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渊,你说你喜欢他什么,是喜欢他脸皮厚,还是喜欢他不男不女?”她直接的看着他不客气的问道。

“啊,王妃,你居然敢直呼王爷的名字,你不要命了。”月郅大惊小怪的叫着,虽然第一次听到,但是,她似乎叫起来一点都别扭。

墨承渊也看着她,微微皱着眉头,她居然叫自己的名字,而且叫的那么脸不红气不喘,难道将军府真的什么规矩都没有教过她吗?

“至于吗?我喜欢叫人名字,而且你家王爷都没说话,你瞎咋呼什么?而且这是私下,又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如果当着外人,她自然要注意,问题这里也没有外人。

“王妃的爱好还真和别人不一样。”月郅摇摇手中的扇子。

等着她走远了,月郅才一本正经的道:“那个香囊?”

他的脸上露出沉重之色。

“那就看她是不是很林洛棠一样愚蠢。”墨承渊知道他要说什么。

“林洛棠死了,以他的聪明不会没有发觉问题,为何有把香囊送了王妃的手中?”月郅一时倒没有想明白。

“离间计。”墨承渊只给了三个字。

楚清欢回到房间,坐在那里,把香囊放在手上,一直看着,到底自己在那里闻到过?

“小姐,这个这么香气弥漫,你真的不喜欢吗?”拂冬问道,小姐那么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王爷听的。

“为什么这么问?”楚清欢看着她,她的意思应该是自己喜欢。

“小姐,你忘了,以前小时候在家,你也会收集花朵,然后做成干花,你总是喜欢把香囊装得满满的,你说你喜欢香气多一些的呀。”拂冬很自然地回。

“是吗?”很显然,这个香气太过于浓烈了。

“小姐,你要是不喜欢,就送给奴婢吧,奴婢很喜欢。”拂冬笑嘻嘻的道。

“拂冬,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楚清欢没想到她居然敢自己开口要东西了。

“那奴婢不要了。”拂冬吐吐舌头,实在是小姐人太好了,她才敢这么放肆。

“我也不是不想给你,这是凤鸣送的,要是我给你,被她知道,她恐怕会觉得我是嫌弃,心里不舒服的。”楚清欢说道,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她还是想回想起来在那里闻到过。

“小姐说的是,是奴婢太没大没小了。”拂冬赶紧说道,小姐顾虑的确实没错。

“我有点饿了,去帮我拿点点心过来。”她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拂冬跑去厨房了。

楚清欢翻来覆去地闻着那个香囊的味道,肯定不是老夫人那里,难道是上次和凤鸣见面,她带过自己闻到了吗?

不然,她想不到在哪里?放下香囊,算了,想不起来,不想了,也许突然就想到了。

等等,眼睛一亮,她好像知道在哪里闻到过了。

楚清欢来到林洛棠的房间,很清楚的回忆起来,她曾经在林洛棠的身上闻到过,为了证实一下,特意到她的房间来。

她的房间似乎还没有被动过,她仔细才找了一下,首饰盒里还放着她的首饰,她的首饰倒不少,又翻动了一下她放衣服的箱子,就在角落看到了一个香囊。

她拿起来,放在手里轻轻的闻了闻,虽然时间久了一点,但是因为放在箱子里,空气不流动,所以还是能闻到

那股香气,果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她的香囊是哪里来的?也是凤鸣送的吗?凤鸣为何要送她?

“少王府是来这里作贼吗?”月郅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吓了她一跳,“你走路不会发出声音吗?这么神出鬼没,要吓死人。”

“王妃要是不做亏心事,怎么会害怕?那说说看,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还是来忏悔的?”月郅走过来,看到她手里拿着的荷包。

“我有什么心虚,是她先不仁,我才不义的,如果算是坏事,你也有一份。”她看着他,“月郅,你也不是单纯的帮我,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计较,但是你要告诉我林洛棠和凤鸣到底什么关系?别说你不知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

“王妃,说实话,进来是偷首饰换银子的吗?”月郅凑过去问道。

“你提醒了我,明天把这拿去卖了,应该值不少银子。”她把那盒首饰拿过来,提到银子就眉开眼笑。

“既然是我出的主意,那就见一面分一半。”月郅吧手伸出去。

“放心亏待不了你,明天给你带礼物。”楚清欢看着他,突然想戏弄他一下,如果他把打扮成女人的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想想都好笑。

“笑的这么奸诈打的什么鬼主意?”月郅挑眉的看着她。

“既然是鬼主意自然不能告诉你,等着吧,我可是大方的很,一定送你一个大礼。”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只不过这笑声在月郅听来,充满了魔性,他可不期待她的礼物。

墨承渊正在和宋儒下去,听到她的笑声手停顿了一下,才继续。

“王妃和月郅到相处的很和谐。”宋儒看了他一眼。

“月郅的个性,谁又能跟他不和谐。”墨承渊道,月郅喜欢开玩笑,自然能和人亲近几分。

“王爷,你觉得王妃会凭着一个香囊想到什么吗?”宋儒一边下去,一边继续问道。

“她应该会想到,如果这么浅显的事情都看不透,就不是她了。”

“王爷,你好像特别的欣赏她。”宋儒看了他一眼。

“她的确足够让我欣赏。”墨承渊倒也没有避讳。

“哦。”宋儒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和表情。

第二天,楚清欢等着送来的衣服,却等来一个意外。

“小姐,不好,奴婢刚才听人说,来给你送衣服的在路上被马车撞了一下,衣服也被弄脏弄破了。”拂冬急忙过来禀告。

“什么?”楚清欢一下子站起来,就朝外面走去,

到了王府的大厅,就看见掌柜的一脸的伤,跪在那里,面前放着自己的和凤鸣的衣服,已经破了,也脏了。

“七嫂,你看我们的衣服。”凤鸣看到她进来,立刻起身。

“两天应该来不及重新做是吗?”楚清欢问着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