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丞,我之所以以前不说,是不想咱们之间的关系就此结束,我还贪恋在你身边的感觉,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我都在忏悔,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得起死去的妈妈没。”

言诺的眼睛如同泄洪一般,再也忍不住地哭出声来。

“说实话,听到你说的,我也很吃惊,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亲侄子会做出违法的事情来,我需要消化一下,才能去妥善处理,诺诺,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或许会牵涉出更多的人来,你想让我随随便便就给你一个答案吗?”

白鹤丞不想给言诺一个敷衍的答案,但是他的严谨会让言诺觉得白鹤丞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他不愿意把他的家人揪出来绳之以法。

“没关系啊,只要你不插手来干涉这件事情,剩下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怎么办。”

言诺在告诉白鹤丞这件事情的真相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白鹤丞可能会帮他的家人而不站在言诺这边的打算,不过还好,在这点上面,白鹤丞对事情没有太大的偏颇,而是告诉言诺,让言诺给他一点时间。

言诺能把放在心底的秘密说给白鹤丞听,白鹤丞该感激,毕竟再也没有谁有白鹤丞那么能让言诺信任,可是让她等,她等不起了。

“诺诺,你一个姑娘家,想要撼动白家何其困难,能不能不要去做冒险的事情了,我真的会担心你。”

白鹤丞对言诺的担心,早就超过对他自己的关怀。

“谢谢你,白鹤丞,真的很谢谢你,这是我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如嘴里说的爱我关心我,那么求你尊重我,让我自己处理,我相信我自己也能处理得好好的。”

言诺走了,她出去的时候,崔灵正被单独派送回去,一艘空****的小船,也不知道会不会就这么消失在海面上。

来的时候风风光光的,走的时候只能是小船离开,这人啊,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风光,什么时候就衰退就败落呢。

“诺诺,崔灵被送走了,总裁那边怎么说,就送她走,不给点其他意见吗?”

邢欢发现言诺从白鹤丞私人别墅搬出来了,言诺告诉邢欢她要和邢欢一个房间,邢欢只以为总裁生气了,不想言诺这个容易找麻烦的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却不知道她出来的时候,白鹤丞让她再考虑考虑,不要再闹小脾气。

“要什么处理意见,总裁把她送回去,又把她开除了,我觉得挺满意的了,不然嘞,你以为总裁会怎么样?”

言诺反问。

总裁又不是黑道大哥,难道还要把崔灵杀了不成。

“可是你差点被淹死在那,光是开除,未免太便宜她了点。”

邢欢给言诺打抱不平,换成是她身上发生这样的事,可能就算了,也就把言诺看得太重要,才不会眼睁睁看着言诺受哪怕是一丁点的委屈。

“算了,只要不看到她了就好。”

言诺在邢欢手背上拍了两下,让言诺稍加安心。

“言诺,总裁出事了,你都怎么照看他的?”

言诺把带来的东西全放好,没想到这才多大一下,白鹤丞出事的消息就到了言诺耳朵里。

白鹤丞怎么了?走的时候不都还好好的,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呢?

“他又晕倒了?”

言诺没给自己找借口开罪,而是确认白鹤丞是不是跟之前一样,说犯病就犯病。

“知道你还在这?总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承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

男人催着言诺先去看看,毕竟谁都没跟着白鹤丞生活,不知道白鹤丞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言诺去的时候,白鹤丞躺在**没能醒来。

“秦医生有交代过你们少爷的病情吗?”

秦文对白鹤丞的病情最为熟悉,白鹤丞身体会出现哪些突发状况,他没来,也会事先告诉前来抵班的医生。

“有的,小姐放心,已经对白总裁用过药了,想必很快就会醒来。”

没有生命安全就是好的,听说白鹤丞很快就会醒来,言诺总算消了一口气。

“能告诉我少爷得的到底什么病吗,病一直反反复复发作,不可能是小感冒,这个病你们是不是也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言诺问医生的时候,医生都低着头当没有听到似的。

“不能说,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言诺再次问道,不给这些人一个逃避的借口。

“抱歉,这是患者的隐私,您不是患者的直系亲属,恕我不能告诉你这些。”

医生和言诺僵持在这,为了不使事态恶化下去,医生这才对言诺开了口。

但说跟不说哪有什么差别,还是没听到点有用的答案来啊。

“好吧,既然你们不说,我直接问秦医生,让秦医生告诉我总行了吧?”

言诺不担心白鹤丞的话,就不会直接找秦文,让秦文告诉她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医生现在正在做手术,您是联系不上他的。”

没有哪个医生会在进手术室的时候接电话,这点言诺比谁都清楚,她也没有办法了啊,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联系不上他?现在病人躺在这里,我问你们病情,你们告诉我是隐私,那要是在手术台上,我问你们病情,这是不是也要说成隐私,然后让你们医生去自行处置?”

言诺义正言辞道。

她胸腔里的怒火上蹿下跳,一个不小心就能把周围惹着火,医生也是有苦难言,每个行业有每个行业的规定,他们做什么也不能把规定给违背了。

“小姐,非常抱歉,在未经过病人同意的话,真的不能先告诉您病人的情况,希望您能够体谅。”

言诺不知道白鹤丞到底什么情况,她急,她也无奈。

白鹤丞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谁在争吵,一阵很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

他猜到言诺会来找他,却不知道言诺会对白鹤丞那么上心,还为了白鹤丞的病情,差点跟医生闹出矛盾。

“老样子了,我的病你还能不清楚?”

白鹤丞缓缓睁开眼睛,睁开眼睛那一刹那,他看到言诺的脸上满是泪水,一张小脸都被泪水糊住了。

“白鹤丞,你没死?我以为你就这么完蛋了!”

言诺直接给了白鹤丞一拳头,也没想过这一拳头打过来,会不会把白鹤丞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