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有什么事吗?”
言诺可没得罪王晴,自然不怕王晴再找她麻烦。
“子恒刚才的话,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他太小不懂事。”
难得从王晴嘴里听到一句还算中听的话,言诺当然要接受了,她就当是王晴是在向她服软。
“不会的,夫人放心。”
言诺要是把什么都放在心上,她一颗心恐怕早就塞满了吧。
“言诺啊,你说鹤丞身边有了女人,这些东西都是那女人送给他的?”
言诺就知道王晴才不是那种无缘无故讨好你的那种人。
果然,三句话回正题,一下子就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
“是的,夫人还有什么事吗?”
言诺心里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没事了。”
白子恒问言诺的时候,言诺就没告诉白子恒,王晴问言诺,言诺照样会以相同的理由糊弄过去,只要是她不肯说的,哪怕是把嘴巴给她掰开,她也照样不会妥协。
被这母子连环问问题的感觉有些压抑,她推着小推车走的速度比脚上上了风火轮还要快。
**保暖衣牙杯牙刷,所有东西都放到该放的位置,光是把这些琐碎的东西整理了放好,都花了言诺两个小时时间。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去伺候过一个人,就连她爸妈都没享受过她整理家务,白鹤丞享受到了。
只可惜她现在想尽孝,让爸妈享受一下,也有一个永远享受不了,甚至在她去世之前,还从不知道自己女儿还有整理房间的天赋。
白鹤丞回来的时候,言诺已经收拾完毕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她从国外回来有的唯一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
这个地是白鹤丞提供的,虽说温暖,却也只是她短暂的避风港湾。
她被白鹤丞的敲门声惊到,那阵子她正是半梦半醒状态,梦是噩梦,她庆幸白鹤丞把她唤醒过来。
“少爷,有什么事吗?”
白鹤丞已经没穿她们在餐厅相遇时穿的那一身衣服了。
“来我房间一趟。”
要是叫她去房间,发个消息打个电话就好了,何必每次都要亲自来找她?
而且,白鹤丞那么喜欢叫人去他房间,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
螺蛳有肉装在心底,这是家里老一辈教言诺的,言诺学得最好的也是这点。
嘴上不说不抱怨,心里却是门清。
“好的,少爷稍等。”
言诺把着装稍微整理了下,这才跟白鹤丞去了他那边。
“少爷?”
言诺所谓的整理着装,其实是把能穿在是身上的衣服全穿上去了。
若要问她为什么那么做,言诺只能弱弱说一句,她怕白鹤丞突然又想来检查她身上的伤了。
“今天很冷吗?”
白鹤丞穿一件衣服都微热,言诺身上至少三件,还全是高领。
“不冷,一点也不冷。”
明明脸上两坨红晕都被捂出来了,还说不热?
白鹤丞应该是想到言诺为什么要穿那么厚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笑归笑,这事并未点破。
“少爷,您叫我过来,该不会是想在我这取乐吧?”
言诺问白鹤丞,她可不想跟个傻子似的,被叫过来就算了,还要被晾在一边。
“把你今天拿回来的东西全收起来丢了。”
白鹤丞用语言告诉言诺,他找言诺过来,可不是让她当花瓶来着。
“啊?”
言诺嘴巴张大,白鹤丞这是在抽什么风啊?
“啊什么啊,我表达还不清楚?还是这件事情对你而言,有一定的难度?”
不然言诺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可是少爷,这些东西您若是不想要的话,完全可以告诉我,让我之前就丢了啊,为什么现在才说?”
言诺花了那么长时间,就为把东西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白鹤丞只需要一句话,她之前做的努力可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我的东西,想要就要,想丢就丢,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
这是白鹤丞的地盘,当然是白鹤丞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这就给少爷收拾好。”
言诺又把之前用过的小推车给推了过来,一边将摆放好的东西撤下来,一边嘟囔:“人家喜欢你才送东西给你,你倒好,一边收一边丢,真是不知道人间疾苦。”
她嘟囔起来话比谁家的都多。
“你在那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白鹤丞声音只大了几个分贝,言诺一时不察,手上的东西都吓掉了。
她赶忙捡起来,准备朝小推车里面丢。
她放了什么东西,都放在什么地方,这些她清楚着呢。
“你喜欢你手上那个款式么?”
言诺东西还没丢进去,白鹤丞突然叫住言诺,指了指言诺手上。
什么款式?
言诺刚想问白鹤丞都在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自己手上拿着的是今天那个女人送给白鹤丞的**,她整个人的脸跟熟透的大虾似的,红得不行。
言诺没回答白鹤丞,她扔白鹤丞的**跟扔烫手的山芋似的,速度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快。
“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这款?”
白鹤丞好整以暇的盯着她,抬脚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