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欢把楚昭昭送回来将军府,虽然太子万分不舍,但是也没有理由留下来。

至于这么快把她送回将军府,也怕时间久了有别的麻烦。

坐在马车上,哼着小曲,楚清欢的心情很好。

“小姐,你怎么这么开心?”拂冬问道。

“因为做了一次坏人,你不觉得做坏人其实挺爽的吗?可以为所欲为。”她笑笑。

“小姐才不是坏人呢,她是罪有应得,谁让她陷害太子妃。”拂冬说道。

“其实,太子妃的容忍未必是错,我们这样也未必是对。”楚清欢不知道孟侧妃是不是彻底老实了,但是她至少也不敢像以前那么嚣张了。

“等一下。”一旁闭目养神的宋青睁开眼睛,刚想掀开轿帘,突然从前后左右刺入很多把剑。

她一手拎着拂冬,一手拉着楚清欢立刻从马车中飞了出去,落在一旁,还等她们落稳,那些蒙着面的人个个朝着她杀了过来。

“小心。”宋青死死地护住她。

楚清欢趁着这个空隙,才看清楚,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驶入了这个好像废弃的庄严,眼前有十几个蒙着面的人,个个朝自己刺杀过来。

宋青的武功很高,把自己护在墙角,这样至少可以避免四面受敌,看看一旁的拂冬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可是,现在也顾及不了了。

很想帮忙一下,但是自己在这里算是三脚猫的工夫,怕不能帮忙反而给宋青添乱,索性就好好地躲着。

“让开。”突然有人喊道,那些刺杀的人突然的都闪开了,楚清欢就看见一阵眼花缭乱的箭射了过来。

“宋青,快躲开。”她大叫着,就算她武功再高强,也抵不过这四面八方射过来的箭,而且她要保护自己,就不会躲开。

“找死。”宋青突然发怒了,手上的剑一阵挥动,箭软软的落在地上,她用脚踢起一旁的木板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王爷,跟我走。”宋青说道,用木板做盾牌,往房间里移动。

可是对方,根本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她们移到了房间,箭雨停了,那些蒙面的人又冲了上来。

楚清欢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上有了血迹,这看到宋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受伤了。

照着眼前的形式看来,宋青武功再高也不是对手,对方人太多。

“宋青,你赶紧走,对方是要我的命,你好好活着记得给我报仇。”楚清欢大声喊着。

“闭嘴。”宋青突然怒斥,“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你要是死了,我也不能活着。”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受死吧。”对面的蒙面人突然发狠冲过来。

楚清欢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就等着鱼死网破了,谁知道他们刚冲到一半,身体突然慢了下来,然后,一歪全都倒下去了。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身体也软软的,一下倒在了地上,但是晕倒之前,她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清欢缓缓睁开眼睛,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很干净的房间里。

她猛的坐起来,宋青还有拂冬不知道怎么样?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她记得最危险的时候,她看到所有的人都晕了过去。

如果是想要杀自己的人,那种情况下,根本不需要在这么多此一举了,而且现在自己根本没事,身上也没有受伤了,倒是很担心宋青。

房间里居然没有人,不知道谁救了自己,至少不是坏人,她下了床,轻轻的打开门,外面也是一个人没有。

怪了,难道是等着自己醒过来,自己回去吗?这个院子一眼望过去,到和王府的竹园差不多大小。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不像是一般人家,怎么连个下人都没有。

“有人吗?”想了想,人家救了自己怎么也要感谢一下

“你不是人吗?”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她一跳。

“你是谁?”

“不用管我是谁,算算我救了你一命,值多少银子吧。”他语气露出微微笑意,直索性直接的算银子了。

“你觉得我值得多少银子?”不知道为什么楚清欢对这个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先试探一下,他会不会狮子大开口。

“这个如果我跟将军府算,不知道将军府给多少,如果跟王府算不知道王府给多少?我想应该不会少于这个数。”银面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千两。”如果是这个数,她倒可以松口气。

“王妃也看轻自己了,我说的一千两黄金。”他一个字一个字道。

“一千两黄金,那你肯定赔本了。”她记得当初自己要一千两黄金的时候,拂冬跟自己算帐,“对了,我的那两个人呢?是不是也被你待回来了。”

“她们又不值钱,我带她们做什么,不过,为了因为你比较值钱,所以,我顺带奉送了一下,把她们扔到别处了,不会有生命危险。”银面回道。

“那就谢谢了。”她这才放心,虽然他说扔到别处,但是他说没有生命危险,那就一定没有。

“不用谢,我从不做好人,我只认银子,你说我把这赎金的信是给将军府还是给王府?”银面问着她。

“我觉得给我自己比较好,我可以写借钱慢慢还,不然你看,给将军府,我是出嫁的女儿,将军府给不到了,而且一千两金子不是小数目,给王府,王妃倒是有,但是人家未必肯用一千两金子换我,估计还有人巴不得你杀了我,你都救了我,总不能做亏本的买卖不是吗?那只能我欠着你,以后还,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说你救了我是要报酬的,谁知道呀,肯定都把你当绑匪,到时候玄幽王府调动人来追杀你,你不是得不偿失吗?”楚清欢分析给他听。

“那倒不用你操心,如果他们不给,或者认为我是绑匪,那就一了百了,杀了你送给他们,反正我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银面根本不为所动。

“你这个人还真奇怪,如果是这样,那你还救我干什么?要不你去要试试看,我也想看看是不是值一千两金子。”楚清欢倒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虽然只和他接触过两三次,但是他绝对不是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