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等,半个时辰过去了,拂冬还没有回来,她知道不能在这样傻等下去了,先回王府让人出来找。
脚步焦急地往王府走去,却在路边看了一只耳环,立刻捡起来,她记得这是自己买来送给她的,她今天早上出门带着。
脸色一惊,人不见了,耳环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一个丫鬟,什么人要对她下手?还是对方是冲着自己的来了,可是如果是冲着自己来了的。
为什么不对自己动手,反而对拂冬动手,不是很奇怪吗?不管怎么样?先回去再说。
拂冬不见了,她没敢在王府中张扬,毕竟只是一个丫鬟,她直接回到了竹园。
“墨承渊,拂冬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应该知道他。
“拂冬怎么会不见?她不是和你出去了吗?”墨承渊抬眸看着她。
“是和我出去了,她在买绿豆糕的时候,突然不见了,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她留下的耳环,我怕她有危险,也想不到到底什么人对她动手?”楚清欢脸色很焦急。
“王妃,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她一个小丫鬟,没钱美貌更没有仇人谁要绑架她?”月郅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月郅,我没有开玩笑,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就像你说的,所以,我也想不明白到底什么人对她动手,怎么说也应该是我?我就怕她被拐卖了。”楚清欢说道,这种事情不是没有。
“王妃,这里可是王都,怎么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更何况拂冬虽然是将军府的丫鬟,但是穿戴也比一般人家要好,怎么看也不像是随便可以抢去不会惹麻烦的人。”月郅是告诉她应该不是这个。
“如果不是这样最好,可是,我实在想不出原因,我想着是不是因为我?好像我也没有什么仇人?就算有,人家来寻仇,不动我,只动我的丫鬟,这也说不过去不是?不管怎么样?月郅你立刻去帮我去找,我知道你有办法,我也会自己出去找,我不想惊动王府的人,我回将军府找人帮忙。”楚清欢说道,只要看不到拂冬,她就没有办法安心。
“你不是不想惊动王府吗?那又何必惊动将军府,你盲目地去找,也找不到,月郅你和宋儒去找找看。”墨承渊一把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好。”月郅应着,人影就不见了。
楚清欢站在那里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可是想到那夜自己遇刺的事情,她觉得应该相信他,而且自己也做了,回来找他帮忙。
其实,他说对,对方如果是有意的,那么他这样出去,也找不到,她不应该这么浮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是有人要对付我吗?”突然看着他问道,不然,她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人。
“也许。”墨承渊没有绝对的回答。
“因为你。”除了他,自己想不到别的。
“为什么一定是因为我,也许是因为你自己。”墨承渊可不想替她背这个黑锅,而且这一次的事情,确实不是全因为自己。
“如果是因为我自己,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让人怨恨的?太后和皇上的赏赐吗?但是,谁敢这么大胆公然跟玄幽王府作对。”楚清欢不太可能。
等等,如果不是外人,那还有谁?是凤鸣吗?自己得到如此殊荣,最失落的应该是她,她这是想用拂冬教训一下自己吗?可是,她无法想象,表面上温柔贤惠的凤鸣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墨承渊没有回答她,不过看她的样子,她应该是已经想到了,其实一点也不难想。
“我想问问你,为何你要容忍?”楚清欢盯着他,她猜测他上一次绝对不是第一次动手。
“为何要容忍?”墨承渊露出冷笑。但是并未说明。
“我不管你为何?但是,上一次对我动手,这一次对拂冬动手,拂冬若是安好也就罢了倘若不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楚清欢一掌趴在了桌子上。
天一点点暗了,月郅他们没有回来,拂冬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焦急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自己来的时间不长,和自己接触最多就是拂冬这个丫头,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所以,她不能让拂冬出事。
“我出去找找。”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你现在出去,任何用都没有,再等等,月郅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就算没有,他也会告诉我们。”墨承渊阻止了她。
“我没有办法安心,你说拂冬会有事吗?”她很担心。
“你很在乎她?”墨承渊看到出她的焦急是真的,担心也是真的。
“在乎,如果月郅有事,你会不在乎吗?人家在一起时间久了,天天见着没什么,但是一旦分开,就知道多难舍难分。”走到门口张望。
就看见月郅回来了,身后的宋儒怀里抱着一个人,还披着宋儒的披风。
“你们回来了?”她一下子就迎过去。
“小姐。”拂冬听到她的声音,一下子哭起来。
“王妃,先进去再说。”月郅说道。
回道打听,拂冬坐在那里身体还在发抖,小脸还是惨白的,不经意花落的披风下露出她里面被撕烂的衣服。
“别害怕,你不是回来了吗?”楚清欢抱着她安慰。
“小姐。”拂冬是哭的撕心裂肺。
“别哭了,不是没事吗?”宋儒听不下去,一声呵斥,把拂冬吓得赶紧止住了哭声。
“怎么回事?”墨承渊看着他们问道。
“京城的人贩子黑五说,是有人把拂冬卖给了他,不过,那人蒙着脸,他没有看清楚,但是因为价钱实在便宜,就买下来了,转手就卖入青楼了,我们找到拂冬的时候,她……不过,放心我们到的很及时。”月郅回。
“拂冬,你没事吧。”楚清欢听到月郅这么说,赶紧问着她,但是看到她露出的手臂上有两道红红的鞭痕,一惊地问道:“帮你被打了。”
“小姐。”她一问,拂冬那眼泪唰唰的往下流,哽咽道:“奴婢想过来,那个老鸨就让奴婢换上那种很露的衣服,奴婢不肯,告诉她,奴婢是王妃的婢女,可是她不信,非要奴婢穿,奴婢一急,就把衣服给撕了。她生气了,就拿着鞭子打奴婢,问奴婢同意不,奴婢还是不肯,她就让人,让人……”拂冬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