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痴不敢正视,喉咙发干,拔开自己体内的刺针,在微弱的火中轻烧,纷纷解插在袁盈美玉无瑕且娇嫩无比的身体上。之后,小痴闭着眼睛,一番推拿,碰到每一寸软弱的肌肤之时,心神不禁**漾。
让他想了青蝶,想起两次与青蝶的无穷无尽的缠绵。
忽然,小痴只觉得任督二脉剧烈疼痛,眼前一黑,一股热血往口直冲,嘴内一甜,喷出一口血,全数洒在袁盈幽韵撩人的肩背上。
小痴大骇,知道自己心生他念,致使真气分叉,中伤自己,心里大是责怪,自己死不足惜,倘若连累了袁盈那最罪孽深重了。
小痴心神一定,而伴随而来的却是巨大的痛楚,仿佛钻头在任督两边工作,一阵又一阵真正的同席卷而来。
冷汗不停地在冒,小痴的上身全部湿透,他一咬嘴唇,把嘴唇咬破,低呼一声,晕死了过去,血慢慢地从他的嘴角流出。小痴迫尽最后一丝力量,走遍袁盈的365穴位,把她的经脉理顺,而他却因杂念而真力耗尽,晕了过去。
袁盈也整一个人倒在了小痴的身旁,赤条条的上身也显露着,场面甚是不雅观,亏好没人闯进来,不然袁盈可得含恨自杀。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洞外天色缓缓暗下,洞内的火光慢慢明亮起来——反差的结果。袁盈总算醒来,忽觉自己的胸前凉飕飕,下意识一探,摸到光秃秃的肌肤,不由大叫一声,坐起身子,惊恐地张望了几遍洞内,发觉没有其他人才放下恐惧的心情。
当看到身旁的小痴,心头一暖,衣服也不及穿起,便察看了小痴的伤势。虽然他的伤势有重无轻,但脉象只是虚弱,不再凌乱,只需慢慢康复。
袁盈轻轻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光的上身,微微成熟的地方,耳根发热,心头乱跳,胸口起伏不定。再当她目光落在小痴*裸的身体上,一股从没有过的紧张和冲动填满心田。她只觉不能自拔,一闭双眼,整个身躯投进了小痴的怀里,这举动实在令人惊奇。
她的肌肤躯体紧贴在他的怀里时,她只觉得天昏地暗,心差点就跳出腔外,而那感觉又极度令她刺激,只有将他的身体抱得越发紧密,指甲差点插进了他的皮肤里。
这一刻,情窦初开的少女做出了不可理喻而又情理之中的举动,总之,在男子的怀里,她忘记了年龄的幼小,她只想跟着感觉走。
其实多少年前,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都或多或少经历过那样的无知与冲动。
袁盈长时间徜徉在由紧张到羞涩到舒服再到留恋的触觉转变,每一次的变化都令她真切地体会到幸福与甜蜜。
她仰头端详着小痴的脸,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禁不住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脸庞、胸膛,静静地在他的怀里睡去,连动都舍不得动。
漫漫的长夜,给人们带来了很多的美梦。
而小痴的梦境却满是痛苦。
伶翎,伶翎……
他不停地呼唤着他现在记忆里没有出现的名字。
他冷汗直流,脸上挂满痛苦,而意识又无法
清醒过来,翻来覆去徒增无穷无尽的痛楚。
袁盈被他的苦痛呻吟吵醒,清楚地听到他呼唤今天那女子的名字,心里不是滋味,仿佛被刀割痛,一气之下把小痴推开。普天之下,无论大小的女人最恨不得就是男人搂着自己,而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这简直是死罪。
袁盈含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剩下的柴都放进火光几乎灭失的火堆里。片刻火光烧燃,洞内明亮如白昼。
袁盈虽然暗恨小痴的喃喃梦语,但又不能不理他,急忙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帮他擦去全身的冷汗,盖上他的衣服,幽幽地叹了叹气。
火光照映下的小痴,神情比较安稳,大抵噩梦有所缓解,一张惹人喜爱的脸面向着袁盈,而她只有叹息。当一个男子心里也许不曾装有你的时候,而又拥有着很多过去的时候,你是否可以接纳他?
这问题很严肃,很头疼,很令人担忧。
不知天高地厚的袁盈也考虑起人世这样的哲学,可见天底下的情感是如何的博大精深?不过也并没有颠覆她一如既往的精神,她想要追求的东西,从不会轻易放下。
袁盈一咬下唇,倒进小痴的怀里,重新抱着梦里想着别人的男子狠狠睡去。
咸宁。
青蝶也从梦里醒过来,她一直在那国度里等待某一个人,某一次相遇。
灯火辉煌的房间,窗旁坐着一位白衣女子,丰姿绰约的身影掩不住她的艳色绝世的容颜。青蝶想:她应该是救自己的人。
总不会错,她就是公孙冰。
青蝶慢慢起身,轻微的动作引发的声响逃不过窗前的公孙冰,她转身,青蝶看见了冷艳*人的姿色。
公孙冰站起来,轻轻道:“别起来,也别说话,好好躺着。”
青蝶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她,并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舌头根本就卷不起来。
公孙冰不快不慢道:“你的舌头受伤严重,康复至少要半月。”
青蝶点点头,憔悴的脸上爬满病态的幽美,整个人除了眼睛稍稍有精神之外,其他的地方萎靡不振。
青蝶心里有很多东西需要询问的,然而在这样一位女子面前,很多东西都变得毫无必要。她还是走下床,来到了窗前的桌边,指指凳子示意公孙冰坐下。公孙冰坐了下来,青蝶也跟着坐下来。她看到桌面上摆着笔墨纸砚,知道是公孙冰为她准备的,于是便在纸上写下:我叫青蝶。
公孙冰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是青蝶,最近焚花宫的人都在四处找你。”
青蝶皱皱眉头,无奈之情油然脸上,再写道:姑娘贵姓?
公孙冰道:“我姓公孙,单名冰。”
青蝶一喜,疾笔写道:你认识公孙赋没有?
公孙冰也觉得意外,道:“他是我二哥。”
青蝶轻轻一笑,写道:你二哥也救过我,你两兄妹对我的恩情,青蝶不敢遗忘!
公孙冰更出乎意料,随后方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青蝶收敛笑容,写道:落红
一怪呢?
公孙冰淡淡道:“这种人死不足惜,我废了他一条腿,不过还是给他逃了。”
青蝶写道:谢谢你,冰姑娘!
公孙冰淡然一笑,道:“夜了,你作息吧,明天我们离开这里。”
青蝶急忙写道:不知冰姑娘欲往何处?
公孙冰道:“武汉。”
青蝶大喜,写道:我也有此意。
公孙冰道:“那就好,我们一道上武汉。”
青蝶点点头,欣喜之情**漾脸上。许久独自一人的闯**,早已厌倦孤单和无助,何况怀上身孕,处处遭受焚花宫的*迫,一切都变得堪忧。倘若凭借公孙冰的能力,路上会乐观许多。
武汉,不知名的一处山洞。
晨曦也慢慢地钻进洞内,旁边的火堆彻底熄灭,留下一小堆废灰。
小痴从混沌的梦里醒来,头脑又是非一般的痛苦。半刻才定下神来,猛然发觉怀里紧紧被搂着一个人。
大惊,定眼一看——袁盈,袁盈……
小痴巴不得大呼大喊,而嘴张着,却一句也喊不出来,只是慌忙的查看了自己的周身,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过分的痕迹,心内的大石总算放下。
小痴大透一口气,心想:谢天谢地,没有侵犯到袁盈,不然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人品上的污点。
他低眼瞅见怀里的袁盈,只见眉似新月,杏面桃腮,小嘴上翘,微绷圆脸,仿佛高兴中饱含不满,俨然一副惹人疼爱的模样。
小痴无奈叹了叹气,想道:可能昨晚她又怕黑,才不由地抱着自己,很正常,别想太多。
小痴心里大定,骤觉得自己的右臂当成了袁盈的枕头,整一条手臂早已麻木不堪,气血不通,不自觉地动了动。
正这时候,袁盈睁开了杏眼明仁的双眼,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近在咫尺的小痴!
袁盈粉脸“嚓”声通红,娇嗔,一把推开小痴,用的力度足可把小痴滚了几滚。小痴真是可怜,摔得呻吟声大作,骨头全散。
袁盈不敢转过头,急道:“你……你没事吧。”
小痴低哼了声,挣扎地站起来,胸内沉闷得只想吐血,而偏偏又吐不出,伤势严重恐怕不是三天两天就可以愈合的。
小痴知道女子下意识的羞怒,并没有把袁盈的举动放在身上,弱声道:“你肚子饿了吧,我出去弄些野味回来。”说着往洞外走去。
袁盈急忙站起来,穿上衣服,追上他,道:“你受伤那么重,不能再动真气了。我和你一块去,你教我怎么弄,我来帮你。”
小痴点点头,道:“那好!”
袁盈扶着小痴出了洞口,外面秋意始染,天气好得出奇,两人都不由地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山林里晨曦的凉爽。
袁盈羞答答问:“你的伤好一点没有?”
小痴点点头,道:“好多了。”
袁盈焕发笑道:“那快走吧,我肚子好饿了。”
袁盈心情大佳,霎时忘记刚才的羞涩,拖着小痴朝林子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