所以他将这手掌张开,那一道纯黑的掌印便在他的眼前,转瞬融化。

手掌就立刻恢复了原来的血色。

“前辈果然好武功,再吃我赤冰银针。”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袁守城说着突然之间左手一动,四指一划,竟然横空的划出来了四道气流。

这四道气流从他的四肢间飘出阵阵的旋风,就好像是琴弦一般横在他的面前。右手波动之间,气流当中竟然也显现出来:“叮咚,叮叮咚,” 的琴声。

袁守城现在的功力已经深厚到能够化气成琴。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这种境界的。天地万物可为琴,神鬼妖邪可为琴,五行之物皆可为琴。

这是根琴弦,在他的手中轻轻的拨起一根,深深的向后一拉。

一道气罩便显现出来,将他的整个人都包围起来。李彤蚺的赤冰银针虽然快速,但是也不可能快速到如此地步,因为这赤冰银针是绝对不会超过声音的速度的。

几发赤冰银针,当即撞在气罩之上,便被弹开了。

随后袁守城轻轻地将琴弦放开,向前一拨。

“叮。”就这么一个声音,便雄浑而出。一道声波扩散开来。

李彤蚺可是根本没有办法接下这声音的,当场便口吐鲜血被弹了出去。

“这算是给你点小小的教训吧。”袁守城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她。

李彤蚺也是一个知道进退好歹的人,眼前这个人的功力可是非常特殊的。这手中的琴音更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能有如此功力的人,大概也只有当今国师了。

“好,我打不过你,我走。”

李彤蚺飞身而走,那飘飘忽忽的身法就算是李钲也自愧不如。

袁守城看着道姑飞走也不追赶,走上前来。

“看起来,她的确是要比咱们轻功好的多。这一份轻功可以说是独步天下了。”

“你就别捧了,现在怎么办?”李钲无奈的耸了耸肩,摊开双手。

他眼前就是遍地尸体,全都是横死的。

袁守城也是皱眉:“玄武道内既然已经没有人了,那么咱们干脆就收埋了算了。”

算了!

“你不报仇啊?”李钲问道。

“怎么报仇?当然是要把那个毒杀玄武道的人找出来。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应该怎么找更快一些?”

袁守城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小乞丐。

李钲顿时明白了。

他们来到玄武道是没有按照剧本走下去。

那么这个剧本就会出错。所以这一次有些人是要更正剧本的。

也就是说,有些人正在所谓的“拨乱反正”。

小乞丐。

李钲转头看了看天真无邪的小乞丐,突然间觉得有些发寒。

这是一个正常孩子的表情吗?一个正常孩子看到眼前如此多的死人还能笑的天真无邪?

有意思。

看起来袁守城的投石问路,代价虽然惨重,但是还是有收获的。

只是这个收获的代价有些太过于沉重了。

“好吧,那就听你的,咱们给这些道长们收埋了再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