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多谢老妇人。”就因为她那句话愿意相信自己让,让她体会到了久违的温暖。

“我倒觉得你这个孩子和渊儿越来越般配,叫你过来,是因为过两天是皇太后的寿宴,你是王妃,理应前去,你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闵王妃吩咐道。

“老夫人,虽然我是王妃,可是,我去合适吗?”她是想问别人不忌讳自己吗?怎么说自己也是狗男人的女人。

“放心,这是太后亲自下旨说让你带你去,毕竟你和渊儿是皇家赐婚,理应去拜见,只是渊儿身份特殊,你这次去,也算是谢恩。”老夫人说道。

“是,清欢明白了,清欢会好好地准备。”她知道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你是个聪明的丫头,你应该知道这次进宫多少人的眼睛都看你,给皇太后的礼物,还有你的一举一动都要注意。”闵王妃再次交代道。

“清欢知道。”她点点头。

“你知道就好,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用禁足了,可以出门去准备你进宫的衣服首饰,银子从账房支出,怎么说也是王妃,不能太过奢华,但是也不能太寒酸。你是将军府的小姐,这些礼仪应该都知道,不用我再说了,下去吧,我也累了。”闵王妃说完,挥挥手。

“清欢告退。”她从里面退了出来

出了门就犯愁了,她哪里知道什么理解规矩,这要进去还真的出丑,现在也只能尽力而为。

“七嫂。”凤鸣突然从旁边窜出来。

“凤鸣,你去哪里了,好久没见你了。”楚清欢看到她很开心,最近事情多,没顾得上她。

“我一直都在王府,只不过,我不能一直进去找你,那天听说你打碎了镯子,急死我了,可是,他们不让我过来,也不让我去竹园。”凤鸣很委屈地说。

“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很好的吗?”楚清欢安慰地笑笑。

“恩,听到老夫人没有惩罚你,我就放心了,我们都在王府,却不能随便见面。”她说着,脸色又黯淡下来。

“以后就可以了,我的禁闭解除了,而且我这几天可以带着你上街。”楚清欢让她开心一点。

“真的吗?”听到上街,她的眼睛都在放光。

“当然是真的了,我给你一套漂亮的衣服,漂亮的首饰,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们凤鸣也是美人。”楚清欢看到她的衣服,很替她委屈。

“七嫂才漂亮。哎呀不好,我要去学琴了。”

“为什么学琴?”楚清欢一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再说了,我要走了,晚了师傅会骂的。”凤鸣说着一溜烟跑了。

回到竹园,一走到大厅,给她吓了一大跳,因为墨承渊坐在那里。

面前的几个桌子上,一个放着古琴,一个放着画纸,一个放着棋盘,还有一个一个放着女红。

“干什么?”她不解地问道,“谁要在这里才艺展示?”

“当然是王妃你,你不要进宫给太后祝寿,你不会说你不知道要表演节目的吧,王爷是想看看你哪样会更好?”月郅在一旁说道。

“你就那么在意我进宫的表现,是怕我给你丢脸,有必要?”她觉得他应该是最不在乎的,他有什么可在乎的。

“我自然不在乎,可是你代表的玄幽王府,也是将军府,你总不想丢脸,更何况将军府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也想见识一下。”墨承渊看着她,早就想了,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那你一定听错了,将军府的小姐,肯定是说后面几个,我恰好是最不争气的那一个,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嫁给你?”她直接坐在那里,琴她会,钢琴,画她会,铅笔画,也就是围棋她还稍微懂一点,但是不精通,女红没碰过。

“王妃这是在贬低自己,还是在讽刺王爷?就算再不争气能差到哪里,如果真的太差,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万一你惹怒了太后娘娘,被直接处死了,我们也不会显的太惊讶。”月郅没打算放过她,也不知道真假。

“那你们可坐好了。”她先到古琴旁边,用手滑动一下,真是无从下手,走到画纸旁边,到底是有功底的,可是画出来的东西也只是能看而已。

走到棋盘那里,和月郅只下了两个字,她满盘皆输了。

“你是故意的?”墨承渊的脸色很难看,在差也不可能是这个水平。

“我倒希望我是故意的。”她苦着一张脸,是真的不会。

月郅看着她的样子,倒也不像装的,如果从小学起,据算在假装,那姿势那手法也不可能错。

“那王妃到底会什么?”

“唱歌跳舞算吗?”她问道。

“算,那你表演一个。”月郅已经不抱希望了。

墨承渊皱着眉头,她这个水平进宫那是献丑去了,估计老夫人不知道,还以为她样样精通呢。

“给我一把剑。”她话音刚落,月郅就扔过一把。

她拿在手里试了一样,还不错,想了一下,她表演了一首剑舞。

墨承渊看着她如行云流水般的舞姿,那刚柔并济的动作,她把女人的那种英姿飒爽表现得淋漓尽致,怪不得感觉她会武功,原来是练舞练出来了的。

“很好不错。”等她表演完了,月郅给她掌声。

“我表演这个可以吗?”她问道,毕竟她也不想闹出事端。

“是可以,可是,如果别人指定你弹琴或者画画你要怎么办?就把这样的交上去吗?还是直接说你不会?”墨承渊看着她问道。

“谁会这么无聊,就算不给我面子,也会给玄幽王府的面子,将军府的面子,难道他想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吗?没有这么傻的人。”她回道,其实,这也不太担心。

“王爷,她说得有点道理。”月郅点头附和。

“那万一呢?”墨承渊从来不抱侥幸。

“简单,我直接晕倒,反正我身体不好,晕倒总比出丑好。”万不得已就得用这一招了。

墨承渊顿时一脸黑线,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其实,相比这些,我觉得送一个让太后欢喜的礼物更重要,不知道太后更喜欢什么?”礼物不能送不讨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