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菲儿对你的心意,难道四少还不清楚,菲儿想要的,很早很早以前就说过了。”

女人双目含泪地盯着白鹤丞,情到浓时还想依偎在白鹤丞的怀里。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难道就没发现还有外人坐在边上的么?她把言诺当死人了?

“四少,菲儿只想在你身边当你的女人,那些东西都是菲儿赌气要的,你看菲儿做得那么好,也是给公司赚钱,我这都是为四少您着想,四少难道还不明白菲儿的心意?”

好吧,言诺孤陋寡闻了,她只知道有女人不要脸,但没想过还有女人不要脸到这个程度的。

“少爷,那个,要不你们好好聊,我出去透透气?”

这里面骚味太重了,再不出去透气的话,她怕是要被那女人身上的骚味给闷死。

就算不被闷死,那她这年纪轻轻的,还不想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到时候长针眼就完蛋了。

白鹤丞要是答应言诺出去,她心情都要好受不少,关键白鹤丞就根本没把言诺放出去这个大打算。

“文件我下午会议等着要,做不完午饭都别想吃。”

白鹤丞什么意思?

他有时间在一边亲亲我我,却没时间跟言诺讲下这些文件到底要怎么做,是觉得言诺这人特别好欺负?

如果他真是那么想的话,那恭喜白鹤丞,他还真是赌对了。

言诺又回到座位上,继续研究这么厚一摞东西要怎么处理。

“蒋菲儿,你只是救过我的命,如果之前我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给你的说法太含蓄,你还没理解到,要是有什么地方引起你误会的话,那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喜欢你这类型的女人,咱们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必须干干净净,也请你不要再说些话出来惹人遐想,要炒作要发新闻,也不要再给媒体放烟雾弹,用我做你的流量,也许只能让你红一时,如果不想那么早被市场淘汰,劝你脚踏实地,好好耕耘,别妄图因为救我一命就想让我给你一段婚姻。”

蒋菲儿被白鹤丞一席话羞辱得面红耳赤。

之前明明对蒋菲儿很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想要什么,白鹤丞都给,公司资源流量都用到她的身上了,她的身价在短时间内直接提升了几倍。

蒋菲儿就不明白,为什么她流量那么少的时候,白鹤丞都能对她好好说话,反而她红了,变成公司摇钱树了,白鹤丞反而对蒋菲儿变得疏远,甚至当着外人的面,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四少,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蒋菲儿不敢相信一个温润的男人会变得那么凉薄,事实上,他就是那么一个人。

“刚才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公司能培养一个你,就能毁掉一个你,要是不想自己辛苦得到的东西一夜之间全都没了,你最好要知道什么是安守本分,出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白鹤丞言尽于此,要是蒋菲儿还不上道的话,白鹤丞就要让蒋菲儿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四少。”

蒋菲儿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白鹤丞那双犀利的眼睛,后面的话,她一句都不敢说了。

蒋菲儿满怀信心地来,她甚至做了当白家少奶奶的梦,一个来时的梦想,走的时候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少奶奶梦破碎了,还被外人看了笑话,她有一种尊严被人践踏的感觉,堂堂大明星啊,说出去说不定要被人当成很长一段时间的笑话了。

“少爷,女人都是要尊严的,人家那么喜欢你,你就从了呗。”

蒋菲儿走了,轮到言诺过来看笑话。

白鹤丞脸上的冰霜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和煦的微笑,看得言诺有些迷醉。

“如果要尊严,懂得什么是自尊自爱,就不会来找我,如果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必须要从的话,那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也会照顾到我的尊严,答应我?”

白鹤丞一定是脑子里在打铁,才对言诺说这句话。

言诺姑且把白鹤丞说的话当成是他不高兴时,语言的一种宣泄。

“少爷刚才说了,要自己给自己尊严,我想少爷如果想我来照顾少爷尊严的话,您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少爷觉得我说的对吧?”

言诺这场皮球踢得好,踢得简直完美,白鹤丞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很会说,但没想到遇到了个比他还要会说的女人。

言诺的伶牙俐齿在白鹤丞的心中顿时蹭蹭蹭加了好几分上去。

“整理文件吧,就数你话最多,小心扣你工资。”

只要是压不住言诺的时候,白鹤丞就要拿扣工资来说事了,时间一长,言诺对扣工资三个字已经产生了免疫,白鹤丞也就只是耍耍嘴皮子功夫,既然说扣工资能让他心里舒服点,那就让他一直去说啊。

“少爷,我问个话,你别打我,实话实说行吗?”

言诺狡黠地看着白鹤丞,一个眼神就足以说明言诺的心思肯定不纯。

“说。”

难道言诺反悔了,觉得他刚才不小心的表白还不错,想跟白鹤丞试试?

“少爷,你有没有觉得自从那个女人出去,整个办公室的骚气都没了,空气都新鲜不少?”

办公室的骚气?

言诺就跟白鹤丞说这个?

“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白鹤丞的脾气在外面是公认了的好,那也不代表言诺就能随便欺负她。

“啊,对啊,不然呢?”

言诺才把话说完,那头白鹤丞立马就抓着言诺的手,把言诺拽到沙发边,他压着言诺,双手束缚着她的手,只要白鹤丞想要,言诺的初吻分分钟不保。

“少爷,合同里可没写过女佣还有这义务,你是不是需要收敛一点?”

言诺眼神实在太清澈了,白鹤丞都快把持不住的时候,言诺眼中却一点情欲都不沾染。

正是因为她太美好,白鹤丞强忍着放开言诺的手,让言诺自己起来。

“如果你想合同里加这么一条,我没有意见。”

说完还不解气似的,“经你刚才一说,有你在办公室,以后办公室的骚气都要少很多,这是你的功劳,我还要给你加工资。”

哇塞?

白鹤丞刚才被言诺刺激傻了吧?她想让白鹤丞加工资的时候,对方跟要了命似的,她不提说加工资,对方又要说加工资的事,人傻钱多富二代就是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