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你何必装模作样,要是你真的有你表现的那样清心寡欲,就不会想要岛主这个位置了。”二夫人冷冷道。

“能当上岛主,那自然是受人爱戴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与其想要夺位,不然多想想自己。”楚清欢在一旁说道。

“自己沦落到这里岛上了,还有你说话的资格吗?有这个时间还是想想你能不能出岛。”二夫人冷眼看着她,对自己来说,他们无关紧要。

“行儿,娘一直让你忍,但是现在不用忍了,这么多年了,总要有一个了解,既然他们咄咄逼人,我们也不用顾忌了,王爷,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这些肉是什么东西了?”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

“是,我已经知道了,这些是人肉。”墨承渊说道。

“什么?人肉。”凤鸣听到这两个字,吓得差一点跌倒,然后忍不住恶心想吐。

楚清欢是强压着心里的不适,刚听到宋青说的时候,她就想吐了。

“哈哈,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也不用费事了,吃不吃就算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条,等你们死了,我们把你们分尸了,在王府养尊处优的,那味道一定不同凡响。”老岛主突然狂笑着。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能吃到我们。”墨承渊就坐在那里,一点惊慌的表情都没有。

“王爷,我知道你本事不小,可是你也太小看我富饶岛了,这可是我的地方,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杀了。”老岛主吩咐道,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来人。”任天行突然喊道,很快从旁边出来很多自己人。

“爹,我本无意这样,但是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那就别怪我了。”

这么多年,他也培养了自己的让你。

“好,大哥,那我们就看看今天会鹿死谁手。”任天翼一挥手自己的人也出来。

“主人,这里面很多人武功高强,不像是岛上的人。”宋青提醒。

墨承渊点点头,他知道,这是墨天的人。

“杀。”任天翼带着人先杀向任天行。

不过,任天行一开始并没有痛下杀手,反而是他一再逼迫,一个没注意,任天行的手臂就受伤了。

“相公,别再手下留情了。”凤鸣急了。

任天行的眸光陡然一冷,手中的剑也变得凌厉无比,就在任天翼的剑笔直的朝着他的胸口刺过来的时候,他手中的剑先刺入了对方的胸口。

“天翼。”一旁的二夫人看到儿子死了,疯了一样拿着旁边死去的人手中的剑就朝着夫人刺过去。

绿儿在一旁保护他们,一脚踢开了她,她往旁边一倒,却正好倒在了一把剑上,死不瞑目地倒在那里。

“月华。”老岛主看到自己的喜欢的女人和儿子都死了,拿着剑就朝着任天行过来,“有本事你也杀了我。”

“爹,你这是何苦?”任天行不能背负弑父的罪名所以只是躲闪。

一旁的老夫人看到他居然杀自己的儿子,突然拔下头发的发簪,一下冲过去,狠狠地插入了老岛主的背上。

“该死。”老岛主一怒,转身就要杀她。

“娘。”任天行一下子挡住了。

老岛主的身体突然的倒下来,他感觉身体从伤口处一点点的麻木。“贱人,你给我下毒。”

“只是你该死,不是我给你下毒,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毒药,这些娘,我一直准备着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却因为舍得行儿一直没动手,却没想到给你用上了,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老夫人虽然这么说,但是眼泪还是流下来。

老岛主和二少爷都死了,这边的人一下子都听说了,很显然以后岛上就是岛主做主了,不想死的都投降了。

而那一边,墨天派上来的人要是杀墨承渊的,所以,死死的围攻着他,他和月郅周旋着,虽然无法脱身,但是对方也占不到便宜。

知道宋儒带着赶来相助,那些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看到没有希望就逃命去了。

“老夫人。”楚清欢过去扶住她,她应该多恨才会自己下手。

“我没事,这么多年,我一直想这么做了,可是我没有机会,我还要为了行儿打算。”老夫人让下人扶着坐起来。

“你们一直知道这岛上只许进不许吃这个规矩,是不是因为要保护着岛上的秘密,比如珍珠是不是?”老夫人突然问道。

“是。”楚清欢点点头。

“不是的,其实不是的,根本不是你们想得那样,而是更可怕的,更灭绝人性的原因。”老夫人摇着头,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娘,你别激动,我来说。”任天行扶住她。

“还是我来说吧,这件事情压在我胸口几十年了,我没有办法跟别人倾诉,也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被吓醒。”老夫人说着,脸上还是不安的表情。

“娘,他们吃人肉,难道这里是杀人吗?”凤鸣一想到那个就浑身发冷,她怎么也想不到吃人肉。

楚清欢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难道岛上的都是恶魔吗?居然肆无忌惮地吃人肉。

“说起我知道这件事情,还要从我嫁入这个岛上开始……”老夫人跟他们讲述这个岛上的秘密。

“那一年,我远离王都嫁入这个岛上,岛主对我虽然不是特别的好,但是也不是很差,我让自己努力地适应着这岛上的一切,就跟你们这里一样,我吃不惯这里的东西。幸好,每隔一段时间,岛主就会准备一切丰盛的蔬菜和肉类,我也一直这样吃着,直到有一天...”老夫人回忆着往事,说到这里,脸上还有一些激动惊恐。

“娘。”任天行在一旁扶住她。

“我没事。”老夫人让自己平静一下。

说到这里,老夫人已经泣不成声,凤鸣的脸完全被吓得惨白惨白。

楚清欢以为自己见得够多了,可是这种变态的人,她还是第一次活生生地感受到,那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