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其实她进不进白家的门,这一点关系都没有,关键的是,她会不会把这件事捅出来,她又会不会把白鹤丞牵扯进来,让白鹤丞主持公道?”

“妈,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有数,根本不需要操心,言诺一直认为是我把她妈逼死的,我有办法让她把重心改走,你就放心吧,可就算如此,言诺还是不能嫁到我们家来。”

白子恒之前就透露过他要做点什么事情出来,难道说的就是这个?

“妈尽量帮你把这两个人分开,你也不要太生气了,妈妈的好儿子,气多了对身体不好。”

王晴对白子恒的宠溺可以说达到了万事都可以容忍的地步,不然也不会明知道白子恒做的事情是错误的,还一点都不反对,一样支持他去做。

“儿子,周晓慧她爸死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白鹤林都没来得及去在乎王晴怎么溺爱儿子,而是把关注点放到周晓慧她爸去世上面。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问白子恒,白子恒在面对他爸的时候,本就没想过去欺骗。

“知道啊,我给她爸打的电话。”

白子恒爽快地承认。

“不过我用的境外域名转了几十次代码才给她爸打的,没人能查到我身上来,怎么了?”

白鹤丞不让白子恒好过,那白子恒也不给白鹤丞面子,一直以来,他就知道周晓慧喜欢白鹤丞,但白鹤丞一直不答应,那找点什么方法能给白鹤丞找点麻烦?

白子恒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就是给周晓慧的爸爸打电话,依照那个暴脾气来说,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外面被欺负,他不找白鹤丞麻烦?

白子恒就是这么想的,而且觉得可操作性特别强,可是这事儿没人知道,白鹤林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风声?

“爸,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子恒惊讶,他从来没觉得白鹤林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周晓慧的爸爸脑溢血死的!”

“因为脑溢血死的?不是吧,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而已,也没说太过分的话。”

这老头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未免太差了点吧?

白子恒没有否认是他给晓慧爸爸打的电话,还把动机给父母说了一遍,他那个想法还好现在才说给王晴白鹤林,不然还没做,白鹤林他们就给白子恒叫了停。

“你小子胆子越来越肥了,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惹的麻烦还不够多是不是?”

白鹤林一巴掌拍到白子恒脑袋上,那清脆的声音外人听了都觉得疼。

“爸,你干嘛打我啊?我就实事求是地说了句话而已,你要是把你儿子打傻了,我看你以后可怎么办?”

白子恒还敢顶嘴,他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以后?你还是想想你以后该怎么办吧,像你这样,迟早是要闯祸的!”

白子恒就打了个电话而已,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吗?他打电话也不犯法啊,怎么,人不是他杀的,谁还能把这罪名强加到白子恒身上来不成?

“子恒,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爸说的是不是真的,会不会牵扯到你的身上来?”

白鹤林轻易不发火,除非真遇到不可逆的大事了,才会舍得骂白子恒两句,而今天对白子恒的教训,显然过了点,就连王晴都怕又要让白子恒进去吃个牢饭。

“你的好儿子给人家打电话,直接把人家气死,你说这算不算大事?好在这小子有点脑子,知道用国外代码那些打电话过来,没被发现算好的,万一被发现了,白鹤丞的性子,新账旧账和你一起算,我看你可怎么办才好?”

白鹤林指着白子恒的脑袋,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戳了两下,想让白子恒稍微长点记性。

“知道了爸,我做事还是动了脑子的,要不是看楼上那个女人不顺眼,你以为我会做这些?”

言诺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还以为多些手段就能把她赶出去,没想到他做得越多,言诺攀升速度越快,这不,人家已经勾引到了白鹤丞,就差跟白鹤丞结婚,直接成白家的少夫人。

光是言诺的晋升速度,谁能惹得起她?

白子恒还不多想点极端的办法把这一对儿拆散,以后他连对付白鹤丞跟言诺的资格都没有了也说不一定!

唯一出乎白子恒意料的是,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明明只是给晓慧她爸打了个电话,说了点实话,怎么就把她爸给气死了,这人的生命也不该那么脆弱才是。

“哎,事已至此,你先小心着点,不要让自己出风头,事情过了也就都过了,希望那些有心人不要彻查,否则有你好受的。”

白鹤林叹了口气,他该给白子恒的忠告已经给了,要是白子恒听不进去,自己作死的话,他也没得办法。

周晓慧的爸爸追悼会的时候,白鹤丞去了,他本想带着言诺一起去的,但言诺说见不得那些生离死别的事情,让他好好安慰下周晓慧。

说是安慰周晓慧,实际上不想跟着去,免得看到白鹤丞对周晓慧太好,她会吃醋。

“我以为你不来了。”

纪晨曦松了口气。

他事先给周晓慧说过,他早就给白鹤丞打了电话,说白鹤丞一定会来。

周晓慧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想看白鹤丞一眼的。

自从给白鹤丞表明心意后,白鹤丞就开始躲着周晓慧似的,很多有周晓慧的场合,白鹤丞都不会出面,一次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是巧合,那后面那么多次呢?

每次都这样子的话,那就是刻意为之了。

“鹤丞,很久没见到你了,你还好吗?”

周晓慧脸上的悲伤不假,她穿一身黑色小西装,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原本忧伤的她,在看到白鹤丞后,瞬间开心起来。

“我很好,倒是你,可能没表面上看起来好吧。”

白鹤丞没忽略掉周晓慧脸上的笑,他安慰地回应了一句。

“不是很好,我爸走得很突然,换成是谁,也想象不到。”

周晓慧跟白鹤丞说不了多少句话,来的宾客太多,就算想跟白鹤丞多说两句话,也要看现在是什么样的场合。

“鹤丞,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爸爸的追悼会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