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诺也就只说这么一句谢谢,对自己如何被骗如何出来,一切都只口不提,看到言诺又不想说,白鹤丞也不勉强,只是这一回,他没再学上回一样什么都不管,他想知道什么,自己只要稍加查看一下,就什么都明白了。
“下次自己小心,我能救你一次,可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救你出来。”
白鹤丞心想要不要给言诺安排两个保镖在身边,以确保她的安全,转而又一想,他怎么会有如此冲动的想法,言诺只是他们家的高级女佣而已,她是来伺候白鹤丞的,可不是来享福的。
不对,他该考虑的不是给不给言诺配备保镖,而是该考虑为什么会想到给言诺配备保镖这方面去。
“知道了少爷。”
言诺毕恭毕敬,白鹤丞想跟她说两句话套近乎,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个合适的话出来。
算了,罢了,知道言诺现在心情不好,还是给她一点时间,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白鹤丞带言诺回来的路上就给秦文打了电话,他们回来的时候,秦文已经站在原地待命,这服务态度,完全可以打一百分的。
“四少,你最近想念我的频率有点高啊?”
秦文吊儿郎当的样子真不像个医生。
白鹤丞抱着言诺下车,言诺本想拒绝,奈何身上的伤口被海水沾了些,原本就痛的伤口变得更痛,能有个人抱着她,给她减轻点痛苦,她何必要拒绝呢?
“少废话,她身上应该有擦伤,给伤口消毒顺便看她骨头上有没有问题。”
秦文以为白鹤丞需要他的帮忙,这一听白鹤丞的介绍,等于是又是这小丫头受伤了?
他秦文全国知名的私人医师,已经好几次被白鹤丞传过来给一个女佣看病了,他又不是女佣的主治医师,要下回还让他来给这女人看病,秦文希望白鹤丞能给他一个拒绝的机会。
“好吧,反正我被你传唤都习惯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白鹤丞抱着言诺进门,刚进门就听到里面发出尖酸刻薄的声音,“哟,受伤了啊?现在的女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还真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三天两头装受伤的,也还真有男人吃她这一套,把她宠得跟小公主似的。”
王晴尖酸刻薄养成了习惯,看到有漂亮的女人想进白家也好,想靠近白子恒也罢,她都举双手反对,就连白鹤丞和言诺稍微走近一点,王晴尖酸刻薄的话也跟倒豆子似的一直往外面冒。
“嫂子,你很清闲?子恒呢?”
白鹤丞突然问到白子恒,王晴不知道白鹤丞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白鹤丞问这话,肯定有白鹤丞的意思,王晴一时间后悔,她就不该在那个时候出来凑热闹。
“小叔,你找我啊?”
白子恒穿一身浴袍,身上都还湿漉漉的,脸上两坨红,或许是因为在浴室呆久了,被闷成那个样子的。
“你一直在家?”
白鹤丞先怀疑白子恒,问白子恒是不是一直在家里。
“在家啊,怎么啦?小叔你身上那么湿,外面也没见到下雨啊?”
白子恒一脸无辜的样子,看得言诺真想一巴掌下去,把白子恒那张伪善的脸打变形。
“你最好在家里,这段时间要是被我知道你去了其他地方,你就自己想好了。”
白鹤丞说完就抱着言诺进了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
言诺都是被放到**才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
“少爷,我还是回我的房间去吧?”
言诺在自己的房间,随便做什么都要方便些,偏偏她商量了那么久,也不见得白鹤丞答应下来,答应把言诺放到隔壁房间去。
“秦文,给她看看。”
白鹤丞一句话,秦文就要跑断气,他是金主爸爸,只要白鹤丞给钱,让他做什么事情他都愿意。
“四少,你对这姑娘有意思吧?”
秦文趁着言诺身上伤口包扎完,他出去拿药的时候,顺带着叫上白鹤丞,把白鹤丞拉着出去八卦八卦。
“什么?”
白鹤丞好像还没从秦文的话里反应过来。
“我是说,你肯定喜欢那姑娘吧?”
这下,秦文表达得应该够清楚了才对,白鹤丞再说听不懂,那就是装疯卖傻。
“管你什么事?”
白鹤丞抿嘴笑了笑,就在秦文以为白鹤丞要告诉他的时候,白鹤丞不仅没说,还说了让秦文不开心的话出来。
“是不管我的事,我就想八卦下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先不说上下属,雇主与员工,咱们就当做是最好的朋友,你也跟我分享下好朋友的心情吧?”
“就雇主跟女佣的关系,哎,她身上的伤没事吧,会不会影响到她日后的工作?”
白鹤丞其实想问的是,言诺身上的伤会不会影响到她的生活才对,也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表达得好,所以才换了一个说话的方式来。
“不会,她身上几乎都是软组织挫伤,皮外伤不碍事的。”
明明一点小伤,随便哪里都能给治好,他还非要请秦文出面,大材小用未免也太浪费了点,人家那些需要做手术续命的更加重要的好吧?
可是白鹤丞家有钱啊,秦文从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个有医德的医生,医生是他的职业,该赚的钱,他还是要一分不少给赚回来的。
“既然只是皮外伤,那你可以走了。”
需要秦文的时候,秦文就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不需要秦文的时候,秦文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偏偏白鹤丞把秦文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秦文都还甘之如饴,觉得能帮得上白鹤丞的忙,那就是他秦文的荣幸。
“四少,咱们之间那么深的感情,本以为兄弟之间肝胆相照的,没想到作为兄弟,你那样对我,什么都不跟我说,让我这个当兄弟的伤了多深的心啊。”
秦文双手捧心,一副心被伤碎的样子,如此伤心的一幕放在白鹤丞的眼里,那就只是个笑话,他完全就把秦文当笑话来看似的。
“四少,你真想让我走?你想让我满含心绪地走?”
秦文最终走了,走的时候满含泪水,他是被踹走的,临走之前的脸上还充满了悔恨。
送走秦文,白鹤丞走到房间,学言诺每晚端一杯牛奶给他一样,也端着一杯牛奶放到言诺手上。
“少爷,我想跟您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