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她就把身体蜷缩在**,让弄玉在房间里陪着自己,门外突然有人走过的脚步声,都会让她非常的紧张。
楚清欢一直站在窗口,刚才发生的一幕,她看的清清楚楚,月郅果然守信,看看外面的夜空,她该行动了。
林洛棠用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不想听,却偏偏外面一点响动都能让她神经高度紧张起来,她怎么听到脚步声。
“弄玉,你听到脚步声吗?”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还没等弄玉回答,门就被从外面被人踹开了,楚清欢带着人站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林洛棠一下子从**坐起来。
“你说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执行闵王妃的命令送你上路。”楚清欢走进来。
“你站住,你有人什么资格替闵王妃执行命令,来人,救…….”她惊恐的话还没喊完,突然的没了声音。
“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现在就送你上路。”楚清欢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碰到她细嫩的肌肤,已经冒出了丝丝的血珠。
“你不能杀我了,王爷不会放过你的。”脖子上传过来的疼痛,让林洛棠的脸色变的惨白惨白,身体不由控制地颤抖。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林洛棠,你我无仇无怨,你却几次三番想要陷害我,这也算是你咎由自取的下场,选一样吧,我会看着你上路。”楚清欢示意跟着她过来的下人把东西拿过来。
林洛棠看着盘子里放着的白绫和毒酒,抖得更厉害了,可是她不甘心,就算要死,也不想死在她的手中,眸光不由的看向一旁的弄玉。
弄玉看到主子投过来的目光,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悄悄地往门口退去,想要去禀告王爷。
“站住。”楚清欢早就防着她了,“你是想去通风报信吗?弄玉,我知道你家主子的事情跟你无关,我也不会迁怒你,不过要是你自己想死,我也不介意让你跟她一起上路。”
“王妃,饶命,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弄玉吓的一下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此刻另外的一个房间里,三个人站在窗口正好把这里的情况看看得一清二楚。
墨承渊一言不发,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也许是该好好地查查她的身份。
“快点,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或者。”楚清欢把匕首在她的脸上来回滑动一下,“我不让你死,毁了你这张脸怎么样?”
“楚清欢,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林洛棠突然发疯了,用尽力气想要推开她。
“别浪费力气了。”楚清欢稳稳的把她控制住,“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选,我就在你这光滑的脸上划一刀。”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就是恶魔,你太可怕了,王爷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林洛棠怒瞪着她,眼睛都红了。
“我的残忍是对付要残忍对待我的人,我只能比她更残忍,至于你家王爷,你现在应该担心,如果你没了这张脸,他还会喜欢不喜欢你。”楚清欢觉得她很可悲,她把自己当成敌人,却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在意过她在乎的那个人。
“王妃,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林洛棠突然跪在她的面前,痛哭流涕。
“晚了,你还是留点尊严地死,选吧,如果让我动手,就不会这么轻松了。”楚清欢根本不为所动,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心软的放过她,就会给自己留下无数的麻烦。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死。”林洛棠激动的把那些东西都打落在地上。
看到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楚清欢唇角露出一个冷笑,“林洛棠,其实这酒没毒,你要是敢作敢当地选择了死,我倒佩服你,说不定饶你一命,可惜了。”
“楚清欢,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化成厉鬼也来找你。”林洛棠怒了。
“欢迎,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不怕鬼,只怕心怀鬼胎的人,好了,已经够了,该送你上路了。”楚清欢说完,突然伸手一掌打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林洛棠看着她,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
“带着她,跟我走。”楚清欢吩咐下人道。
“是。”跟来的两个下人立刻架着昏迷的林洛棠跟在后面。
跪在那里的弄玉等到她们都离开,一下子瘫在地上。
一直走到竹林后面的那几大缸的莲花出,她站在那里,用手轻轻的碰触那美丽的莲花,轻启朱唇,“把她扔进去。”
“是。”两个下人立刻把林洛棠扔了进去,其中一个人抓住她的腿,让她头朝下的戳在水中。
楚清欢就静静的站在一旁,背对着他们,其实她心里并不好受,虽然她罪有应得,可是让自己的双手沾染鲜血终究不是她想要的,在前世杀人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没想到来这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居然就学会了杀人。
“王妃,已经没有呼吸了。”过了好一会,下人回来禀告道。
“好,这里晚上会有人过来吗?”楚清欢问道,不想半途而废。
“没有,平时都是王爷过来,我们这些下人除了养护的人,一般不来。”下人回到。
“回去吧。”楚清欢吩咐道。
夜静的出奇,缸里的莲花也异常的娇艳,只是那缸面上扶起的人显得格外的刺眼。
一抹红色的衣裙突然出现在旁边,看了一下,才朝着不远处的人回禀道:“已经死了。”
“虽然她罪有应得,可是王妃的手段也未免毒辣阴狠了一些。”宋儒没想到她真的让人淹死了林洛棠。
“是毒辣,不过我很喜欢,对付自己阴狠的人就要比她还阴狠,难道你真的相信以德报怨这句话。”月郅不以为然。
“月郅,明天找人给她葬了,在给她家人一笔银子。”墨承渊吩咐道。
“是,王爷这是于心不忍吗?”月郅谑戏道。
“没有什么于心不忍,她终究也是别人利用,不过能被人利用,也是自己有所贪婪。”墨承渊看了一眼飘在了那里的林洛棠。
“真是一个可悲可怜又可恨的女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的,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一直被人利用。”月郅摇摇头。