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青转身要走的时候,一个暗器突然刺入她的后背,她知道不好,但是她不能倒下去,如果现在倒下去,就前功尽弃了,她也知道现在不能用功,但是不用功就飞不出去。

等着观音菩萨消失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其实是宋青用尽力气飞走,跌落在宋儒的怀里。

“真是没想到,棺材子居然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是呀,你没听观音菩萨都显灵了,说就是因为他是文曲星下凡,所以,才要经历大苦大难。”

“对,观音还说墨承渊在东璃在,墨承渊亡东璃亡,看样子,他一定会有所作为的,我们之前真是糊涂呀。”

宫外议论纷纷,宫里大臣们却都一言不发。

“刚才观音菩萨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认为怎么样?”皇上扫视了一下他们。

“回皇上,观音说墨承渊在东璃在,墨承渊亡东璃亡,按照这个话里的意思,他必定有一番作为,对东璃大有贡献,可是,现在他不过是囚禁在王府的人,不要说贡献,皇上都没怎么见过他。”有大臣提出来。

“不错,朕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过既然观音提示了,那我们不妨给他机会,试试看。”皇上很善于引诱别人说出自己的目的。

“皇上,东璃现在在皇上的治理下,国泰民安,也没有什么机会,如果非要说有,就是边境那股匪徒,皇上和齐国派了多少人去围剿,结果都是损失惨重,既然他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必然会有上天的保佑,不如就让王爷去试试。”有大臣立刻明白过来皇上的意思。

“好,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么办,明天朕就让他带领人去围剿。”皇上直接拍板了。

“皇上英明。”大臣当然同意了,成功自然是好事,不成功,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坏处。

皇后娘娘脸色铁青回到宫里。

“你们都下去吧。”婢女墨竹跟进来,吩咐别的宫女下去,“娘娘,是觉得那话有问题是吗?”

“什么观音菩萨一看就是假的,糊弄糊弄老百姓而已,他要只是糊弄也就罢了,那句什么墨承渊在东璃在,墨承渊亡东璃亡是什么意思?难道东璃就指望他了吗?”皇后娘娘很生气。

“娘娘,也许是为了显示他的重要性,他再怎么样也只是辅助太子的,难道他还敢忌惮皇位吗?”墨竹回。

“你懂什么?你说这场戏,是从皇上开始的,本宫倒觉得就是皇上安排的,你说皇上费尽心思这出干什么?更何况这句有杀头罪的话,如果不是皇上授意,别人敢轻易说吗?如果是皇上授意,那皇上的用意,不是很明显了。”皇后娘娘气得脸色都变了。

“可是,他是玄幽王府的王爷,皇宫这么多皇子,怎么也轮不到他,娘娘还是担心?”墨竹知道娘娘在想什么。

“本宫能不担心吗?如果是以前,是本宫的猜测,是无中生有,是怀疑,那么经过今晚,本宫倒笃定这件事情确有其事了,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能留。”皇后娘娘露出阴狠的眸光。

王妃的寝室大厅里,墨天就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

“你这是什么样子?就这样打败你了吗?”王妃怒斥着儿子。

“娘,明天他就翻身了,不是打败,而是以后更加艰难。”他也会累,也会感觉到吃力。

“那倒未必,还什么文曲星下凡,以前,我还担心,不过今晚之后,我们可以不用担心。”王妃却一脸的悠闲。

“为什么?娘?”墨天诧异地看着她。

“你没听到那个假菩萨最后一句话吗?墨承渊在东璃在,墨承渊亡东璃亡,也许是为了救他,但是这句话却会害了他,捧得越高,死得越惨,他是什么?居然把东璃的生死跟他联系在一起,别人心里会怎么想?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王妃说道,第一个就是皇后娘娘,只是这件事情,她不想让儿子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娘,这件事情皇上显然是知情的,会不会是皇上授意的?忠诚也是国家不可缺少的?”墨天迟疑道。

“就是皇上的授意才会危险,不过是谁,功大盖主的人别人会喜欢吗?所以,不用担心,回去休息吧。”王妃现在笃定了。

墨承渊这是自寻死路,以前皇后娘娘虽然帮自己的,不过也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现在好了,危险从自己这里转到她那里了,她自然要着急,要行动了。

“是。”墨天不知道娘亲哪里来的自信,但是她既然这么说自然有理由。

竹园,宋青被宋儒抱了回来。

“你们怎么保护她的,不是说不会让她有事吗?”楚清欢虽然知道现在不是责备的时候,但是看到她受伤自己很担心。

墨承渊却一把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这是意外,不过,放心暗器上没有毒,只是靠近心的地方,而且她飞出来的时候用了力气,不过,问题不大。”月郅解释道,让她不用担心。

“我不是责备你们,我只是心疼她。”楚清欢为了刚才的话道歉。

“你心急,我们能理解,不过,宋青刚才说的话都是你教的吗?还是你跟皇上商议过要这么说?”月郅问道,其实所有的人都能听出最后那句话不妥。

“不是,是我自作主张的,是为了显示你家主子的重要性,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有些不妥,幸好,他不争夺皇位,不过,那些要争夺皇位的皇子和太子现在应该想办法争夺他。”楚清欢说道,百密一疏,自己确实疏忽了。

“希望皇上不要多想。”月郅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皇上的圣旨就到了,宣墨承渊进宫。

“别穿黑的了。”楚清欢特意起来让他换件衣服,“你从今天起,不管以后如何,但是和以前的日子要再见了,你可堂堂正正出去了。”

“已经习惯黑色了的,突然换成别的颜色不习惯,而且,我只有黑色的衣服,没有别的颜色的。”墨承渊回。

“是吗?”她居然都没有注意,以为他只是喜欢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