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丞总算没有加班,他提前回到别墅,以为提前回来,会在家看到那张不施脂粉的脸,那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她脸上有着人家少有的妖媚,妖媚而不讨厌,是白鹤丞给言诺的最高评价。
上次他说让言诺去他公司上班不是一句玩笑话,言诺有那个脸,那个身材,那个底子,只要她愿意,白鹤丞只要稍用心点,她就能在全国甚至全世界娱乐圈子里大火起来。
自从不让言诺在家还要擦粉化妆后,只要早些回家,白鹤丞总要以各种理由把言诺叫到他的卧室,把言诺逗生气才肯放言诺离开。
饶是那么逗她,前一秒生气,下一秒言诺还是会做回一个称职的仆人,伺候白鹤丞吃穿用度。
那么一个完美的女佣,今天回来,他却没看到影子。
“言诺?”
“言诺?”
白鹤丞叫了几声,却不见言诺的回响,别墅空****,言诺根本就没在家里。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打电话过去,手机屏幕上就‘小女佣’三个字,打第一个电话过去的时候,电话被挂断,打第二个电话,电话已经关机。
敢挂老板的电话?
白鹤丞气了两秒,冷静后觉得不对。
从认识言诺那天起,凡是他打电话言诺都接,在伺候他这方面,真是竭尽了全力,只是今天不接电话,白鹤丞一颗心就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刘涛,帮我查下上次让你绑定那个手机号机主在什么地方?”
若不是言诺突然玩消失,白鹤丞也不会想起他把言诺手机信息绑定过这回事儿了。
“什么在什么地方?四少你要找谁?”
“言诺。”
白鹤丞以前很少想起刘涛,除非有事,但近些天,白鹤丞连着找了他两次,第一次是让他绑定手机号,想让刘涛随时能帮白鹤丞找到一个人,二就是今天。
刘涛寻思这四少未免也太有先见之明了点,又怕白鹤丞找错了人,这不赶紧的再重复问了一遍,看是不是真的找错了。
“那姑娘啊,你稍等下。”
刘涛那边说完,白鹤丞只听得对面敲键盘跟发电报似的,啪啦啪啦直响,“四少,你要找的人目前在去海边的途中,你是打算出海玩一段时间吗?”
刘涛跟白鹤丞八卦道,而白鹤丞一心想着言诺怎么去海边了?
白鹤丞问过言诺要不要只工作的时候来白家,言诺是自己拒绝掉的,她说她没住的地方了。
一个没有住的地方的人,一个在工作上十分自律的人,她又怎么会工作期间去海边?
不对,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蹊跷。
白鹤丞让刘涛继续关注对方动向,而他则报警,把已知消息提供给警察后,他也亲自开车朝海边方向开去。
别看白鹤丞出门有司机,他自己开起车子来,比谁都要厉害。
“四少,你要我定位的人位置已经没没动了,我把最后定位发给你。”
能为白鹤丞办事,说实在的,那都是他们的荣幸,刘涛做起事情来,也比帮其他人更上心一些。
“好。”
白鹤丞得到最终地点,顺着显示最终地点过去,一路上他还联系当地警方,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地址越来越偏,白鹤丞的心也越提越高,他似乎已经能确定言诺正处于危险当中。
“言诺,你是上班的,让老板冒着大雨来找,良心居然也过意的去。”
一向沉稳的男人,在遇到言诺不见后,性子也比平时急躁了些。
......
言诺是被一盆水泼醒的,醒来后的她双眼被蒙了布,根本看不到自己在什么地方,而她的双手也被束缚着,双手一动,都能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
一盆水下来,她的脑子还是混沌的,她已经能够确定餐厅里的那杯水是有问题的,因为进去到她晕倒,他只喝了一口水,其他菜她也没动过筷子。
“是谁?你究竟是谁?你根本不是白鱼丸对不对?”
言诺嗓子有些哑,她能感受到自己被关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地方,阴风吹来,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下。
“白鱼丸?哦,对,我是你找的白鱼丸,可我还是黑鱼丸,你说我会是谁呢?”
白子恒走了出来,玩味的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坐在了一张快散架的凳子上,他身后还站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充当白鱼丸的文质彬彬男。
不过‘白鱼丸’已经取下了眼镜,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也被短裤文身取而代之。
“你到底是谁,咱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抓我。”
言诺第一次被绑架,直到被绑架,她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我为什么抓你?你心里还没点逼数?”
白子恒用变声器对言诺道。
有了变声器后,言诺根本没察觉出来说话的人是谁?
“你是故意套我话的?还是你跟我妈妈的死脱不了关系?”
难道是言诺最近的动静太大,她对妈妈的死因执念太深,一直想调查出个结果来,从而让那些害怕言诺找证据的人盯上了?
应该不是啊,言诺不是那样的人才对。
“小姑娘,什么你妈妈的死他妈妈的死?你看你这白白净净的脸,让人看了就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要不你让我亲一口,我就给你说我为什么要绑架了你?”
白子恒越说越有劲,说到兴起的时候,还跟他后面的人一起大笑。
“你这个登徒子,你不要脸!”
言诺大骂白子恒,白子恒却感觉不痛不痒,他把变声器拿得离自己又近了些,越是近就越不容易穿帮。
“讨厌,小美女,哥哥垂涎你是你的荣幸,你少给脸不要脸,小心我对你有更多想法。”
白子恒都想去碰碰言诺的,怕接触越多,言诺发现那人是他,一切可就全部穿帮了。
有更多想法?
言诺突然不敢刺激面前的人了,她现在手脚被绑,眼睛又被蒙着,对方想对她做什么,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说实话,她开始感到害怕,妈妈的死还没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还没跟爸爸见面,所有人都以为她不孝顺,她还没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她不是不孝,而是还不能站出来。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吗?”
言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一些,她把语速放慢,就是不想让人觉得她整个人还很激动。
实际上,她怕在说话会刺激到对方,让对方受到刺激后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情来。
“还能有什么原因,小妹妹,你家里人有没有教过你,肤白貌美的姑娘更容易被人看上,就你这样子出门是很危险的。”
言诺的长相是她被绑架的最直接的原因?
这句话太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
“所以你要怎样才能放了我?”
她脑子转得飞快,一张张脸从她脑海中飞过,她想了很久,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面。
白子恒?
虽然用了变声,可仔细一辨别,还是能辨别得出来对方是谁,白子恒是她妈妈自杀的元凶,他说话就是如此轻浮,能联想到白子恒身上去,还真是一点都不委屈他。
“放了你?我好不容易把你抓来,就这么轻易放了你,实在太可惜,除非你让我兄弟们都高兴高兴,他们要是都满意了,我就把你放掉,你觉得怎样?”
白子恒给的福利那么好,站在白子恒身后的兄弟们也突然有了兴趣,他们还以为这是白子恒看上的女人,其他人都尝不到滋味,没曾想不仅想到这滋味了,还让所有兄弟们分享,看到言诺水嫩白净的一张脸,再幻想下几个兄弟一起分享一个女人,他们年轻的热血一下汹涌起来。
“老大,真要把小美女分享给我们啊?那你怎么办?”
有不怕事的已经在幻想如何把言诺拿下,让言诺就在这儿跟他们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白子恒反手过去就是一巴掌,“当然是老子先上,验明正身看是不是雏儿,然后再分享给你们了。”
只要是长得好看的女人,白子恒从来都不会放过,特别是王晴不在,没人管着他的时候,他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不行,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要是被警察抓到,你们会坐牢的!”
也就只有不谙世事的小女生才会跟对方说要是怎么怎么样,你们会坐牢的。
白子恒要是害怕坐牢的话,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再说,到了他这样的身份,别说绑架一个人,就上次把人逼死,不也被家里人找关系平息了下来?
“坐牢?要不是家里条件不允许,我还真想坐牢,体验下生活,哈哈哈哈。”
白子恒的嚣张源于他的家庭以及从小的教养。
很早以前白鹤林就给白子恒灌输不要怕惹事的思想,只要在外面欺负了人,家里自然有人去给他捡平,这么多年来,这个思想早就根深蒂固,他也仗着有人给他收拾烂摊子,在外面嚣张,横行霸道,什么事情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