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了?”拂冬匆匆地从长青院跑了过来,扶住有些癫狂的楚清欢着急地问道。

“木砂,快把大小姐带走,她这是魔怔了!”拂冬看出来楚清欢的不对劲,赶紧让木砂带人离开。

“站住,楚清欢也变得疯疯癫癫了,为什么不把她关起来?”楚知知也看出来楚清欢的不对劲,立即想要动手拦人。

“宋儒小哥,二小姐侮辱大小姐的名声,您看着处理一下吧。”拂冬被宋儒给救了,现在对宋儒的好感倍增,当即也不客套了,有宋儒这么厉害的人,不用白不用。

听了拂冬的话,宋儒连身形都没动,直接一个石子打在了楚知知的脸颊上,楚知知啊一声之后,吐出来一口血,半张脸完全肿了起来,里面的大牙隐约有些松动的样子。

楚知知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呀一声,翻了个白眼就晕了过去。

将军府的长青院和梧桐苑又立即热闹起来,姜氏被关了起来,两个小姐都病了,将军府的重任一时间只能交给红鸾来挑了,索性红鸾陪着楚清欢掌过一段日子的家,倒是把事情打理得有条不紊。

楚清欢并没有癫狂,只是看见姜氏今天狼狈的样子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再加上仇恨一直憋在心里,她的情绪有些失控罢了,大夫给开了两剂安神药就离开了。

楚清欢在**睡着,做梦都忍不住要把今天这个好消息告诉虞芙蓉。

金銮殿上,皇帝消瘦的脸颊让法令纹明显了许多,而在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直接把皇帝的法令纹给气得下垂了。

“平郡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混账话吗?”皇帝使劲一拍面前的御案,上面的笔洗跳了三跳。

“皇上,臣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臣弟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平常是有些混吝不羁,可是臣弟也没跟您求过什么,现如今可是遇上了这么一个可心的人,”平郡王说着,脸色居然露出了羞赧的神情,“皇兄您就成全臣弟吧,臣弟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平郡王仗着自己的父王对东璃社稷有功劳,一向是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皇帝对这种堂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常也不大管教,这就养成了平郡王比墨承渊还放肆的性格。

“平郡王,做人得讲良心!”楚正堂气得浑身都哆嗦,指着平郡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抖起来。

楚正堂现在真的是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倒下,要不换了另一个男人,都得被平郡王给气死。

“本王怎么没讲良心了?”平郡王跳脚,站起来围着楚正堂说道:“本王承认自己是犯了错,本王现在不是在弥补吗?你把人给了我,自己再娶一个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你怎么想不开呢?”

“这是再娶一个的事情吗?”楚正堂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他怕是要被气出升天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一个女人而已,本王若是不大发慈悲地要她,你现在是不是就要把人给浸猪笼了?楚将军,算本王求你了,我遇上一个喜欢的不容易,你就让给我吧!”平郡王厚颜无耻地恳求。

“畜生!”楚正堂指着平郡王的鼻子骂了一句之后,终于还是昏倒了过去。

金銮殿上看热闹的大臣连忙把楚正堂给送进了尚医局,一个个在心里暗自思忖,这件事都闹得这么大了,皇家和将军府到底该如何收场。

送走了楚正堂,金銮殿上基本上就剩下皇家内部的人了,皇帝满腔怒火地看着平郡王,底下三皇子憋不住了,虽然不能在自己老爹生气的时候大笑,但是调侃平郡王两句还是可以的。

“平王叔,小侄百思不得其解,您怎么就突然看上了将军府的夫人了?明明之前那么多宫宴相见的机会您都没有动心,这去了一次学士府的庄子,就欲罢不能了?”三皇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这件事发生在太子外祖家的庄子上,能给太子添堵他还巴不得呢。

“缘分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没想到平郡王不仅没有不好意思,还认真地回答了三皇子的问题:“许是我之前醉心于少女,忽略了这种成熟的妇人,现在尝过之后才发现,别有一番滋味,三侄子你可以试试。”

“混账,墨熵你还越说越没边了,皇家的脸都要被你丢进了!”皇帝扔了一本奏折下来,正好打在平郡王的头上,平郡王哐当一声,又跪了下去。

“皇上,您就成全臣弟吧!”平郡王说着说着,既然哭了起来,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似的,坐在金銮殿上耍起来赖。

“给朕拉下去,拉下去,朕今天不教训你,简直是愧对平王兄,愧对我们墨家的列祖列宗!”皇帝气得咳嗽不止,禁卫军一看皇帝动了怒,立即进来把平郡王给架了起来。

架起来了是架起来了,但是平郡王到底是个王爷,拉到哪里去还是个问题,皇帝又在气头上,禁卫军没办法,只好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墨承渊。

“平郡王这怕是魔怔了,送到尚医局去叫医正好好给他看看。”墨承渊肚子里面坏水不停地往外冒。

“小皇叔,楚将军不是也在尚医局吗?”墨隆德抬手制止道。

“哦,对呀。”墨承渊点点头,“不过这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本王觉得还是让他们私底下去解决比较好,你看看皇兄都被气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想让平郡王在这里气皇兄吗?”

“不是。”墨隆德败下阵来,他不过是怕楚正堂恨上皇家,继而不会帮自己了而已。

“放心,平郡王不是那么认死理的人,说不定他只是一时兴起而已,过两天就会想开的。”墨承渊摆摆手,又拍了拍墨隆德的肩膀。

平郡王当然会想开,他又不喜欢姜氏,今天金銮殿上这一出就是墨承渊安排的,平郡王被墨承渊抓到了小辫子,他不敢不演。

不过墨承渊也说了,就演金銮殿上这么一场,结束了把证据还给平郡王,这也是平郡王连脸都不要了也要胡搅蛮缠这么一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