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两个字问苏向学和毕济开，却将他们俩问懵了。

“秦……秦导，”毕济开甚至都有些口吃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们三家……”

“我们三家，就是三头狼。”秦风打断他，“做一头一头的孤狼，斗不过那群虎视眈眈的猎人！但是一旦我们结成了狼群，那就所向披靡了！”

不得不说，秦风的话，甚是有理！

毕济开和苏向学都垂首沉思着，片刻后，苏向学抬起头来，望着秦风：“那，秦总，结合你之前说过的关于股份的话，我们的理解是，我们三家不合并，保持独立，但是又彼此支撑，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

“对。”

“好，那么你说的优质内容呢？优质内容，往往是排他的，你有我有全都有，这还叫什么优质内容呢？如果你有优质内容，我没有，这……不好吧？”

秦风听了，微微点头。

可以说，从苏向学的这句问话开始，他们的谈话开始进入到细节谈判的阶段了。对此，秦风并不意外。

“不单打独斗，不相互扯后腿，”秦风娓娓道来，“所以我们要做优质内容，也是三家同时开始！注意，我说的是同时开始，但不是同一个！所谓优质内容，我已经有了一些打算，这一点，可以等到以后再说。我现在要强调的，是三家步调一致！只要在这一点达成共识，所谓优质内容，我自有办法！”

苏向学和毕济开对视一眼，二人又扭过头，然后各自沉吟了片刻，又对视一眼，这才对着秦风点点头。

于是，秦风向他们俩说了说自己的打算……

……二人听完，毕济开有些难以置信：“这个……秦导，呵呵，别怪我说话直哈，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所以有什么事，我都直接说，哪句话得罪了谁，还请指出来，我好道歉。”

“毕总，您请说。”秦风客气地说。

“就是这件事情，不靠我们，你一样可以做得成。这一点，我毫不怀疑。相信，也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能力！但是……为什么要带上我们呢？”

苏向学点头，显然，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呵呵！”秦风低头一笑，他知道，对于这个问题，与其冠冕堂皇地说上一通，不如坦诚相告，

“众所周知，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而做一望无际的原始丛林里，做一头孤狼，是可怕的事情！很多人的思维是：全天下的钱，都由我来赚！但我的思维是：天下的钱，天下人赚，大家一起赚，一起发财，这叫共赢！”

“共赢……”苏向学喃喃着，显然，这两字，给了他一番前所未有的触动！

“对！”

“可是，”毕济开有些不以为然地，“商场如战场，拼的就是你死我活！你要共赢，人家可不让啊！年轻人！”

“毕总，”秦风笑道，“我刚才还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三角形才是稳定的’！”

这么一说，苏向学和毕济开就明白了！

一个太少，两个不多，三个正好，四个嘛……就太多了！

就这样，秦风的“飞凡网”、苏向学的“企鹅网”和毕济开的“葫芦网”，在这个幽静的茶室里，达成了不为外界所知的秘密“协议”！

一个星期后，飞凡网试上线，一方面邀请已经在企鹅网和葫芦网上有账号的视频自媒体Up主前来注册，另一方面从其他网站搬运来一些不涉及版权的视频。当然，同时也开放注册，用赠送网站上的“飞凡币”方式来吸引用户！

“听说了吗？注册‘飞凡网’，就赠送一千‘飞凡币’，每一百飞凡币，就能兑换一元华夏币！相当于注册就送十块钱！”

“飞凡网……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还不知道吧，新的视频网站！”

“我注册了，提现的时候扣了我两块钱！靠了，五分之一的税率啊，比国家的税率还高！”

“这么高的‘税率’，太坑人了吧！”

“行了，人家是赠送的飞凡币，也没让你提现啊！你相当于赚了8块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总之，注册飞凡网，8块现金到手啊！大家快来注册！”

……用现金方式吸引用户注册，的确是吸粉的最快方式，当然，也随之面临着“薅羊毛”的水军来袭，他们能在一夜之间注册几万个账号注册，然后第二天直接提取“几万*8”的金额走人！

为此，秦风早有准备，从飞凡网开放注册的第二天起，飞凡币的获取方式就变成了需要用户上传一条视频，而且这条视频还不能和网站上现有的视频相重复，用户才能得到1000枚飞凡币！

“这就更加坑爹了吧！只有上传视频才可以啊！”很快的，网络上水军怨声载道！

“这也好办啊，我们直接搬运视频！”

“对，直接搬！”

“不行，我试过了，被驳回了，因为飞凡网有‘查重’机制，一旦发现重复，就无法上传了！”

“那也好办，我们来研发一款软件，这款软件，可以对原视频抽帧、倒转等等，让网站的‘查重’机制查不出来，不就行了！”

“威武！”“牛B！”“快点做出来啊！”“做出来卖多少钱？”

“我争取后天做出来，就卖你们每人五千元吧。”

“这么贵！”

“贵么？如果你用我的软件，一天上传一千条视频，那就是一天下来赚8000元啊！”

“也是……”

可是，到了“后天”，当水军们纷纷购买那款能躲避查重机制的软件的时候，飞凡网又推出了新的获取飞凡币的方式：

每个账户每天只能获取一条视频的上传收益，上传多了就不算了，而且那条算上传收益的视频，有时长、分辨率、码率等诸多限制，还是人工审核的！

“这TMD的，不是玩我们嘛！”水军们都疯了！

而此刻，秦风则和冯超、言志荣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直乐！

“秦总，我这招干得漂亮吧？人家都是被水军薅羊毛，我呢？我薅水军的羊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