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她还能赚两百呢。

“机会我都是给过你的,也让你报警了,是你自己不去的哦,可不要再怪我不给你机会。”

就算站在天底下,白子恒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嚣张。

其实就算言诺报警也好,白子恒早就找到了一套说辞,你看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他追求言诺而已,大家都有追求心爱的人的权利,他追求喜欢的人,又不是在做些什么违法的事,警察到时候听了他感人肺腑的一番话,想必也只是劝导撮合,而不会把白子恒给抓起来。

所以就算站到天底下,他也不知道他怕什么?

言诺打开手机,给白鹤丞打电话,她知道如果白子恒再乱来的话,她就要对白鹤丞进行人身攻击了,到时候白家家里断子绝孙,言诺又怕自己付不起责任。

与其把事情闹大,还不如给她老板打电话,让老板来处理,她就等个结果便是了。

“言诺,我告诉你,我小叔正和我奶奶安排的女人约会,他是不会接你电话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言诺那头电话刚接通,白子恒就恰好在那个时间段里对言诺说了这番话。

虽然不是很想听到白鹤丞正在跟其他女人约会这诸如此类的消息,但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来的感觉,也还是挺不错的。

白子恒说了刚才那段话,想必言诺都可以不用给白鹤丞解释了。

白鹤丞确实如白子恒说的,他面前坐了个二十出头,长相甜美满脸胶原蛋白的女生,之所以被说成是女生,而不是女人,是因为她言行举止跟长相就一直是小女生一样,身上没有一点成熟女人的味儿。

这是老太太给白鹤丞介绍的不知道第多少个相亲对象,而这回骗白鹤丞回来相亲,老太太把心脏病这个梗都用了上来。

不就是老来得子,想对小儿子好点,争取早日抱上大孙子,她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顺便给白鹤丞准备一场相亲又怎么了,白鹤丞应该体谅老太太的良苦用心才对。

都已经到了家了,人家姑娘也在,就算知道是老太太的骗局,出于对客人的尊重,白鹤丞只能坐下来,礼貌接待。

权当是给老太太争面子了。

白鹤丞心里也暗自盘算着,下回就算说老太太是癌症,他也坚决不会再被骗回来!

白鹤丞一直看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上面的时间在流逝,两个老太太说起家常来,还就没完没了了。

就在他想起身告辞,说工作还没完成的时候,一个及时雨电话打了过来。

来电人是言诺,白鹤丞正想跟言诺说他马上就回去的,就听到电话那头,白子恒正嚣张地威胁着言诺。

白鹤丞差点没气得把手机给丢了,他挂断言诺的电话,把电话打到白子恒的手机上,白子恒是不想接又不敢不接,他心里的矛盾,也就自己心里清楚。

“小……小叔!”

白鹤丞的电话,简直比警察都还有用。

听到白鹤丞的声音,他的心都要狠狠地颤抖好几下。

“白子恒,你找死!”

白鹤丞没有跟白子恒讲道理,也没有劝白子恒马上住手,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吓得白子恒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乱来一步。

“小叔,我什么都没干,这女人看我不顺眼,她这是栽赃陷害,诬陷我呢。”

他本来就什么都没干成,要是等下白鹤丞回来还要收拾他一顿的话,那他岂不就亏大了?

“你最好马上给我停手,离她远点,否则就给我滚出白家!”

白鹤丞从来没有发过那么大的脾气,之所以还跟白子恒说话,是想多给言诺一点时间。

可是白家的人什么时候见过白鹤丞发怒生气的样子?就连正跟他相亲的姑娘也因为白鹤丞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想再把这场相亲坚持下去。

“鹤丞,发生什么事了?”

白鹤丞很少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是当着客人的面。

他一贯的自制力到了这里,就成了空谈似的。

“没事,妈我先走了。”

他丢下这群为他而来的‘客人’急匆匆离开,老太太到白鹤丞离开后都还没反应过来儿子刚才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脾气。

正如白鹤丞说的,老太太真能感觉到白鹤丞下一秒就能杀人。

白鹤丞很快到了别墅,言诺在门外草坪哭,白子恒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他连车都没停好,摔门下车朝言诺跑去,也不管言诺会不会拒绝,他一把 抱着她,把她搂到怀里。

“诺诺,没事了,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白鹤丞在想是不是他的脾气太好了,所以才有人一而再再而三来挑衅他的权威。

明知道言诺是白鹤丞追着的人,还一直想对言诺下手,白子恒是没把白鹤丞放在眼里,还是想跟白鹤丞作对到底?

“为什么都要欺负我,我只是想要一份工作而已,有那么困难吗?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言诺哭着,嘴里就是一句相同的话,哭累了就倒在白鹤丞的怀里,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吧?

精神高度紧张后突然放松下来,能睡一觉也是好事。

白鹤丞把言诺抱着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没人,白子恒怕是知道白鹤丞回来了,他没什么好果子吃,干脆跑了再说。

也不知道年轻人怎么想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总是要回来的,难不成还天真以为白鹤丞可以不惩罚白子恒就轻而易举消气了?

白子恒确实是跑了,他本来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对言诺下手的,如果成功了,言诺没法再拒绝白子恒,那时候她自然要跟了白子恒去,若没成功,他就躲风头。

可是那时候已经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他一门心思觉得自己会成功,一定能够成功的,才走火入魔,做出这么傻逼的事情来。

“子恒,那个女人就那么好?明知道你小叔喜欢他,你还敢去碰。”

白子恒已经喝得有点多了,再喝下去说不定都可以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他跟他的几个狐朋狗友聚到一起,问这几个狐朋狗友们该怎么办,才能得到白鹤丞的原谅,或者是说,能不被白鹤丞惩罚。

可是这几个都是怕事的人,他们并不想去出主意,最后惹恼白鹤丞这位大神。

“你不知道,这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老子就想睡到她,就算那是我小叔的女人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