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林洛棠拿过药膏来抹了一下,身上倒是舒服了不少。
“家里拿来的,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这个小贱婢,竟然说家中的酒有问题。
“小姐,奴婢身上的感觉和您一样,想想看也就只有那个酒有问题了。”
别人都不清楚林洛棠的脾气,只有她这个贴身奴婢知道她的脾气有多么火爆,之前在林家,一个奴婢就只是给她的点心甜了一些,她就把她给折磨死了。
她可不敢去做什么惹恼她的事情,只想要赶紧把奴籍给去掉。
她醒过来之后,就觉得身上不舒服,可是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对劲。
“你的意思是那个贱人给我们下药了?”林洛棠问道。
这根本就不可能。
她可是一直目不转睛,楚清欢也没有离开她的视线,怎么可能有机会呢?
她可不相信!
“可是奴婢也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小莺十分困惑。
她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身上痒的不行了。
看着小莺一直闹身子,林洛棠也有些不舒服。
该不会真被楚清欢给算计了吧?
“快点过来,帮我挠一下。”林洛棠吩咐说道。
“小姐,不能挠。”小莺说。
要真的中毒了,现在的办法就是赶紧解开,不然的话只会越弄越痒,不然就是皮肤全部弄坏,也不可能解决问题。
“你个贱人,现在都不听本妃的命令了是吗?你不想要去掉你的贱籍了?”
一个楚清欢她就已经糟心到底了,现在连小莺都来惹恼她?
“小姐,不是的,奴婢只是试了一下,还是静心比较管用一些,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如何解开毒啊。”小莺一听吓得立刻跪倒在地。
再者说了,只要再过几天她就能拿到卖身契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可不能白费了。
这个时候违抗林洛棠,除非她不想活了。
“谅你也不敢。”林洛棠坐下身来,横了小莺一眼。
小莺现在这么听话,那倒是因为她答应给她卖身契。
若是小莺知道要想拿走卖身契,需要回到林家,她肯定不可能这样乖乖听话。
“现在去找大夫,要真的出了差错,肯定是楚清欢把我们给算计了,到时候我必定要把她千刀万剐!”
“是。”小莺也不敢耽误,抓紧时间出去。
小姐找到了法子,到时候肯定也会分她一点。
林洛棠实在是想不明白,楚清欢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哪里来的机会呢?
可是,明明是她要设计楚清欢,现在变成她被设计了,这算怎么一回事?
小莺去请来了杏林堂的宋郎中。
“见过侧妃。”宋郎中规规矩矩行礼。
这位便是最擅长解毒的宋翟?
“你是宋郎中?”
“是。”宋翟点点头。
他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说话动作也都是慢吞吞的,小莺在旁边看着都快要急死了。
难道不应该立刻让宋翟看病吗?
林洛棠为什么还一直在磨磨蹭蹭的。
林洛棠倒是不急,她可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况且这人她一点都不熟悉,当然要问清楚了才可以。
她一连问了好多问题,最后宋翟看起来都有些不耐烦了,她才罢休。
宋翟左右两个手都诊脉了一下。
看着他的动作,林洛棠蹙眉,这人到底会不会医术啊?该不会连把脉都不会吧。
她压制住内心的疑问,还是转过头去不看他。
过了一会儿,宋翟总算是结束,他说道:“侧妃娘娘你这是中毒的迹象啊。”
林洛棠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想不到小莺说的没有错,楚清欢那个贱人竟然真的算计她!
楚清欢!
你给本妃等着!等我好了,我要好好看看你那张长疮流脓的脸!
玄幽王妃的位子,只能是我林洛棠!
“不知道郎中可有什么好法子?”
“这毒不是老夫能够解开的,只能暂时缓解侧妃的痛苦,要想解开的话,怕是要去北凉之地了。”
北凉?
那么远?
这个贱人怎么会和北凉扯上关系的!
“侧妃还是尽早做打算吧,不然的话只怕是全身上下都会被挠坏,解不开的话,最后只会毒发身亡。”
什么?
这个不是那个药的药效吗?
“当真?”
“是,老头子虽说医术算不上炉火纯青,但是这一点还是有把握的,而且侧妃您的身上有两种毒药,这两种毒都是致命的,侧妃还是抓紧时间吧。”
说完,宋翟就要离开。
他刚走到门边,就又走了回来,林洛棠满眼希望看着他,以为他想到了什么有用的。
谁知道宋翟开口,“侧妃,一共十五两诊费。”
想不到她林洛棠,现在要被一个郎中要诊费。
“这里是二十两,给你的赏金,至于诊金再给你二十两。”
说这话的时候,林洛棠一眼蔑视,好似瞧不起宋翟一般。
小莺按照吩咐给了宋翟四十两银子,宋翟接过去便离开了。
他可不想多加逗留,以免惹是生非。
等人离开之后,林洛棠静下心来,想了想昨天的事情。
只有那么片刻,她恍惚了一下,只不过也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现在想来,也只有可能在那个时间点楚清欢才能给她下肚。
现在她中毒,必须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告诉墨承渊,让墨承渊帮她。
这样一来,她顺水推舟,说不定也能扳倒楚清欢。
她站起身来,小莺也跟在她的身后。
此时,她可不能离开林洛棠,要是林洛棠找到方子了,她也能顺带着解毒。
主院之中,宋儒说,“王爷,侧妃中毒了,毒是王妃下的,如果不解毒的话侧妃就要毒发身亡。”
墨承渊蹙眉。
林洛棠是丞相之女,况且当年还是她救了自己,现如今她有难,他不能坐视不理。
他派人去调查当年的事情,如果真的楚清欢救了自己,他也一定会给她一个公道。
所以现在无论如何,楚清欢都必须给林洛棠解毒。
林洛棠来到主院之中,却被侍卫拦在了外面,之前墨承渊说过无论是谁,不得擅自闯入主院,就算是林洛棠也一样。
听到林洛棠的声音,墨承渊走出来,“棠儿,怎么了?”
宋儒紧随其后。
王爷明明心知肚明,可还是要演,这手段怎么和王妃越来越像了。
“王爷。”林洛棠的声音轻柔如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爱。
墨承渊眼中深沉,没有人能看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她说道:“王爷,杏林堂的宋翟郎中来过了,说棠儿中了毒。”
早知道这样能够见到墨承渊的话,她早就让楚清欢来给自己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