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言诺坐下,白鹤丞又要言诺吃饭,饭吃了再说,结果饭吃了,什么都弄好了,白鹤丞说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
哄着言诺吃了饭,结果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言诺也照样不知道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白鹤丞的允许,言诺也不会进白鹤丞的卧室,只好换个时间再问了。
此时,白鹤林他们一家回来,为了减少跟这一家子人的碰面,言诺早早的回到她的房间。
白鹤林心里那是一个气啊,气得他心肝都疼了,白子恒还一旁火上浇油,这下子他就更气了不少。
“哎哟我的爸,您这可厉害了啊,咱们家差点就毁到你身上了,要不是我刚才机灵,说不定你这一官半职可都不知道掉什么地方去了。”
王晴从外头回来,听到白子恒说白鹤林的事情的时候,耳朵尖起来,心扑通扑通跳着,别提有多紧张了。
“你爸不是回你爷爷家了,那边怎么说,能把你爹留下来不?”
王晴不问还好,她越是问白子恒,白鹤丞心里的怒火就越旺盛,白鹤林索性不听王晴在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转身走了。
“妈,当着我爸的面,你也不知道少说两句,看吧,惹到了。”
可就算把白鹤林惹到了,涉及到公司财务那些问题,王晴还是要帮着操个心。
白鹤林可不是犯小错误,他犯的可是原则性非常强的错误了,相当于捅破了天,她未来的生活保障都在里头,不操点心可怎么能行?
“惹?我还被惹到了呢,你之前也说回老宅了,你爹的事,你更清楚,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晴指望不住白鹤林,白子恒这边也知道怎么回事,她逮着白鹤丞突然不松开了。
“我爸呢,是有太上皇保着,职位是没有问题,不过咱们家皇粮被扣了,以后这零花钱啊,也就没现在这么多啦。”
白子恒跟王晴一样,操心的还是他们皇粮的问题。
“你爸职位保住了?只要职位保住,其他都不重要,对了,你爷爷奶奶有没有说那两千万怎么办,还要咱们赔偿?”
王晴声音放得略低,白鹤丞他们还在家里,有些话她还是要忌讳一下才行。
“我爷爷说了,就当公司提前预支给我爸的,以后每个月在我爸工资里扣一部分,再每年分红扣除,直到把两千万扣够为止。”
说起这个,白子恒就提不起劲来了。
那些都是白花花的钱,就因为白鹤林的贪心好玩,他和王晴也不会过上这么糟糕的日子。
“啊?为什么是从他工资里扣?家里两个老的就不管了?”
王晴几乎是尖叫着吼出来的。
“妈,你没事吧?”
白子恒在王晴脑袋上摸了两下,确认王晴没有发烧,才放心下来。
“我没事啊,欸,你不会是以为我说胡话吧?”
王晴脑子比谁都要清醒,以为她说胡话的人,也就白子恒一个。
“我爸为了让我爷爷把他留在公司,那可是什么法子都给想了个遍,就是慢慢扣钱,也是最好的后果啦,还我爷我奶帮着垫钱?你才想得美!”
白子恒把王晴说得哑口无言的,不过人家那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怎么办,你爹钱少了,我也没出去上班,以后咱们家是不是就要过穷日子了啊?不行的,我过不惯穷日子,你跟你爸说说,一定让他问你爷爷奶奶要点补贴来,不然咱们家突然还两千万巨款,我光想想都高血压,这是想把我气得早死的节奏啊!”
王晴从刚开始跟白鹤林的目的就很明确,她看中的一直都是白鹤林的钱,当初是,现在同样是,只不过多了白子恒后,除了钱以外,她又多了样她舍不得的东西。
“要去你去,我丢不得那个脸,反正我的钱我小叔一样给我,知道什么叫祸不及家人不,你们犯的错,不需要我承担责任的。”
白子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每天要求不高,只要有零用钱,什么家人什么父母,他还不需要操心那么多去。
“子恒,你说你爹不一天不知道悔改就算了,你还一点都长不大,我怎么就遇到你们这么不争气的父子?”
王晴急得跳脚,指着白子恒,不知道还能给白子恒说什么去。
“反正你跟你爹的事,你小叔都知道了,以为他会放过你们?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人家只是一步一步来,把你们都养肥了,再一个个点杀掉,到时候你再跟你们家小叔讲什么感情去!”
王晴是逮着什么都说,结果性子一急说出来的话,还真就让白子恒脑袋一个机灵,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妈,你说得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白子恒跟白鹤丞生活了那么多年,他什么人,什么手段,白子恒能不清楚?
这个时候安于现状,不管白鹤林的死活,谁知道哪天白鹤林的样子,就是白子恒的样子?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小叔现在才是我们白家当家的,咱们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真要怎么样他,也是以卵击石,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白子恒刚说完,眼睛突然一亮,他把王晴拉到一个角落,贼兮兮地跟王晴说道:“妈,小叔不是时刻都在犯病?你说他如果病情加重,该怎么办?”
也就白子恒能想出这些损招。
“当然是治病了,你爷爷奶奶对你小叔可不是一般重视。”
王晴都得承认,白鹤丞有时候比白子恒在两老心目中的地位更重!
“哎呀,我说妈你脑子怎么一点都打不滑,我说的是,如果再犯病,就连医生都说治不好的话,咱们家,咱们家的公司,该怎么办,我爸欠下的两千万该怎么办?”
想清楚了吗?
这么浅显易懂的问题要是王晴还没反应过来,白子恒都觉得活该王晴一辈子都只能过没钱的日子。
“儿子,你的意思是……让你小叔的病,没得治?”
白子恒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王晴生出这种想法来,大概也只能是她跟这家子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但白子恒不一样,他和白鹤丞身上流淌着的是一模一样的血,都是白家的人啊。
“我能想到的也就只能是这个了,你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也可以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女人心狠起来可怕,心软起来又烦,反正说再久也不见得王晴就能听得进去。
“等等。”
王晴听了白子恒的话,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有点动心了。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