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谨还在不满意言诺回国后没多久就和白鹤丞谈恋爱的事情。
“爸,说真的,除了我和白鹤丞谈恋爱没及时告诉你,其他的就真没什么瞒过你的了。”
言诺坦白从宽道。
“既然你坦白,那我这个当爹的也给你坦白件事情。”
这件事情言谨也想了很久,都是到了今天,才最终下定决心说给言诺。
“什么事情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言诺越是迫不及待,言谨就越是不说,直到后来看到言诺都要沉不住气了之后,才慢悠悠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当初你妈在火葬场火化的时候,我知道你也在,而且还知道你在录像,所以配合你演了一场戏。”
咳咳。
言谨有些难为情,他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不假,当然更是个分的出轻重的理性的男人。
“那个,你先等我说完,你妈死了,我心里也难受,不过对方既然想压住咱们,不想咱们翻案,肯定要想办法胁迫,那群人是白鹤林派来的,目的就是洗清白子恒身上的污点,带头的人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在知道你正录像的情况下,我觉得不配合你演一场戏,对咱们来说都亏,正好白鹤林和白子恒这对父子全都进了监狱,要想这两个人得到重判,你手上那个证据,现在拿出来时机正好。”
言谨把他心里最后一个秘密说出来后整个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心无牵挂的感觉是真的好。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很早之前就知道我回来了,还知道我在火葬场做的那些事?”
爸爸以前从来就是懦弱的非常普通的工厂工人形象,怎么突然就变得言诺不认识了似的。
爸爸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上。
或许除了妈妈出的意外没被他预料到。
可是如果真能预料,妈妈又怎么可能会落到如今地步?
“知道了,我会移送到相关部门去的。”
言诺毕竟没想过多说什么。
爸爸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给妈妈讨回一个公道?
那些害了妈妈的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很快司法机关找到了充分确凿的证据,白鹤林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及贪污受贿两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白子恒被判处十三年。
虽然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没能挽回一个的性命,好在妈妈的死总算能尘埃落定。
言诺从法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失落起来。
白子恒他们没被抓进去宣判的时候,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让他们进监狱,真当法官落下锤子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没了未来。
作为一个正常人,她没了生活的目标。
走在路上,她不禁喃喃:“白鹤丞,你是我的未来吗?”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白鹤丞不在。
言诺问过白鹤丞要不要来听审,白鹤丞给的答案是拒绝。
也对,亲哥哥和亲侄子被宣判,无论从颜面还是从内心上来说,都是个不太好的体验,他的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我不是你的未来,那谁还是?”
言诺只是喃喃,她从来没想过一分钟后,身后会多出一道声音,而且声音还莫名熟悉。
说话的人,除了白鹤丞还能是谁?
“诺诺,我是你的未来,这一辈子都是,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知道如今的你还非常迷茫,但是希望未来有我,我能成为你的港湾成为你的灯塔,嫁给我,好吗?”
白鹤丞手上抱着一束玫瑰,玫瑰共五十七朵,寓意‘吾妻’,他是真的将言诺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你什么时候来的?”
言诺转身,火红的玫瑰出现在她的眼前。
白鹤丞从来没给她送过花,准确来说,白鹤丞从没给其他女人送过这些东西,言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有资格收到他送的花的人。
“诺诺,我什么时候来的不重要,我现在在如此庄严的地方给你求婚,你还没答应我呢。”
一米八六的男人西装革履,在给言诺告白完后,原本站在庄严国徽下的他,突然当着来往人的面单膝跪地,从玫瑰里拿出一枚订婚钻戒。
他将钻戒从盒子里取出来,趁着言诺失神之际,直接将这枚钻戒套在言诺的无名指上。
“我还没答应你,你就把戒指给我套上,是真不怕我拒绝,还是白先生您自信我一定不会拒绝你呢?”
言诺心里不感动是假,她的情绪早就从眼角处宣泄出来。
“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所以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当然我也怕你拒绝,否则怎么会那么着急把你套牢在我的身边?”
白鹤丞说起情话来,脸都不红一下。
“妹子,要是我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我早就倒贴上去了,人家都深情款款给你求婚了,你就嫁给他呗。”
“对,嫁给他,嫁给他!”
法院外,越来越多的人起哄让言诺嫁给白鹤丞,言诺有些害羞,更不想被人围观,有这份求婚,她的心,突然间又被填满。
“我答应你!”
没有浪漫的回答,仅仅四个字,却比那些甜死人的话更让人受用。
白鹤丞将言诺打横抱着上的车,车上的她根本没想过三个月后的她会在拿到医院孕检报告单后被直接送到酒店。
她更没想过自己来酒店,是为了参加她自己的婚礼。
当化妆师礼服师给她做完造型,白鹤丞的父母突然出现在她的休息室里面
父母对言诺深表歉意,并且说了很多祝福言诺的话,在言诺听来,这对父母算是认可了她,且对言诺有着很高的评价。
白鹤丞的出现,是在酒店仪式区,他穿着深色礼服,礼服上别着一朵鲜花。
言诺穿着一席合身的梦幻长托出现的时候,脑子都还嗡嗡作响。
她没想到自己才检查出当了妈妈,还羞于启齿自己未婚先孕的时候,白鹤丞已经悄悄给她准备了这么大场面的婚礼。
参加婚礼的宾客都在,他们早就知道了,唯独言诺被蒙在鼓里。
不过她还是高兴的,因为白鹤丞的用心,因为白鹤丞的专情。
司仪走到中间宣读结婚誓词,两人同时说:“我愿意。”
仪式完,言诺还晕晕乎乎,她似乎感觉自己不知不觉就落进了白鹤丞的圈套里。
恋爱是,怀孕是,结婚还是。
这么多的亲朋还在,她先配合着白鹤丞,等着晚上洞房,她可要拿着孕检单好好跟白鹤丞算算账才行。
看来啊,白鹤丞婚后的生活可没想象中的那么好过!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