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楚清欢冷笑一下,看着远处踉踉跄跄的男人,心里有了主意。

“木砂你带我从窗户离开。”楚清欢关上了屋门,由木砂带着,从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又看着那个胖子进了屋子之后,从外面反锁了房门。

“我去那边走走,你去喊大夫人过来,这么好的一个局,她不在可怎么成。”楚清欢说完,和木砂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楚清欢本意是去找墨隆循或者六公主,反正只要有人能证明她不在场就成了,结果没想到转过一片花圃的时候,遇上了迎面走来的墨承渊。

楚清欢眼睛一亮,急忙朝着墨承渊招手,墨承渊本来也是在找楚清欢,这下遇见了,一下子就跑到楚清欢面前,仔细打量了她一会。

“怎么,几天不见,你不认识我了?”楚清欢眼睛弯弯,心里的欢喜怎么都藏不住。

“你可叫我想得紧。”墨承渊深深地抱了一下楚清欢,这才感觉自己这个人被填满了。

“这几天太子派人快马加鞭地送来了黄河防旱的公文,还有江南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了,我被皇兄给扣在御书房,一步也不能离开,可是想死你了。”墨承渊无奈地解释。

“既然皇上器重你,你就好好干活,巴巴地跑出来做什么?难不成我还会跑了?”楚清欢抚平了墨承渊紧皱的眉头,笑着说道。

“我怕我再不来,墨隆德那小子就要把你给拐跑了。”墨承渊一说起这件事就生气,他就在御书房批了几天折子,没想到这墨隆德母子三人动作这么快,赏赐的赏赐,送礼的送礼,连带着一个六公主,连谁养的她都不记得了,巴巴地往楚清欢身上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母子对楚清欢有想法。

“大皇子?我可不跟他跑,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楚清欢摇摇头。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反正我今日和皇兄告了假,我得陪着你。”墨承渊傲娇地说道。

“好了,咱们现在可不是担心墨隆德的时候。”楚清欢把厢房里面的事情和墨承渊一说,气得墨承渊直跳脚。

“你这后娘也着实可恶,不如我去给你宰了她得了,还有这学士府,这么拎不清吗?看来是这些年皇兄太惯着他们了。”

“这多半不关学士府的事情,也只有我那后娘对我一直念念不忘,只要我不死,她总会有层出不穷的方法来对付我。”楚清欢一边给墨承渊顺毛一边说道。

“既然她这么不死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墨承渊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隆循和吏部尚书家的小姐在那边说话,你先去看看,这边交给我就好了。”墨承渊说完,往楚清欢的厢房走去,他要看看,到底是哪头猪敢这么色胆包天。

楚清欢慢悠悠地往前走着,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姜氏,只消一会,半个庄子的人都知道楚清欢在找姜氏。

而姜氏此时已经被木砂给引到了厢房。

“大夫人,大小姐一直说头晕得厉害,您快去看看吧。”木砂表现得很着急,这不禁让姜氏心头涌上一丝得意的感觉,这个小贱人,平常不是厉害得很吗?现在知道头晕了,一会还有更刺激的呢。

看着姜氏不自觉勾起的嘴角,木砂在心里冷哼一声,一会还有更刺激地等着她呢。

宋儒把拂冬给送到了将军府的马车上,当他折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主子就在厢房外面等着自己。

“王爷?”宋儒一愣。

“怎么,不认识我了?”墨承渊指着自己惊讶地问道。

“不不不,属下只是觉得有些诧异。”宋儒赶紧解释道

“别废话了,里面那个谁。”墨承渊挠挠头,他忘了那个人叫什么了,“你去把他衣服剥了,再喂一粒回春散下去,等将军夫人来了,把他们关在一起。”

“里面那可是平郡王,王爷真的要这么做吗?”宋儒谨慎地问道。

“哦,对,平郡王,他自己为老不尊,还妄图钻老子女人的房间,我没有阉了他就够仁慈了。”墨承渊咬牙,“姜氏不是乐意算计吗?我就让她尝尝栽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是。”宋儒领命,开门走了进去,一看**,一摊青紫的肉正在地上哼唧,宋儒咋舌,看了墨承渊是没想留活口。

另一边,楚清欢已经走到了观赛台,永平王妃和文夫人等贵妇正聚集在一起聊天,看见楚清欢走了过来,永平王妃的脸色刷一下就变了。

楚清欢没有理会永平王妃,而是像文夫人询问姜氏的去处。

“呀,这将军夫人刚才不是被你们府里的婢女给喊走了吗?说是往厢房去了,我以为她是去更衣呢,结果现在想来,这去的时间也不短了。”文夫人惊讶地说道。

“厢房?”楚清欢思考了一会:“敢问文夫人,这厢房在哪里?”

“县主没去吗?我以为你好大一会不见,是去了厢房。”文夫人更惊讶了。

“我就在这四周看了看景色,又和四皇子还有吏部尚书家的小姐说了会话,我连衣服都没换,怎么会去厢房了呢。”楚清欢解释得天衣无缝。

“你要是着急找你家大夫人,我这就带你过去。”文夫人站起身来,跟永平王妃致歉。

“母妃,咱们在这里也坐得够久了,不如起身走走吧,也好看看这庄子上有什么好景色。”李昌安也站起了身,扶着永平王妃的胳膊撒娇道。

“行,母妃都依你。”永平王妃宠溺地拍了拍李昌安的手背,也跟着文夫人往厢房那边走去。

“县主这么着急找你家大夫人是有什么急事嘛?”文夫人一边带路一边问道。

“我刚才出了一些汗,想着去换个衣服,可是早上出门匆忙,竟然忘了搭配我那套藕荷色外衫的步摇放在了哪里,我寻思找大夫人问问,看看她见着了没有。”

“原来是这样。”文夫人点点头。

厢房离得比赛场不远,一会儿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