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楚清欢从溪水里跑上来,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等着脚上的水干再穿鞋袜。

也是第一次这么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这双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古代人不露脚的关系,一双小巧可爱的小脚丫,雪白雪白的。

“真漂亮,在现代可以当脚模,去给鞋子做广告了。”她自言自语。

墨承渊站在一旁,唇角**一下,确实很好看,但是也没有她这样大言不惭的夸奖自己的。

看她头上戴着花环静静的坐在那里,弯起的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臂,一双雪白的小脚丫就被她抬着腿搁在半空中,这画面很美,没让人不敢亵渎,就好像落入凡尘的仙子一样。

“喂,你别愣着了,这里又没别人,赶紧把鱼收拾干净了,我们烤鱼吃。”楚清欢突然抬头的吩咐道。

“你让我是去收拾鱼?”墨承渊感觉天方夜谭,别说自己没干过,就是干过也不去。

“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吗?也对,你一个娇生惯养的王爷怎么会做这些事情,还是我自己来了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穿好鞋袜,谁让她前世就是一个女汉子呢。

回到小木屋找了一个木盆,拿出菜刀,幸好,木屋虽小五脏俱全,什么都有。

手法虽然算不上利落,但是几条不大的鱼很快也就收拾好了。

她这一套杀鱼,洗鱼,弄鱼鳞,把墨承渊看得真愣住了,难道她的爱好是杀鱼。

“你还愣着干什么,去生火,别告诉我,你这个都不会。”楚清欢看到他一看自己,吩咐完,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把他吓到了。

笑笑,起身去厨房用东西把鱼先腌制一下。

墨承渊很快把火升起来了,“你不是说烤鱼吗?怎么不拿出来?”

“我是烤鱼,不是熏鱼,等这些树枝都烧得差不多了,剩下炭火一样地在烤,否则都会被烟熏黑了。”楚清欢说道,这是和同学出去,学到的经验。

“你很懂,经常烤鱼吗?”墨承渊觉得不可能。

“行了,你就不是想要试探我一下,是不是我杀鱼吓到你了,如果我说偶尔会做你信还是不信呢?”他疑惑,就让他疑惑去。

“不信,又不得不信,你到底还会什么不符合你身份的事情。”

“多了,所以,你以后最好不要惊讶。”因为在她看来很正常的事情,在他眼里应该都是奇葩。

“你真的是将军府千金?”墨承渊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一点也不像。

“当然不是了,人家将军府千金那么尊贵,怎么可能嫁给你整天不见天日的。”她一本正经道。

“那你是谁?”她要这么说,他还真信,不然实在没有办法解事。

“你猜猜,我是不会主动坦白的。”她哈哈一笑。

“不用猜,那就囚禁你一辈子。”墨承渊现在,根本不在乎她是谁?是谁对她来说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是她就行了。

“无所谓了,反正吃床不愁,和你们在一起也还好,无聊的是戏弄戏弄月郅,心情好的调戏调戏你,没意思的时候去逗逗宋儒,挺好玩的。”她根本不在乎。

“你似乎很喜欢男人?”墨承渊眯着眸光,她这个样子让他很不爽。

楚清欢抬头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我是女人,我不喜欢男人,难道和你一样喜欢女人吗?”

“你也说了,你是女人,你知道你刚才说那些话,就足以以**之罪处刑了吗?”墨承渊脸色沉着的警告她。

“那你怎么想?”她看着他。

“我相信你,可是,这个世上不是我相信你,别人相信你就可以了,一人一口口水也能淹死你。”墨承渊说道,否则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谢谢你相信我,我是你的王妃,你相信我就足够了。”他能说出他相信,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差不多了,我去把鱼拿出来。”

楚清欢一手拿一个,剩下的三条放在他的手中,他们就那么对面地坐着,天一点点的黑下去了。

“赏月看星星,吃着烤鱼,坐在这里是不是感觉很美?”她问道。

“月亮和星星,我从小看到大,漫漫长夜我就看着它们一天天度过的。”墨承渊抬头看看夜空,“唯一不同的是心境,以前我的心被禁锢在那一个小小角落,今夜却置身这无边无际的山野中。”他说的很淡然,但是她却听出他内心深处的寂寞。

“那你为何宁愿待在竹园,你可以到别处生活,活着离开京城?”楚清欢看着他。

“小时候身不由己,长大之后似乎成了一种习惯,习惯养成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否则,我就是置身在这山野之中,也是一个人和留在王府有什么区别?”他淡淡道。

“也是。”她点点头,他需要的是不是身体的自由,而是心灵的自由。“要不,我们抛弃一切私奔吧,携手闯**江湖去?”从小就对武侠小说里那种快意江湖的生活很向往。

“你想和我私奔?”墨承渊微微惊讶了一下。

“我们也不算私奔,我们是光明正大的私奔。”她立刻改过来,“以为王府好像没有什么值得你跟我留恋的,除非荣华富贵的生活。”

“好,要是你愿意,我可以考虑。”他点点头。

“等一下,就算我们要闯**江湖,也不能白白地便宜了别人,等着我报仇之后。”她不能这么便宜了一而再再而三想要害自己的人。

“你的报复心就这么强吗?”从上次胡嫣儿的事情就看出来了。

“也不是,要看什么事情,有时候太善良就是对别人的纵容,墨承渊,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生,我想就算在皇亲国戚之中,你的才能也算是佼佼者了。”她有时候也为他可惜。

墨承渊却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答话。

“算了不说那个话题,能不能问一下,月郅和宋儒,你更喜欢谁?”她八卦地看着他。

“你觉得呢?”墨承渊反问着她。

“我觉得你变态,好好的人你喜欢什么男人。”楚清欢白了他一眼。

“你很喜欢钱玉林吗?”墨承渊突然地问道。

“谁?哦,你说我表哥。”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应该喜欢吗?”她猜测着,这个身体应该喜欢,而自己只是对他的痴情很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