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前面半截听着感觉舒服极了,怎么到了后面,就变了味道似的。
什么叫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就在公司待着?
听白鹤丞的口气,这是故意不让言诺跟凌晨有个碰面的机会了?
“少爷,你真要去探凌晨的班啊?”
言诺对白鹤丞刚才说的话还是小有期待的。
“信不信由你。”
反正他说出去的时候就已经确认过言诺一定是相信了的,而且还十分感兴趣。
“我信,我当然相信了,你怎么会骗我呢,少爷,看在我做什么都很勤快,处处为少爷着想的份上,少爷就带上我,万一去的路上您需要我帮着拿点什么买点什么,我动作很快的,一定让少爷满意的啊。”
只要是去看凌晨,别说帮着买东西,一路上打杂了,就是再干些其他苦力活,她也是愿意的。
“晚了,你说了那么多不讨喜的话,除非让我开心了,心情舒坦了,不然只要你在公司一天,我就一天不让你和凌晨见面。”
白鹤丞把言诺吃得死死的,他这是在逼言诺做他不喜欢的事情啊。
“少爷要怎么样,心里才能舒坦,您才能让我去见见凌晨大大啊?”
她好不容易打心眼里喜欢一个男人,崇拜一个男人,如果这点小心愿都不能满足她的话,这未免也太残忍了点。
白鹤丞如此帅气阳光开朗,残忍的事情应该是做不出来的吧?
“我说什么你都能答应?”
白鹤丞投石问路,他正逐步试探言诺的底线。
“只要不太过分,应该是可以的吧?”
她自己都带了相当一部分的不可能性。
“那如果我是想你当我女朋友呢?”
这不就是白鹤丞一直以来的心愿么,白鹤丞突然提出来也不是不正常。
可是言诺只想有个靠近凌晨的机会而已,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出卖出去,言诺自认为自己可能还是有点做不到。
“这个要求有点过分,恐怕不能答应。”
连委婉两句都做不到,言诺想都不想,直接拒绝过去。
为了爱豆,用自己的幸福交换,怎么算都是言诺最吃亏。
“那好吧,既然你都表现出自己强烈的不愿意,我就先走了。”
白鹤丞来真的?不是说一会才去看凌晨的吗?
为了刺激到言诺,他还真是想到想不到的办法都给用了一遍。
“喂,你先等等,咱们有话好商量,我从读书就喜欢上凌晨了,每天不看看他的新闻我都睡不着,你就带我去去嘛,反正这件事对少爷来说也就举手之劳。”
言诺对着白鹤丞撒娇,听得白鹤丞心都软了。
不过心软只是一时,白鹤丞很快清醒过来,“你为了其他男人居然还能在我面前撒撒娇,可见你对凌晨的喜欢已经超出了对明星好的界限,你越是要去,我就越应该阻止你才对。”
白鹤丞也要让言诺体验一下爱而不得是什么感受。
“白鹤丞,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都还不答应,不去就不去,大不了以后机场蹲点,总有一天可以看到他。”
“那以后里让他外出高铁火车轮船。”
……
白鹤丞给出的反击让言诺认输。
他才是凌晨的大老板,凌晨就一上班工作的,两人差距从身份上就已经拉开得太远。
“当女朋友就可以随便看我想看的明星也可以跟明星吃饭,去探他们的班?”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言诺倒不是不可以答应下来。
白鹤丞就是一个大型宝库,以后想见的人,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见到,那种追星的感觉,光是想想都能开心到拍手。
“只要你当女朋友,这不是不能考虑。”
白鹤丞心跳加速,不过还好够淡定,他放缓步伐,慢慢诱敌深入。
像言诺这样的,就得慢慢来,妹子太敏感太狡猾,万一突然感受到危险,又逃脱了怎么办?
“那我当你女朋友,你带我见凌晨,见纪晨曦。”
这又是凌晨,又是纪晨曦的,看样子言诺喜欢的还不止一个。
“行。”
反正先答应下来,反正她见那些人的时候白鹤丞也在,在白鹤丞面前,言诺总该收敛一点的吧?
再说了,言诺提到的那两个人,也不一定对言诺这样的感兴趣,白鹤丞尽管放一万个心。
“意思是你现在就是我女朋友了?”
白鹤丞总要有个‘确认’的仪式才行,免得言诺后悔。
“我可先说了,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要是敢公开的话,我同样可以反悔的,就连你家里人,也一句都不能说。”
言诺给白鹤丞警告道。
至少现在,他的家人还不能知道白鹤丞跟言诺在一起的消息。
“我答应你,不过人家臆想猜测的,我也没办法哦。”
白鹤丞光明正大地拉着言诺的手,把言诺扯到他的怀里,趁言诺不注意,在言诺柔唇上点了一口。
“初吻是我的,你现在逃不掉了。”
白鹤丞洋洋得意,凭自己本事抢来的初吻,言诺也拿他无可奈何。
“白鹤丞,那可不是我的初吻,我以前谈的男朋友可多了,初吻**都没有了哦。”
言诺怕气不死白鹤丞似的,在白鹤丞抢了她初吻后,什么话气人,她就怎么说。
“一个**都没了的女人,被我亲一口,这脸上的粉都遮不住红,诺诺,你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小孩子撒谎会长长鼻子?”
只要是在白鹤丞面前,言诺就别想在口舌上占一点的便宜,还想气白鹤丞?她不被白鹤丞气死,都已经很不错了。
“白鹤丞,你老师有没有告诉过你,答应别人的事情要做到,咱们什么时候去见凌晨?”
都答应当白鹤丞的女朋友了,言诺牺牲那么大,她去看看美男安慰下自己又怎么了?
“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
凌晨早给白鹤丞打了电话,说餐厅都定好了,就等白鹤丞过去吃饭,白鹤丞跟凌晨说自己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并表示待会儿有个人要见他,让他穿难看点,最好毁形象的那种,凌晨听到明明奇妙,以为白鹤丞是恶作剧。
凌晨按照白鹤丞的做,他不是想恶作剧吗,凌晨就满足他,看他准备怎么做。
白鹤丞带言诺到了约定的地点,由于白鹤丞开车,趁着车上没外人,白鹤丞一直‘警告’言诺,他才是言诺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