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当然学业为重,你爸我虽然没工作了,但养你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你不需要辛苦自己。”

言诺爸爸看着小姑娘长大,他更想给小姑娘一个美好未来,而不是让言诺过早承担家庭责任,接触到这个肮脏的社会。

只要他还在,就想护着她的周全。

“不辛苦,就当是帮我朋友一个忙了,等他手上事情少点,我就回来。”

言诺都这么说了,她爸自然也没有其他说的。

女儿能懂事了,他就比什么都开心,只要言诺好好的,不离开他身边,这就是当爸爸的最大心愿。

“诺诺,这些是你买的?”

言诺爸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整个人心里生出戒备。

“对啊,怎么啦?”

言诺心虚,她想告诉她爸是白鹤丞买的,又怕他问太多,干脆就说东西是她买的了。

“没事,在咱们老家,两瓶酒,两条烟,一个烧腊鸭子是女婿上门买的东西,爸爸还以为你找了男朋友。”

言诺爸爸松了口气似的,他家姑娘迟早都是要结婚生子,过自己的日子的,在女儿出生那天起,他就该做好接受这个事实的准备,,可是真怀疑女儿找对象后,他这颗心啊,还挺不是滋味的。

“没呢,我大学都还没毕业,谈那些有点为时过早,爸你这么着急我嫁出去?”

言诺说的时候,她爸就在一边摇头,显然是舍不得他这宝贝女儿的。

“不急,不急,我们家女儿这么优秀,一定要慢慢选,选个最好的,才能配得上最好的你。”

言诺爸爸对言诺寄予厚望。

自从言诺爸爸说那些礼物是女婿上门才会拎的东西的时候,言诺心里就乱得很,她根本就没想到那个地方去,什么女婿见老丈人,这种说法距离言诺太远,她只以为白鹤丞一点心意,根本没把心思放到这个上面来。

“爸,以后真到了找对象的年纪,我也一定先让你看了,觉得那人是配得上我的,等你点了头,我再跟那个男孩子好好谈,好吗?”

言诺三言两语就把她爸哄得团团转,两父女相处时间有些短暂,在家陪她爸吃了个饭后,言诺许诺过两天再回来,她爸才恋恋不舍地送言诺坐公交车离开。

离开前,她还不止一次告诉她爸,她回来这事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就他一个人知道就好。

即便不知道言诺为什么要神神秘秘的,只因为那是女儿说的话,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回来的时间还有点早,便在附近菜市逛了一圈,买了些白鹤丞喜欢吃的菜,想跟白鹤丞庆祝下,给白鹤丞分享下她此时的心情。

她爸没有怪她,还跟她说了很多以前都不曾说过的话,这才是真正的两父女嘛,也是言诺最轻易感受到父爱的一次。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即便父女见面,也只是短暂相聚,她们想住在一个家里,还是有一定的困难。

“回来啦?你说你这当佣人的真会过日子,想在这做顿饭就做一顿,想走就走,早上还让少爷给你把饭叫好,这人命可真好。”

白子恒可不是无意间说这话的,为了嘲讽言诺,白子恒可提前好一阵子回来。

“都在一个屋檐下,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

白子恒对言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言诺没第一时间向她讨要个说法都已经很不错了,白子恒跟没事的人似的,还是要找言诺的麻烦。

“咱们现在不就相安无事的嘛,你看我还跟你聊天呢,都在主动跟你示好了,你还想怎么样?”

白子恒说那些是跟言诺示好?也不知道他心目中的示好,是什么样的定义。

“哦。”

言诺哦了一声,她双手提着菜,不愿跟白子恒纠缠,直接饶过白子恒,想朝厨房走去。

言诺什么时候那么能忍了?

白子恒被无视,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言诺?

言诺前脚走,白子恒后脚又跟了过去,更过分的是,言诺根本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他直接伸出脚到言诺脚下,使劲一跨,差点把言诺绊倒在地。

人没倒,可惜菜撒了一地,还被白子恒踩了几脚,“哎呀,你走路也太不小心了点吧,怎么看的路呢,没长眼睛?”

言诺被吓了一跳,都还没回过神来,又被白子恒一凶,她压抑在心底的火苗差点就燃烧了起来。

可是她心底怒火再大,也不能发泄出来。

白子恒不是王晴,女人对付女人的方式跟女人对付男人的方式完全不同,她想对付白子恒,就一定要先把方法想好,不能随便乱来,也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

“白子恒,你究竟想干什么?”

言诺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白子恒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言诺麻烦?

“小女佣,你就那么喜欢我小叔啊?”

白子恒一副天下第一的样子,看得言诺心里很是不爽。

“你说你究竟是喜欢我小叔的钱,还是喜欢我小叔那副随时都可能坏掉的皮囊?”

白子恒还在向言诺靠近,越是得不到的女人,他的兴趣就越大,每天能看着言诺,却摸不到言诺的那种感觉,使得白子恒每天都桃心挠肺,心里难受得很。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身子比白鹤丞的好,也比白鹤丞年轻,为什么言诺偏就喜欢白鹤丞那种款型,到了他这,就看都不给看一眼。

他小叔可是个实打实的病秧子啊,言诺就喜欢病秧子?她口味该没那么重的才是。

“这是我的隐私,跟你有什么关系?”

菜落了一地,言诺干脆蹲在地上捡菜,也不愿意多看白子恒一眼。

“言诺,我给你脸的时候你要点脸,否则看我对你不客气。”

白子恒没这么被人无视过,他对着言诺的脸,当着言诺的面,扯着言诺的头发,扯到言诺叫疼,他也没想过松手。

“叫啊,求饶啊,别幻想你小叔会出现了,他这会儿正参加我奶奶安排的相亲会呢。就你这小小的女佣,还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白子恒的话难听得刺耳,却给言诺透露了个让她心里很不舒服的讯息。

白鹤丞参加相亲会去了,之前他从没给言诺说过,连略微提一下都没有。

“哦,这关我什么事?”

这回言诺捡起地上的菜,直接走到厨房,把菜丢到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